“值吗?”
石观音的手从脖子开始沿着身体往下,引导着柳长空的目光移动。
柳长空道:“这话你要是问一百个男人,大概那一百个男人都会说值的。”
石观音的身形一闪,她的胴体缠住了柳长空。
她压得柳长空退后几步,踉跄地靠在了大床边。
石观音胸膛一挺,柳长空倒在了大床上。
石观音道:“今晚会是你这辈子最美好的一晚,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还不抓紧时间?”
柳长空长叹一声,身上劲力一震,石观音翻到了床下。
石观音就躺在地上,脸色铁青地朝柳长空看过来。
柳长空从容起身道:“但很抱歉,我觉得不值得。”
石观音恶狠狠地道:“你不是男人?”
柳长空道:“我是,但我有一个毛病。”
石观音道:“什么毛病?”
柳长空道:“我有洁癖,我刚刚问那些男人为何会变成那个样子,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确认一下,你居然跟那么多人关系。”
石观音好像被鞭子抽了一下,眼中瞬间充满了杀气。
柳长空道:“其实如果只是这个,我捏一捏鼻子,也能受得了,毕竟你样子还行。
只是你已经生了两个孩子,这么大的年龄,我实在下不了嘴。”
石观音缓缓起身,道:“你会为这两句话付出代价的。”
柳长空道:“什么代价?死亡?我觉得死亡都比忍受跟你在一起要更难一些。”
石观音冷冷道:“你以为我会让你痛快的死去?”
柳长空道:“怎么?难道你想把我囚禁起来?天天听我骂你?”
石观音狞笑道:“我会把你放在烈日下,让烈日晒毁你的脸,晒瞎你的眼睛,让你像骡子一样推磨,永远都不停下来……”
柳长空道:“听着倒是挺吓人。”
石观音见他依旧从容,道:“而且你别想跑,之前有人跑过,我不会再重蹈覆辙。”
柳长空笑嘻嘻地道:“你要如此,得先把我抓起来吧?”
石观音冷笑一声,抬手就是一掌朝柳长空劈了过来。
说到武学,石观音向来只拿实力说话。
柳长空知她功力厉害,身形一闪,从她掌下挪移到另一边。
石观音一掌劈在床上,将床劈得四分五裂。
在这张床上,石观音曾度过很多个征服男人的夜晚,那是她最得意的战场。
这次因为柳长空,她把床毁了,顿时气急,手下的攻势变得更加猛烈。
柳长空一边躲,一边还在嘲讽:
“年纪这么大了,也不在乎点形象。
你动手前好歹穿上衣服吧,现在这样子,我看着实在恶心。”
石观音被激得一声大喝,一脚踢过来,柳长空一躲,“嘭”的一声,房间的墙上多了一个洞。
石观音被柳长空刺激得有些疯狂,可毕竟是武学宗师,手下章法未乱,可攻势越来越猛,越来越紧。
柳长空很快便躲闪不了,渐渐地被逼到一个角落里。
柳长空无奈,只好伸手迎上石观音的手掌。
“砰!”
柳长空被打到墙角,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之前的伤还没好,现在伤上加伤,再难动手。
柳长空看着石观音落下的手掌,想着,动静都闹得这么大了,这人怎么还没来?
突然,石观音的手在他头上三寸停下。
房门处,一道威严的女性声音传来:
“石观音,无花入神水宫偷盗天一神水,是你指使的?”
柳长空趁石观音发愣瞬间,拼着最后的力气,闪到那个柜子前。
柳长空伸手用力地把柜子打开,将那个透明的瓶子朝来人丢了过去。
他同时大喊:“你看看这是不是天一神水?”
瓶子落在一道身影手里,随着轻轻的脚步声接近,那人的样貌出现在柳长空眼前。
那是张像男人的脸,眉浓鼻挺,嘴唇很薄。
若非她的胸前高挺,说话也明显是女人的声音,恐怕十个人里有九个人会以为这是个男人。
石观音的脸变得格外的严肃,她明显认出了来人是谁。
石观音再没搭理柳长空,迈步走到刚刚脱落的衣服前。
只见她身未动,手未提,那衣服便从地上爬上她的身影。
整个过程中,石观音都紧紧盯着来人,生怕遗漏了任何细节。
来人打开瓶子,细细地嗅着,轻轻点了点头,确认这就是丢失的天一神水。
石观音摆出起手式,语气凝重地道:“水母阴姬?”
水母阴姬将瓶子收好,道:“听说你是无花的母亲,既然无花死了,天一神水也在这儿,那你就替无花偿命好了。”
石观音:“我若说此事与我无关,你信吗?”
水母阴姬道:“你说呢?”
石观音不再辩解,她知道在这女人面前辩解没用的。
既然在这里发现了天一神水,无花跟她的关系也被说出,那她说的话,水母阴姬都不会信的。
石观音道:“既如此,那便来战吧。”
她虽然忌惮水母阴姬的实力,但事到临头,她也只能战一场。
至于围殴,她也想到,既然水母阴姬能悄无声息的走进这里,那其他人想必已经无法动手了。
两位女性宗师都沉默了下来,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两人的呼吸声都变得均匀而绵长,这是她们身上的内力调集到巅峰的气象。
“砰!”
石观音双袖挥舞,顿时便出现在水母阴姬的眼前。
她知道自己实力弱些,只好抢攻以争取生机。
水母阴姬右手一切,像一道水流,流进了石观音双袖组成的绵密攻势中。
她的右手流到石观音面前,轻轻一拍,石观音的双袖塌了下来。
石观音皱眉,施展开拳脚,眨眼间便用了八种掌法,七种腿法,朝水母阴姬攻了四十四招。
这些武学柳长空从未见过,但都看出,石观音每种功法都使得极其精妙。
而水母阴姬却不像石观音武功使得那么杂,双手双脚都像水流,将石观音的攻击都一一化去。
石观音久攻不下,攻势越来越急。
水母阴姬却如自然流动的水,任他攻得如何强,都按照自己的轨迹移动。
一道道噗噗声响起,水母阴姬表情依旧冷漠,石观音的脸上却出现了急迫的神色。
石观音知道,自己的招式虽然迅猛,但她的内力消耗远远多于水母阴姬。
她已经明显感到自己有些后继乏力,水母阴姬的守势却依旧浑厚有力。
石观音一掌朝水母阴姬打去,水母阴姬用手肘一挡。
石观音浑身一震,踉跄倒退几步,已露败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