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明安天下 【正版无广】第111章 激战正酣

作者:秀才会武术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11-10 22: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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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我宰了汉狗!”

苏克哈恼羞成怒,彻底杀红了眼,他亲领最后的三个白巴牙喇兵冲了出去。

巴牙喇如其字义,在历史上是后金八旗军中最为精锐的武装力量之一,亦称白甲兵或白巴牙喇兵。

金人从十五岁就开始接受军事技能考核,合格者方能为步甲,优秀者才能为马甲。待这些战兵上了战场,八旗领主们还要根据他们的实战表现再对他们进行区分擢升,在战场斩杀斩杀多者擢升,斩杀一百级者可穿红甲,再在红甲中选取骑射双绝者为巴牙喇(即白甲兵)。

巴牙喇战兵身穿穿三层特制铠甲,最里层是精密编织的锁子甲,中间为棉甲,外面再套铁甲。

整套装备重量接近四十斤,可谓是全副武装,他们手持巨大兵器,宛如移动的人形坦克。

白巴牙喇兵所到之处,明军皆被沉重的虎枪刺穿。

有明军试图用飞刀等暗器袭击,却发现对方甲胄过于厚重,飞刀劈砍其上仅溅起火花,毫无作用。

正在浴血奋战的刘黑牛见状,急忙高声狂呼:“儿郎们,打他们下路!”

一队队明军以伍为单位冲上前,在冲击过程中,蔚州军始终保持着严整阵列,不同士兵在不同直线上,分别应对两翼敌人。

“杀鞑子!”

忽然,刘黑牛眼前一暗,似有物飞来。

不好,是鞑子的暗器!他奋力挥舞长刀,织成密不透风的防御网,终于拦下了飞速靠近的铁骨朵。

然而,他身旁的亲卫未能抵挡,被一柄飞斧削去了半个头颅。

“噗哧”一声,亲卫脖颈处的鲜血溅了刘黑牛一脸。

他随手一抹,再度迎向一名白甲兵。

苏克哈在亲卫簇拥下大开杀戒,挡在他面前的一伍明军已死伤殆尽。

飞斧、铁骨朵近距离抛掷鲜有失手,惨叫声此起彼伏,明军不断倒毙。

原本有些低落的后金军士气瞬间高涨!

五名白巴牙喇兵的存在极大改变了战场态势,他们牵制住了五倍于己的敌人。

明军前仆后继,试图用军阵将其剿杀,但在白巴牙喇兵精湛武艺面前,全都失败了。

一名明军伍长用长枪直刺白巴牙喇兵脖颈,后者敏捷闪避,枪尖擦着护甲而过,发出刺耳声响。

白巴牙喇兵狰狞大笑,拔出巨斧,一斧便取了伍长性命。

刘黑牛目眦欲裂,倒毙的军卒皆是他麾下将士,往日冲锋陷阵从未失手,今日却惨死眼前。

“该死的白巴牙喇兵!该死的鞑子!”

他使出浑身解数砍向对手,一刀力道十足。

白巴牙喇兵不敢怠慢,急忙闪避。

刘黑牛满腔怒火,得势不饶人,狠招接连施展。

终于,白巴牙喇兵气力不济,被刘黑牛一刀斩去一臂。

但刘黑牛也未讨到便宜,白巴牙喇兵受创前掷出巨斧,他竭力闪避,仍被削掉腰腹处大块血肉。

上百斤重的巨斧太过锋利,即便厚重甲胄也无法完全防护。

鲜血从伤口滴落,刘黑牛如受伤野兽般再度冲了上去!

白巴牙喇兵臂膀受伤,行动大受影响。

刘黑牛虽未直接得手,却为身后明军创造了机会。

终于,一名明军趁机刺出一枪,狠狠击中其受伤的臂膀。

“啊!”白巴牙喇兵仰天痛呼,他虽夹断长枪,却又有三支长枪刺来。

生平首次,他感到了无法抵御的绝望。

刘黑牛怒吼一声“死!”,长刀恶狠狠砍向其脖颈。

“啪”一声,坚硬的劲甲稍作阻挡,长刀未完全砍透,一半卡在其中。

腥臭的鲜血从脖颈喷溅而出,刘黑牛稍一用力,终将头颅砍下。

这名白巴牙喇兵虽死,却已斩杀十余名明军!

其余白巴牙喇兵仍凶猛杀戮,明军阵势面临严峻挑战。

然而,当刘黑牛高举头颅时,苏克哈脸上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白巴牙喇兵乃精锐中的精锐,是牛录中弓马最娴熟的战士。

按努尔哈赤规定,每牛录需提供十七名巴牙喇兵,一旗辖牛录少则十余,多则四十余,故各旗巴牙喇纛章京所辖兵力,少则二三百人,多则六七百人。

以正蓝旗为例,巴牙喇兵仅四百人!

这些巴牙喇兵类似中世纪西方骑士,平时无需务农,手下有十名以上包衣奴,战时至少有五名辅兵协助。

今日竟在此折损一人,苏克哈顿觉浑身冰凉,仿佛预见到自己结局……

“杀,杀了他们!”

唯有歼灭明军方阵、彻底消灭蔚州军,才能挽回颜面。

苏克哈背水一战,无路可退,两侧马扈与萨哈木也拼尽全力。

不远处,阿巴泰已命人吹响骨笛。

这是进攻的号角!

号角一响,说明贝勒已迫不及待了,再拖延恐遭撤换兵马!

绝不能狼狈退下!怀着此念,后金军爆发出绝强战力。

刘黑牛腰腹受伤,无暇包扎。

又一名巴牙喇兵盯紧刘黑牛,知其为明军统领及杀害同伴的元凶,若能击杀必立大功。

刘黑牛死战不退,两翼旗手、亲卫压力剧增。

他击杀巴牙喇兵之举如同捅了马蜂窝,各处后金军卒纷纷涌来。

片刻间,明军折损三四人,对面后金步甲亦损失两人。

短兵相接,战斗惨烈血腥,转瞬之间便能决定生死。

明军依旧以战阵迎敌,而后金军士兵则在巴牙喇兵的带领下爆发出全力战力。

“杀!杀!杀!”

两种语言在空中激烈碰撞,血肉横飞,火星四溅。

一名持枪的明军伍长左臂受伤,却仍挣扎着挺枪厮杀。

与他对峙的巴牙喇兵冷笑一声,一刀挑飞了他的长枪。

不料,伍长刺来的长枪竟是虚招,真正的杀招藏在手中短刃。

他弃枪暴起,用匕首狠狠刺入巴牙喇兵面颊。

巴牙喇兵惨叫一声,将伍长劈为两半,但脸上短刃带来的剧痛仍深入骨髓。

趁巴牙喇兵分神之际,三支长枪疾刺而来。

巴牙喇兵奋力反击,掷出铁骨朵、飞斧,对面一伍明军很快只剩最后一人。

但这最后一名明军毫不退却,胸前插着铁骨朵,仍摇摇欲坠地坚持着。

蔚州军日常训练最多的就是刺杀,常能在十五步外刺中敌人。

或许是回光返照,这名明军吐出血沫,大步向前冲去。

另一队明军紧随其后,六人配合天衣无缝,巧妙异常。

巴牙喇兵挡开一枪,总有另一枪刺来,最终一名明军竟用长枪刺穿了巴牙喇兵的脚背!

手足是巴牙喇兵身上最脆弱之处,但因战场上移动频繁,极少被击中,故无人担忧此点。

今日,这名无名明军却成功了。

锋利的长枪将巴牙喇兵左脚钉在地上,使其无法移动。

他想拔出长枪,对面明军却不给他机会。

一个可移动的目标与一个固定的目标,差距天壤之别。

巴牙喇兵犹豫不决,明军却未给他更多时间。

蔚州军对这五名巴牙喇兵恨之入骨,此刻有机会除掉一人,个个拼尽全力。

“噗噗噗”三声,三名士兵同时发力疾刺,其中一人刺穿巴牙喇兵面甲,将其击杀。

苏克哈几乎要发疯了,短短时间便损失了两名最悍勇的巴牙喇兵。

虽这两人已击杀十倍于己的敌人,但又有何用?明军阵势仍在!

此时已是生死存亡之际,苏克哈首次生出懊悔之意,早知明军如此凶狠,他绝不会贸然冲锋……

此次赵远并未轻易上阵,但战场的惨烈程度仍令人触目惊心。

若非蔚州军娴熟的战阵配合,明军早已溃败。

巴牙喇兵的单兵战力极强,赵远设身处地一想,即便自己冲到阵前,也未必能比刘黑牛做得更好。

事实已证明,再强大的士兵也需要依托军阵才能充分发挥战斗力。

后金白甲兵虽强悍,但常各自为战,极易陷入包围。

起初体力充沛时,他们尚能抵御数倍于己的围攻,但随着体力衰竭,他们惊恐地发现,明军的攻势丝毫未减。

白甲兵是后金牛录中的精锐,每培养一人需十年以上,而巴牙喇兵更甚,至少需十五年。

蔚州军从组建至今,满打满算不过两年。

用训练两年的士兵去对抗训练十年的精锐,这笔“买卖”看似划算。然而,战场并非简单的生命交换。

赵远与蔚州军朝夕相处,早已建立了深厚感情。

眼见一个个鲜活的生命逝去,他如何忍心?

刘黑牛此次出击,蔚州军至少折损了一百五十人!这都是他苦心培养的精兵啊!

心痛片刻,赵远迅速恢复镇定:“左哨乙队出战!”

战鼓声起,新一轮明军出击,交替攻击,替换下疲惫不堪的前军士兵。

左哨甲队残存士兵并未鲁莽,纷纷退回。

刘黑牛本不愿撤退,但腰腹伤口持续出血,已出现昏厥迹象,若再硬撑只会白白送死。

此番数百名明军越阵出击,击杀两名巴牙喇兵、二十名白甲兵及十余名皮甲步卒,战果辉煌,但蔚州军也付出巨大代价,至少一百六十人战死!

也就是说,这支部队已严重受损,没有三五个月休整,绝难重返战场。

赵远从未想过,麾下兵马竟能在这种程度的厮杀中坚持下来。

是因刘黑牛冲锋在前、自己临阵督战之故?还是蔚州军的战阵配合彻底消除了士兵心中的恐惧?

赵远无暇深思,急忙命医官为残余士兵疗伤。

这是一群真正的勇士,面对后金最精锐的巴牙喇兵,竟无一人退却!这是蔚州军的骄傲!

敌我双方混战一团,蔚州军火铳手已不敢轻易开火。

失去火铳手掩护,越来越多的后金士兵冲上来肉搏。

双方兵力都在不断减少。

“哒哒哒”,阿巴泰终于按捺不住,出动了精锐铁骑兵。

面对蔚州军,阿巴泰在数量上占据绝对优势,他无法接受惨胜,要胜就必是酣畅淋漓的大胜,而这铁骑兵便是他的杀手锏。

这支由精锐组成的骑兵部队,身披厚重的铁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马蹄踏地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如同战鼓般震慑人心,正是阿巴泰手中最锋利的武器,他坚信凭借这支铁骑,定能一举击溃眼前的明军。

赵远早已注意到这支骑兵。

当阿巴泰将铁骑兵隐藏在侧翼,未曾动用时,赵远始终提心吊胆。

如今铁骑兵如幽灵般现身,目标直指明军后方,赵远反而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敌我双方混杂一处,喊杀声、兵器碰撞声、马嘶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混乱而激烈的战场。

尘土飞扬,遮天蔽日,火光与硝烟弥漫在空气中,呛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此时,敌军骑兵疾驰而来,目标直指明军后方!

他们的速度极快,如同离弦之箭,马蹄扬起的尘土遮蔽了视线,杀气腾腾,显然是想趁明军两翼鏖战之际,从背后发动致命一击,打乱明军的阵脚。

然而,赵远布下的圆阵无死角,后阵亦有士兵防守。

这圆阵如同一个坚固的堡垒,无论敌人从哪个方向进攻,都能得到有效的防御。

先前退下休整的火铳兵,正是防御后阵的关键力量,他们此刻已严阵以待,眼神锐利,握紧了手中的火铳和腰刀。

铁骑军渐行渐近,箭矢如雨般袭来,带着破空之声,密集地射向明军阵地。

明军火铳手无人慌乱,脸上没有丝毫惧色,仅以手中盾牌挡住来犯之箭,清脆的“叮叮当当”声不绝于耳,大部分箭矢都被挡下。

偶有士兵中箭伤亡,鲜血染红了衣衫,但火铳手依旧纹丝不动,稳稳地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保持着阵型的完整。

其他三面,蔚州军将士死战不退,奋勇杀敌,火铳手又怎能退缩?

他们深知,一旦后阵被突破,整个圆阵将土崩瓦解,唯有坚守才能为全军争取胜利的机会。

阿巴泰本以为蔚州火铳手是软柿子,不堪一击,却未料此处竟是赵远的杀手锏!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支看似普通的火铳兵,竟能如此沉稳地应对铁骑兵的冲击,成为阻挡敌军的坚实屏障。

刀盾兵其战斗力本就不如建奴,即便有战阵配合也难获大胜,勉强维持不败已属不易,欲求更大战果显然不切实际。

他们的刀盾在铁骑兵的重甲冲击下,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只能勉强抵挡。

但火铳兵则不然。

蔚州军火铳手向来是赵远重点培养的兵种,从甲胄到火铳,从弹药到腰刀,赵远均予以细致周到的配备。

他们的火铳经过改良,射程更远,精度更高,腰刀锋利无比,甲胄坚固耐用,每一个火铳手都经过严格的训练,具备出色的战斗素养。

当所有人都轻视火铳手,认为其作用不大,只是辅助兵种时,赵远却深知,唯有火铳手才是顺应时代发展的精锐兵种,绝不会被历史淘汰!在冷兵器时代逐渐向火器时代过渡的今天,火铳手的威力远非传统刀盾兵可比,他们是未来战争的主导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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