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不断的攻击持续了好半晌，青蛇落在妖兽身旁，攻击停了下来。
他们喘着大气，都十分兴奋。
为确保杀死牧风，他们没有半点留手，全力以赴，能用的本事都用了出来。
灵力一点不剩。
尽管牧风很强，可再强也挡不住半步通幽与化形巅峰两位妖兽的联合攻击！
他...必死无疑！
他们对视一眼，又有些情不自禁的贴在了一起。
可烟尘逐渐散去，牧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站了起来。
刚刚那点燃整个洞穴的火焰与骨刺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半点伤痕，就是衣服破了。
骨刺和火焰把身上的衣服都给弄坏了...还好下半身没事，不然他也得和那两个妖兽一样光溜溜了。
果然，打架的时候下半身衣物永远比上半身多个‘不易损坏’的buff。
青蛇的力道与之前相比并不多，那妖兽的实力...牧风觉着甚至还没有那青蛇厉害。
他们就打算以二人之力对付自己吗？
安南王府都知道带上灵器和军营中人对付自己...两头妖兽这样就觉得能赢。
自己还真是被小瞧了啊。
他踏出一步，似跨越空间，只一步，便来到那妖兽与青蛇跟前。
正打算亲热的两头妖兽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忽地一惊，妖兽被吓了一跳，有些惊慌。
这个人族...还没死！？
可很快，凶狠浮上眼底，他张开嘴巴，露出锋利的獠牙，十指指甲伸长，嘶吼着咆哮而来。
接着下一秒。
天旋地转。
妖兽只觉得身体有些不受控制，景色在不停旋转，半晌后方才停下。
接着他瞧见了...一具无头尸体，与青蛇惊恐万分的表情。
那具尸体...是谁的？
怎么这么眼熟？
尸体倒在地上，随后化出本体。
是一头一人粗，足足有百米长的白鳞大蛇。
妖兽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这是它的尸体啊。
随后，妖兽的视野逐渐昏暗，眼底的凶狠黯淡无光。
青蛇根本没看清，牧风是何时来到他们面前的，又是何时枭首妖兽的，直到滚烫的鲜血溅她一身，她才反应过来。
这不是牧风该有的实力。
先前交手时，他明明没有那么强！
逃、逃、逃！
青蛇毫不犹豫转身逃跑，可还未动，牧风一脚踹在了她脑袋上。
五官扭曲在一起，脑袋似乎要被踹爆，她直接飞了出去。
砸在瀑布内。
然后，发出一声轰鸣震动。
“——轰！！！”
牧风越过瀑布走入进来，发现这里还真有那么一处地方啊...别有洞天？
青蛇整个身子都镶嵌入了石壁之中，生死不明。
牧风打量着这处洞穴。
洞口高大宽阔，但被瀑布遮挡，光线难以挤入，穿透水流的光芒在地上洒下不规则的光斑。
洞壁爬满厚厚的青苔，滑溜溜的，似是岁月披的绒毯，触手冰凉。
青苔间，有细小的水流渗出，汇聚成涓涓细流，沿着洞壁蜿蜒而下，发出清脆的滴答声，在洞内不断回荡，为这寂静添了几分灵动。
这里面似乎还有更深的地方。
洞穴的里面还有洞穴。
难不成山神真的在这儿？
山神不会真看猴子了吧？
牧风摸着石壁前进，在拐角处随手拔刀，砍下青蛇的脑袋，接着往心脏处捅了好几刀。
瞧着那青蛇化作本体，了无生息，才满意点头。
青蛇死前想不明白，为何自己会死得如此轻率，自己寻到了桃果，得了机缘，不该是气运之人，有无限可能吗？
为何、为何这么简单便死在了这？
她死不瞑目啊！
通道弯弯曲曲，越往里气温越寒冷，牧风又有种回到了寒山雪原之上的感觉。
他甚至感觉到了呼啸的风。
不知走了多久，牧风终于走到头。
微弱的光从上方照射下来，那是一处古老的洞穴，藤蔓自上方蔓延下来，爬墙虎密密麻麻到处都是。
石壁格外冰冷，风雪从上面吹下。
入手冰寒彻骨。
石洞中央有一石桌，石桌前坐一女子。
她穿着白色如雪的衣裳，肌肤如冰雪般晶莹剔透，在那微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晕。
一头黑色的长发如瀑般随意地披散在身后，红色的眼睛宛若大日烈焰一般。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寒风吹过，吹动她的发丝与衣袂，她好似与这天地融为一体，举手投足间散发着空灵的韵味，仿佛是从古老传说中走出的...神明？
牧风心脏跳得有些快速，他有种不敢去看那人的感觉。
好似抬眼去看都是对她的不尊重。
这种感觉...虽没有老登那如渊如海般深邃厚重，但却更加能给牧风压力。
明明看着是女性，但却完全没有女性的感觉，仿佛男女不过一念之间。
她...莫非就是这寒山山神？
牧风问。
“你是寒山山神吗？”
九阴平静地看来。
她这儿倒也不是没有客人来过，除去不远处镇子里的那几个烦人的家伙外，偶尔也会有那么一些有大机缘、大气运的家伙寻到桃果，然后见到她。
不过，她并不感兴趣。
蝼蚁闯入到屋里，偷吃了自己不要的残羹剩饭，会有人生气吗？
不，不会，甚至于你都察觉不到蝼蚁。
巨龙眼底里没有蝼蚁的位置。
何况他们每每来到自己面前，话都说不利索，更有甚者，连话都说不出。
唯有少数几个天赋异禀之人能行了。
她记得，之前有谁来着...哦，武当山的弟子，叫什么玄玄子；然后还有个葛洪真人、正一真人......
再往前的就有些久远，记不清了。
他们之中有些是神仙下凡，有些入得神仙法眼...那么这个......
她瞧了一眼牧风，旋即愣了一下，又上下打量一番，最终笑了。
原来如此。
牧风身躯有些紧绷，明明只是目光打量，可他却倍感压力...这位山神，很强！
就在牧风身心紧绷时，他听见山神开口。
她难得有那么一丝兴致。
就当是给他身后那人一个面子。
“寒山我不认识，但若是这座山，那我的确是这座山的山神。”
牧风一愣。
这山...不就是寒山吗？
“寒山？虽然的确也十分贴合，但比起寒山，我更喜欢它本来的名字。”
“——章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