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的,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一步!”
络腮胡大汉骂骂咧咧,猛地将手中黄铜大锤甩出。
“轰——”
一声巨响,面前的石屋被砸出个大窟窿。
大汉面色通红,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门口的小石墩上。
俊朗青年见状,立刻跑进洞内,费力地将大锤拖到大汉面前,宽慰道:
“老大消消气,咱不着急。至少证明里头真有宝贝,咱们也不算白跑一趟不是?”
“正因为知道有宝贝,我才……”
络腮胡大汉一脸烦闷,话说一半便唉声叹气起来。
“现在那地方被个至少练气九层的家伙占了,就算我想抢,也得有那本事才行啊。”
“那……要不再等等?等其他发现这地方的人到了,咱们再一起动手?”俊朗青年试探着问。
“滚一边去!就你那点机灵劲儿顶个屁用!”络腮胡大汉一脸嫌弃,“等别人到了,宝贝还能有我的份儿?”
俊朗青年还想再说,忽然瞧见大汉脸色骤变。
“何方高人,在此窥视?可敢现身一见!”大汉猛地大吼一声。
身旁两名青年神色大惊,急忙靠近大汉,紧张地环顾四周。
清风拂过,伴随着轻笑,一位身穿青色道袍、手持拂尘的中年道人从屋顶飘落。
“道友可不敢如此大声。”道人轻笑道,“还有一队人马正朝这儿赶呢,被发现可就不好了。”
络腮胡大汉瞧见来人,紧握的拳头稍稍松开,朝身旁两名青年摆了摆手示意放松。
他独自上前一步,眼神凶厉地盯着道人:“明心老道,你在这儿看了很久了吧,把我当探路石了吗?”
“道友莫急。”道人呵呵一笑,摆了下拂尘,淡然道:
“老道我可没那意思。不过是瞧见此处紫光大作,一时好奇过来看看罢了。而且……”
他眼中闪过一丝淡蓝光芒,“瞧见这紫光的,可不仅仅只有你我二人。”
大汉眉头紧锁,冷哼一声,不再与其计较:“你还看见谁来了?”
道人没有回答,微笑着将手中拂尘一挥,云雾缭绕,把自己连同面前三人一同遮蔽了起来。
也就在这时,两道人影“刷刷刷”地从房顶掠过,速度之快,望尘莫及。
待人影消失,四人这才重新显现。
俊朗青年此时脸色苍白,望着远处消失的人影,震惊道:
“是陆家的人,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处偏僻之地?”
络腮胡大汉眼神微眯,不知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道人:“我们合作吧!”
……
一栋石屋房顶之上,瞬间出现了两道人影,一高一矮同时看向不远处的法阵。
“这就是之前紫光出现的地方,看来有人先行一步,不过……”
白衣少年看着眼前的阵法,喃喃自语,“这阵法看着怎么有点眼熟?”
一旁的中年男子满脸无奈:
“少爷,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这种地方不像有宝物的样子,八成是哪个散修在此地临时突破。”
“住口!”
“这次可是难得的机会!要是能得到宝物,定然能让我名声大振,族中堂姐绝对不敢再调笑我!”
白衣少年声音一冷,不耐烦道。
“况且,区区一个散修而已,我陆家还怕他不成?”
说罢,不再理会中年男子,一跺脚便朝阵法方向奔去。
中年男子无奈,他对自家少爷的想法不是很理解。
族中小姐对少爷疼爱有加,怎么到他这儿就变成调笑了?
摇了摇头后,脚下光芒一闪,急忙跟了上去。
来到阵法外围,中年男子见白衣少年正呆呆望着阵法,心中一紧:“少爷,怎么了?”
他急忙上前询问,生怕出了什么意外。
白衣少年脸上顿时露出恍然之色,指着阵法对中年男子道:
“这不是‘水雾云烟阵’吗?我记得这阵法不是在咱家的拍卖会上被徐婉儿拍走了吗。”
中年男子仔细看了看法阵,脸色稍显不自然。
“少爷。”他神色骤紧,严肃道:
“徐婉儿可是练气九层,咱们与之敌对有些吃亏,还是别趟这浑水了吧?”
“家族子弟那更不用担心了,她徐婉儿难道还敢杀我不成?除非她想挑起两家大战。”
白衣少年满不在乎的说道。
“好了,别考虑那么多了,赶紧给我把这阵法破开!”
听到少年命令的语气,中年男子只能照办。
……
“轰——”
剧烈的轰击声将阵内打坐的楚江惊醒。
楚江一脸无奈,转头看向维持阵法的徐婉儿:“又是什么情况?”
“这次来人有点棘手。”徐婉儿努力维持法阵,头也没回,表情有些凝重。
“是陆家的三少爷,冰属性异灵根,年仅十七已练气六层,三十岁前极可能筑基,陆家宝贝得很。
放在以前,要是杀了他会很麻烦。
旁边那人是他的管家,练气八层,主修剑法,战力极强,不好对付。”
楚江沉思片刻,对徐婉儿道:“这样下去阵法迟早被破。你维持阵法,我出去和他们交涉。”
楚江来到阵法边缘,隔着一层水雾,面无表情地看着外面的一老一少。
正在攻击阵法的中年男子见状停下动作,退回到白衣少年身边,脸色有些异样。
”中年男子对着楚江微微一笑,率先开口,
白衣少年看了眼楚江,没有说话,反倒是身边的中年男子对着楚江微微一笑,率先开口。
“阁下想必是徐家之人吧?你家小姐此刻可在阵内?”
楚江闻言,心中一震。
虽然不知对方如何确定此阵为徐婉儿所有,但光从知道还敢强攻,就不难看出两人的确有些底气。
“哼,道友既然知道徐小姐在此,那就请回吧。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此地并无宝物现世。”
楚江冷声道。
“呵呵。”白衣少年冷笑一声,神态傲然,“你说没有就没有?那你们为何在此设阵,行这掩耳盗铃之事?”
“看来阁下是不信了。”楚江脸色不变,似乎早有预料。
“哼!”白衣少年站得笔直,傲然道:
“我乃陆家三少爷,就算徐婉儿在此也不敢拦我!你一个区区练气五层的仆从算什么东西?
现在,要么打开法阵,要么,我亲自入阵取你性命,选吧!”
楚江心中冷笑,脸上露出浓浓的不屑。
“原来是陆家三少驾临,在下真是失敬了。”楚江语带讥讽,一步踏出阵法。
“不过阵中确有要事,不便让外人进入。在下也没想过要死。
相反,我倒是有个提议,两位的性命便留在此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