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有运动员为了变强,不惜一切代价;如今的林顾,也算是有所体会。
无论是培养的兴趣,还是飙升的实力;都在不断地让林顾爱上一百米和二百米这两个运动项目。
当天的林顾甚至是有点兴奋到睡不着觉,得亏最后还是在自我催眠下,最终进入梦乡。
要不然的话,迎接他的将会是失眠,第二天注定是没有精神的。
翌日的林顾,如从前那般卡点走进教室;班主任难得没来,只有课代表在讲台上带着早读。
一走进教室的林顾,瞬间引起同班同学的注意,纷纷起哄。
七嘴八舌,场面一度陷入混乱,最后在课代表用力拍打讲台下才逐渐消停。
众目睽睽之下,从教室门口走到座位上,看着课桌上数封情书,林顾就已经猜到怎么个事。
刚刚闹哄哄一片,他就捕捉到了“情书”的字眼,当时的他还在纳闷,这些同学在搞什么名堂;眼前课桌上的数封情书,足以说明一切,有女生给他送情书,不止一位!
林顾不想让全班同学继续起哄下去,从容地将课桌上的所有情书整齐摞好,放进课桌抽屉,而不是在众人的起哄下拆开情书看里面的内容。
一举一动,都未曾被全班同学的起哄所裹挟。
这一举动,显然不是全班同学想要看到的,但确实是宛如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浇灭了他们八卦的心思。
林顾可不想成为全班同学八卦的对象!
早读继续,林顾若无其事地拿出课本,仿佛刚刚事情从未发生过一般,一旁的同桌对他挤眉弄眼,林顾无视对方的丰富表情。
这一世,校运动会昨日结束,今天就收到这么多封的情书,难免生出沾沾自喜的心理。
这该死而又无处安放的魅力啊!
微微勾起嘴角,心情愉悦;想要检验自身颜值够不够帅,就看学生时期有没有收到过情书。
前世林顾也收到过情书,不过寥寥无几,远没有像现在这样一下子好几封情书;都是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他的抽屉,不像现在出现在桌面。
抽屉?
林顾伸手一摸,抽屉还真有;不只是有课桌上的几封情书,抽屉里还有更多!
刚刚众人起哄,苏清婉只觉得格外聒噪,心情随之变得烦躁,连带着接下来整个早读,都有些心不在焉。
好不容易熬到早自习结束,苏清婉就见同桌扭过头问:“哎,林顾,这么多封情书,你不看看吗?”
被苏清婉的同桌这么一问,林顾摇摇头,回答对方。
“不看,没兴趣!”
“真的假的?你为什么不看啊?”
对方继续追问,林顾只好一脸认真,义正严辞地给出一个理由。
“我现在不想谈恋爱,只想好好学习!”
此话一出,一直在听的蔡许昆忍不住翻白眼,此刻的他觉得林哥有点装到没边。
林哥的学习成绩,他只能说,和他五五开!
哪来的自信说自己想好好学习?
好好训练还差不多,这个说辞还有人会信!
蔡许昆欲将手掌放在林顾的额头,看看林哥有没有发烧,怎么大早上开始说糊话。
却被林顾随意拍开,没让对方得逞,苏清婉的同桌还在憋笑,嘴巴鼓起跟刚出炉的包子似的,林顾表示很无奈,他是真的打算好好学习。
怎么一个个都没有人愿意相信呢?
“噗嗤———”
前桌苏清婉想憋着不笑,却还是没忍住,笑出声之后,再捂住嘴巴,已是欲盖弥彰。
原来前桌苏清婉也一直在听!
连苏清婉也在笑话他,林顾实在是忍不了了,当即吐槽:“苏清婉,你相信我真的是想好好学习吗?”
身后的林顾突然喊到自己,苏清婉犹豫几秒,还是回头。
和对方目光对视,不由得心虚,目光想要躲闪;可是对方一脸认真,看上去不像是开玩笑,于是苏清婉不知是鬼迷心窍,还是什么大脑空白,未经大脑思考。
“我相信你。”
“行!那从今往后你一定要监督我好好学习。”
对方话音刚落,就站起身来向外走去,反应过来的苏清婉想要叫住对方,却发现为时已晚。
留下苏清婉的同桌和蔡许昆两人呆坐在座位上,面面相觑。
半晌的蔡许昆,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高!实在是高!
还得是林哥,此等手段属实高明!
好好学习是假,想泡苏清婉是真,假借监督名义,实则近水楼台先得月。
以前怎么没发现林哥这么有能耐呢?
话说回来,是不是该让林哥教教自己怎么泡妞?
刚刚发生的事情,苏清婉拿着笔,胡乱的写写画画,她的心乱了,剪不断理还乱;可一点也不抵触,也不排斥林顾。
……………………
卡着上课铃声响起回到教室,林顾想过苏清婉会出言拒绝,然而并没有发生,似乎一切就这么默认下来。
苏清婉监督林顾好好学习,就此顺理成章的达成协议!
事情进展出乎意料的顺利!
抽屉的情书,林顾一封未看,一封未拆,打包带走,全部处理!
怎么说呢?
就算有这么多女生给他写情书,谈一场高三的恋爱是随随便便的事情。
可林顾却不想这么随便,人的感情是有限的,他不想浪费。
实则更多的是,他内心早有答案,校运动会那道给他送水的纤细倩影,那指尖的温柔。
苏清婉!
前世的白月光!
他要把对方追到手!
俗,庸俗,俗不可耐;不好意思,林顾就是俗人一枚!
下午的训练,林顾再次感受到队友对他的态度发生变化。
有尊重、有崇拜,似乎还有不可察觉的讨好。
也许自从校运动会结束的那一刻开始,校田径队实力第一的头衔,在诸多队员的眼中看来,已经易主,不再是之前的队长王大为,而是现在的林顾。
当然所谓的校田径队实力第一的头衔,林顾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学校的校田径队,好比一方鱼塘;他不屑于当一方鱼塘的霸主,而是想要跳出鱼塘,奔赴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