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身影从火海中缓缓站起身来,将压在身上的沉重铁皮狠狠的朝着索尔·巴肯丢了过去,发泄着自己的不满,这些人类杂碎破坏了自己的大计划。
那铁片在他手里如同轻飘飘的纸片,在空中翻飞之后掉在索尔·巴肯面前。
弱小的哥布林与绿皮小子们,大部分都送葬在大军阀脚下的这片火海中,经过那些备用弹药接连的爆炸和燃烧,整个古巨圾现在看起就像一座已经倒塌的危楼,巨型机械零件下传来些许绿皮的惨叫。
大军阀本就丑陋的面目,现在看上去更加狰狞可怖,面对脚下的求救声,他没有任何动容,弱小本就是原罪,这些家伙真是太吵了,他一脚将一只哥布林的脑袋踩得炸开,就像踩死一只蟑螂一样轻松。
整个平原上的绿皮震惊的望着这一幕,连古巨圾都倒下了,对于大军阀的残暴战吼,响应者寥寥无几。
这让绿皮内部已经出现了动摇,有的绿皮已经了放弃抵抗,还有一些胆小的哥布林已经滴溜溜转着眼珠子,悄悄的挪动瘦小的身子,试图从火蜥蜴战士的包围中逃跑。
面对大军阀的挑衅,索尔·巴肯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依旧耐着性子下达着指令:“让所有星界军配合我们清理战场,务必将剩下的绿皮全部清除干净,小子们不用节约弹药,全火力覆盖,接下来轮到我们反击了。”
“收到。”数道声音同时响起。
索尔·巴肯这才收回视线,将那飞来的铁皮捡起来,整个铁片在他绝对恐怖的力量下被挤压,拉伸,扭转,宛如在手中进行了一次锻造,一张铁片居然被他硬生生用蛮力打造成了一支长矛。
他单手轻轻掂量了一下,似乎颇为满意,整个人在动力甲的加成下,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猛的窜了出去,手中的长矛如同神话中的昆古尼尔,那是命运之矛从他手中被投掷出去。
在大军阀惊愕的目光中,那闪电般急速的长矛洞穿了自己的肩头,他还未回过神来,墨绿色的身影已经冲到了自己面前,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自己脸上。
大军阀一时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那力道十足的一拳打的仰面倒下。
索尔·巴肯压抑在胸中的愤懑,在这一刻终于爆发,暴雨般落下拳头,直到对方獠牙和着血肉满嘴乱窜,他才踩住对方的肩头,双手将那支长矛从对方身体里狠狠拔出,这一次瞄准的那张丑陋的脑袋。
慌乱之中,大军阀双手一把死死的抓住那支定格在自己眼前的长矛,尖锐的矛尖还在滴落在自己肩头的血液,两股力量同时在长矛上较劲。
整个长矛从中间开始变型,那铁片的材质很一般,本就是科技小子们不知道从什么报废机器上拆下来的,大军阀喘着粗气嘴里低语念诵着什么。
索尔·巴肯根本听不清,只是依旧面无表情,他只要把苦痛让对方加倍偿还回来。
一道绿色的光芒,从大军阀的掌心开始流淌,顺着长矛的逆流而上,索尔·巴肯只觉得对方的力量陡然上升,大军阀居然松开了一只手掌,仅凭一只手就接住了那只长矛的下刺。
大军阀满是鲜血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被长矛贯穿的伤口开始肉眼可见的愈合,生出新的肉芽,被火焰烧灼溃烂的皮肤居然开始结痂,仅仅是一个愣神的功夫,结痂处已经彻底愈合掉落,新生的皮肤居然是更加暗沉。
大军阀的力量已经完全恢复,甚至已经超越了巅峰,无论索尔·巴肯再如何用力,长矛就如同被施展了某种咒语,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索尔·巴肯只能任由那长矛传来的力量,将自己的手臂被迫弯曲,直至将自己完全逼退。
大军阀另一手上已经汇聚了足够的绿色能量,索尔·巴肯即使不清楚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但他也已经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关键时刻,一道热熔激光打断了双方的力量较量,将大军阀另一只手直接在超高温气流下化作了灰烬,吃痛不已的大军阀蛮横的将索尔·巴肯甩了出去。
那股力量已经超乎了索尔·巴肯的想象,他从未在力量方面受到如此大的打击,整个人在地上翻滚后卸力,开始认真审视这个绿皮军阀,原本化作一滩灰烬的断肢居然也开始缓慢生长出血肉,暗沉的新肢已经成形。
大军阀轻轻的握紧新长成的右手,感受着那股强大而巧妙的力量,将长矛换到右手,目光则是恶狠狠的盯上了刚刚开枪的始作俑者。
那是一名克里格士兵,当命令下达之后,整个星界军的有生力量再次涌入了这片战场,配合着火蜥蜴战士开始了彻底的收割战场。
索尔·巴肯还来不及提醒,那只长矛就激射而出,只是瞬间长矛就从那名克里格士兵的脑袋穿透,强大的动能让那名士兵的身体倒飞出去。
大军阀发出哈哈大笑,好像在为自己的投掷游戏命中而感到开心不已。
那笑声真是太刺耳了,索尔·巴肯随手拎起一柄掉落在新兵身边的锻造铁锤,携带着无穷的盛怒,再次发起了攻击。
大军阀不以为然,从废墟里翻出了一柄带刺的铁棒迎了上去,两把重量型武器在空中碰撞,火星四溅,只是一次又一次的碰撞,蛮力与蛮力的较劲。
索尔·巴肯虽然胳膊被震的发麻,但他的速度却越来越来越快,多年以来的战斗技巧在这一刻得到了巧妙的运用,对方根本无法触及到他,偶尔的攻击也被尽数挡下。
“即使你拥有无限复原的体魄,但有一样东西,像你这样的愚蠢异形生物是无法理解的。”
大军阀拼了命的挥舞着手中的铁棒,但连对方动力甲的衣角都碰不到,他的攻击就像是锤打在棉花上无力,只能被对方弄的昏头转向。
那呼啸而来的铁锤携带着撕裂的风声,大军阀感觉自己就像被放在铁砧上的精铁,压制的喘不过气来,自己却根本碰不到对方,渐渐落入下风。
大军阀恼怒的大声叫喊着:“为什么?”
锻造铁锤在大军阀恼怒呼喊的瞬间,终于抓住机会,将他的整条胳膊连同骨肉砸成一滩肉泥,虽然断肢能够不停的再生,但带来的痛苦并不会消失。
大军阀强忍着痛苦,试图反击,对方的身形却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仿佛能够猜到他的任何一个动作,每一次抬手,每一步移动,甚至连脚下踩空的废墟都在对方的计算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