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管那些。”
面对旗木卡卡西的指责,桃地再不斩只是冷笑着说道。
“我要为我的理想而战,然后,这一点,今后也不会改变。”
听到这里,旗木卡卡西被激怒了。
“听我说,放弃吧,你的未来,只有死亡。”
说着他直接拖着雷切朝着再不斩的方向狠狠刺去。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的是,伴随着鲜血喷溅而出,倒下去的却并不是桃地再不斩,而是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他面前的白。
在千钧一发之际,他替代了桃地再不斩,死在了旗木卡卡西的手下。
“这是那个冒充雾隐暗部的少年。”
画面外的旗木卡卡西认出了白,虽然他并不知道白长这样,但是从装束上认出了是之前视频里那个将再不斩带走的那个人。
很显然,这就对应上了之前他的猜测,那个雾隐暗部少年原来也是跟随着再不斩离开的人。
再不斩为了筹措到复仇的资金,和卡多那样的人混到了一起。
对于卡多的名声,旗木卡卡西也有所耳闻,毕竟能够将生意做到这么大的也不多。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让他眉头紧蹙,面对自己的部下替自己死了这样的事情,桃地再不斩根本没有觉得有什么愧疚的,甚至还将其视为自己反击的好机会。
将其彻彻底底的当做一个工具一样来对待。
他面上神情冷峻,实则已经是超级愤怒了,对他来说,不遵守规则的忍者是废物,但是不珍视同伴的人,那是比废物还要废物的。
而再不斩已经是两个都触犯了,他身为雾隐村的忍者却背叛了雾隐村,还策划了对水影的刺杀活动,而他同时又将跟随自己的部下当工具一样对待。
可想而知,此时的旗木卡卡西心中的怒火了。
画面中的旗木卡卡西显然也一样的生气,乃至于直接废掉了桃地再不斩的双手,让他无法再用兵器。
不过视频的最后,让旗木卡卡西也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那就是眼看着旗木卡卡西要杀死桃地再不斩的时候,隐藏在幕后的大商人卡多出现了。
面对嚣张跋扈的卡多,那种贬损忍者的话,连桃地再不斩这样的鬼人也受不了自己被当成工具来对待,在最后的时刻觉醒了自己,仅仅凭借着一个苦无就在人群之中大杀四方,最终完成了对卡多的反杀。
桃地再不斩,在最后时刻觉醒了身为人,而不是身为一个工具的忍者之心。
看到这一幕,对于宇智波佐助是极大的震撼,因为他从小受到的正规教育虽然不至于如同雾隐那么的极端和激烈,但是也同样是被教导任务至上,为了任务可以放弃一切。
但是现在再不斩和白的事情,给了他巨大的影响。
这两人之间毫无疑问是有真挚感情的,然而在忍者的体系之下,依旧还是被扭曲了。
乃至于如果不是到最后快死了,再不斩是不会承认对白是有感情的。
“这就是忍者啊。”宇智波鼬叹了一口气,说道。
和宇智波佐助相比起来,宇智波鼬是更加完美的忍者,他更能够接受忍者是工具这个观点,因为他自己也是这么要求自己的。
哪怕上峰的要求是让他彻底将整个家族铲除掉这样离谱的要求,但是他也同意了。
【果然,阿修罗最强的还是嘴遁,连鬼人在不斩这种人都能够说的哭了,那可是即便是面对死亡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鬼人啊,多少有点离谱了。
不过阿修罗的嘴遁才不过只是初见端倪。
但是如果阿修罗的祖传技能是嘴遁的话,那么因陀罗的祖传技能毫无疑问就是装遁了,论装比,大概还没有人能装的过历代的因陀罗。】
嘴遁?
三人都忍不住嘴角扯了扯,他们终于知道了之前提到的所谓漩涡鸣人的嘴遁是怎么一回事了。
原来这就是嘴遁啊,用来说服别人的?
但是这也不算什么能力吧,还至于让北原枫专门提出来么?
将漩涡鸣人说服人的能力比作一种遁术,不得不说北原枫真是损到家了。
但是随即他们又看到了因陀罗的装遁。
因陀罗,或者说这一代的因陀罗是宇智波佐助,他的装逼能力也可以称之为是遁术?
看懂了之后,宇智波佐助忍不住脸色通红,被北原枫损的不行。
这北原枫怎么总喜欢凭空污人清白呢。
而宇智波鼬忍不住笑出声来,但是一想到也很有道理。
之前视频里不是没有宇智波佐助的场景,确实能看的出来,他真的很爱装。
蓦地,下面又出现了一个视频,他连忙点开来一看,按照他对于北原枫促狭人品的了解,如果说之前展现的是阿修罗的嘴遁的话,后面应该就要展现因陀罗的装遁了吧。
看着弟弟装逼吃瘪,他倒是也有几分心情,因为看到了北原枫写到了宇智波佐助的中年,说明他未来过的很好,所以宇智波鼬也安心的多了。
甚至有心情享受这一切难得的亲情,哪怕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
从他覆灭了家族开始他从未想过他这样的家族罪人还能有朝一日享受到亲情,这世界,对他还不赖!
只要再看到佐助成长到一定的程度他就可以安心赴死了,可以死在佐助的手上。
他注定是看不到弟弟的未来了,这个日记本弥补了他很多的遗憾。
画面刚刚展开,是在一个巨大的比斗场内,周围各种各样的人都有,除了有很多平民之外,竟然还出现了几个砂忍村的忍者。
“砂忍村?”宇智波佐助看着对方带着的护额上的样式,在课本上学过,是五大国之一的砂忍村的护额。
不过他都只是在课本上看到过,实际上从未在现实里看到过。
而且这几个家伙很奇怪,各个身后都背着东西。
周围传来不少喊着宇智波的声音。
“宇智波?是在喊我么?”宇智波佐助皱着眉头,但是他注意到不少人嘴里都在说着同一件事情,那就是时间快到了,而他还没有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