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寒见过司马前辈!”张寒虽然没有在清醒的时候见过司马皓影,但是这天回城里面,唯一一辆的四马车,张寒还是见过的。
因为四马和司马同音,所以司马皓影对于这车格外的喜爱,见到这车,那基本上就是司马皓影本人到了。
“进来吧!”司马皓影让张寒上了车,张寒好奇地打量着车内的布置,发现这车内倒也很是奢华。
车内空间就已经比一般的马车要大上许多,每一处都用深红天鹅绒层层包裹覆盖,车厢最前角落镶嵌着一个小储物柜,上面摆着全套的红酒和酒瓶。车厢顶上垂下一个镂空的银香球,精巧如微缩的宫殿,其内部盛着几块名贵的沉香,散发着令人神怡的气味。
最后在马车内的两个角落之中,各有两个身着盛装,容貌娇俏可人,还颇有几分幼态的侍女跪在那里,随时准备侍奉司马皓影这个老头子。
这等豪华的马车,张寒自己是想都不敢想的,更别提坐在这样的马车里面,究竟是何等享受了,这个司马老头吃的太好了呀!
“哈哈哈,张寒贤侄,10年前我见你的时候,还不过是个青春少年,没想到10年后却是这个模样,这10年来可是苦了你了!”司马皓影一把将张寒就给拉到了自己身边坐下,亲热的盖着张寒的手关切的说道“当年是老夫不对,居然没有看出贤侄的潜力,今日倒是要向你赔罪了。”
“不敢!”张寒连忙道“当年的事情就不必再提了,在下的天赋因为确实尴尬,司马前辈这么做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何错之有。”
“唉!不管有没有错,看走了眼是肯定的,所以老夫今日特意来弥补于你!”司马皓影大手一挥道“那些骗人感情的鬼话老夫是不屑于说的,老夫于你只说三句话。”
“三句话说完,你若愿意,从今往后便是我天神道的弟子。人道那边的事情自有老夫帮你搞定,你无需担心。”
“你若不愿意,那下车回家就好,老夫也绝不对你进行任何报复和胁迫,你看如何?”
“晚辈洗耳恭听!”张寒更加的恭敬了。
“第一,你只要入我天神道,那老夫就立刻收你为亲传弟子,天神道内一应事物皆对你开放,天神道的私人轮回秘境也随便你进去修炼,你若能够修成引渡使,老夫必定保你做下一任天回城天神道分道主,你若修不到引渡使,以你数个轮回身的实力,在天神道内做个副道主也是没有问题的。”
司马皓影这句话说完就在观察张寒的表情,然后发现张寒面无表情,只能接着道。
“第二,老夫这辈子活得也算潇洒,妻妾成群,然而当年伤了命脉,一直膝下无子,只有一个女儿,一直溺爱着宠爱至今,倒也已经35岁人。她不喜嫁人,老夫也舍不得她离开,于是也就一直留在身边。现在老夫愿意将她嫁给你。人人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老夫没有儿子,所以你就是老夫的儿子,老夫死后所有的东西都是你和嘉儿的!”
再一次观察张寒,发现张寒的表情总算有些变化了,只是这张寒的表情变得似乎非常的古怪,甚至还能够看到几分嫌弃之色。
“怎么,你看不上老夫的女儿吗?”司马皓影怒斥道。
“不敢,只是在下一直都不知前辈的女儿居然不曾婚配,毕竟司马少爷的威名震动天回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张寒口中的司马少爷,并不是司马皓影的儿子,而是司马皓影的女儿司马嘉的儿子,也就是他老人家的外孙。
一个有儿子的女人居然不曾结婚,那自己要是真的娶了这个女人,可就是喜当爹了。
张寒并没有接着说什么,但直接点出司马少爷的存在,司马皓影就知道张寒是不肯娶自己的女儿的。
“第三”前两句话都失败,司马皓影只能掏出最后的杀招道“张寒,你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死的吗?”
“什么?”张寒猛地抬起头,死死的盯着司马皓影。
张寒的父母不是修士,只是一对凡人,不过因为精通农业,所以在城外的农庄里面当农业技师。张寒十岁的时候,噩耗忽然传来,有一只引渡使级别的残兽袭击了农庄,伤亡超过百人,其中就有张寒的父母。
“当年那只残兽本来不是去农庄的方向的,只是因为农庄的庄主死活不愿意出售这块土地,于是有人恶意引导残兽去了那里,目的就是为了让农庄内的农夫惨死一批,这样农庄的庄主就必须支付一大笔赔偿金,从而不得不将土地转让出去。”
“你想知道当年究竟是谁下的手吗?”司马皓影淡淡的问道。
……张寒没有说话,侯着出气……
“你也不要想通过查出农庄的转手记录来查出幕后之人,因为那人最后并没有得逞,农庄的庄主背后自有势力,掏钱支付了赔偿金,算是了结了此事。整个天回城内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并不多,愿意告诉你的人更是没有,除了老夫之外。”
“你若是愿意加入天神道,老夫可以安排人手你报你这父母血仇!”司马皓影这是把最后的杀手锏都给掏出来了,他调查过张寒,知道张寒的人品贵重,他是不可能放弃为自己的父母报仇的。
“多谢前辈告知晚辈这个秘密,晚辈感激涕零,日后前辈若是有难,晚辈定当报答此恩!”张寒沉声道“但父母血仇,不敢假手于人。这件事情晚辈必将自己查清楚,然后亲手手刃仇敌,就不饶前辈动手了。”
“那人的背后是个引渡使,你可不要自己误了自己?”司马皓影皱着眉头说道。
“不会的,张寒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出手!”张寒道。
“这么说来,咱们两个是谈不成了?”司马皓影又问道。
“既然前辈说晚辈人品贵重,那人品贵重之人又岂会欺师灭祖,背叛师门呢?”张寒下拜道“晚辈对人道至死不渝,只能对不起前辈了。”
“好!好!好!姓孙的真是好福气呀!”司马皓影连说了三个好字,然后就打开车门,示意张寒可以下车了“贤侄,今日虽然收不到你这个徒弟,但老夫也愿意结下你这个善缘。”
“这样吧,你什么时候觉得自己能够对付引渡使了,就什么时候来找老夫,老夫自会将你仇人的消息告知于你。当然了,如果等到了那个时候,老夫已经老死了,那就莫怪老夫无法给你答案了!”
说完,司马皓影就坐着马车扬长而去,张寒则目送马车离开,同时又是一个下拜,送走了这位老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