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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7章 夏洛克·赫尔墨斯的来信
「亲爱的莫里亚蒂先生:
「你前些日子寄来的信我已经收到。请放心,我并没有忘记我们的约定:五月二十二日,你与女王陛下的婚礼暨伊莎贝尔一世加冕礼我必会及时归来丶准时参与。我预计将于二十日前抵达玻璃岛。
「我仍旧住在旺多姆公爵的庄园之中,这里好极了。一切担心都是多馀的。我只是难以掩抑自己那该死的好奇心,在帮朋友调查——你知道的,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位——的过程中,一不小心深入到了一些比较紧张的领域。
「具体牵连到的事件太多,这里在信上一时写不开。等我们见面后再跟你细说。现在能稍微透露的,便是涉及到了曾经的鸢尾花王室。
「在调查这件事的过程中,我还无意间得知了一件你绝对想像不到又与你息息相关的秘密。这里请恕我卖个关子,因为我是如此迫切想要亲眼看到尊敬的弑神者脸上的惊喜与好奇——
「顺便一提,你们击败堕天司的英勇事迹,已经在鸢尾花这里传开了。你一定猜不到鸢尾花人有多麽喜欢你,如今十六个剧院都在排演《英勇的艾华斯》丶《弑神者教皇》等剧目。你那身着名的黑袍也经裁缝的妙手而有了同款,如今已经成为了畅销时装。我甚至都不敢说我认识你,那样一定会有一大堆你的粉丝涌来旺多姆公爵的庄园,可饶了我吧。
「我们才分别不到半年,这让我实在很难想像,昔日那个坐着轮椅的小狐狸如今究竟是如何变成这样了不起的大人物。这让我的心情非常复杂……我只能说阿莱斯特女士教育的好。
「你让我联系的那些朋友,我如今都还没有联系上。但好在无需他们帮助,这里的调查进度也比较顺利,不用担心我的安全。
「如今我手头上处理的案子,已经发展到了至关重要的时刻。在未来几天,我需要集中精力处理手上的一些线索,因此这里便不再赘言。如果你写信来问,我恐怕也无法及时处理你的来信,因此请勿回信。
「请代我向女王陛下问好,我的朋友。并请将这封信交给我兄迈克罗夫特。
「——你忠诚的夏洛克·赫尔墨斯。」
艾华斯翻阅着夏洛克寄来的信,将每一句话都抑扬顿挫的朗读了出来。而伊莎贝尔则穿着睡衣坐在床上,仔细查看了一下信件上的邮戳。
她有些疑惑:「五月十二日的信……如今可是已经十九号了,这信来的这麽慢吗?」
艾华斯朗读完毕,甩了甩手中的信丶伸手轻轻弹了一下信纸。
「——你怎麽看,伊莎?」
「我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
伊莎贝尔思索着:「我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违和感丶一种不和谐音。但又说不上具体哪里不对劲……」
她的直觉告诉她,夏洛克寄来的这封信,某个地方有问题。然而仔细一看却又感觉很正常。
艾华斯笑道:「所以他才会给我寄,而不是给你。夏洛克就是担心你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在骂你笨呢,等他回来你可得好好教训他。」
说着,艾华斯抖了抖这封信,表情严肃了起来:「事实上,这是一封求救信。」
「……求救信?」
伊莎贝尔眉头微微一皱,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我们要派遣军队去救援吗?」
她没有问艾华斯是怎麽看出来的——因为她知道艾华斯绝不会用这种事开玩笑。
艾华斯摇了摇头:「倒也不必这麽夸张。我来从头给你顺一下……
「他这次是接到了他的朋友亚森·德·旺多姆的求救信,前往处理案件。而他跟我们事先约定的联系地是莫里斯·勒布朗先生的咖啡厅,如果我们要写信就寄往这里……对吧?」「是的,」伊莎贝尔点了点头,「所以这次我也是往这个地址寄信的。就按他说的那个开头——『勤劳如蜂的赫尔墨斯先生』。」
眼看着都到五月中旬了,夏洛克都还没有回来。
伊莎贝尔多少有些着急——她打算写信催一催。
毕竟夏洛克是她和艾华斯共同的朋友,也是伊莎贝尔极少数的朋友之一丶甚至还是她和艾华斯第一次见面的见证人。这次婚礼,她无论如何都希望夏洛克能够出席。
她的信于五月十日寄出,夏洛克的回信于五月十二日寄出。而她如今拿到这封信的时候,已经十九号了——距离夏洛克所说的时间只剩三天,但他还是没有回来。
「他将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好奇心』称之为『该死的好奇心』,又说这件事牵扯到了旧王室,可却并没有说出他那位朋友的名字——亚森·德·旺多姆先生,旺多姆公爵家里的赘婿。他如今住在旺多姆庄园,这说明他仍旧还在调查这件事,这件事并没有收尾。
「『阿莱斯特女士教育的好』这句话是重要的钥匙。虽然大多数人都认为阿莱斯特是我的旧情人,一位赫尔墨斯帝国时期的月之子……但阿莱斯特只是我自己的一个假身份。这件事你知道,夏洛克也是知道的。他故意这麽说,所暗示的事也就很清晰了——他的信正在被人监视。
「换句话来说,他如今处于被人控制的状态。虽然能正常收信,但他认为这封信如果寄出就一定会被审查。所以他没有提及那些『外人所不知道的秘密』,这同时也是给我进行暗示。
「而『你让我联系的那些朋友,我如今都还没有联系上』这句话更是重点。
「因为我让他联系的朋友只有两个……一个是被他自己拒绝的『鹰眼』派系的刺客们。因为他朋友这次遇到的问题,可能就与鹰眼有关。而另一个……」
说到这里,艾华斯的眼神变得深邃:「是爱德华哥哥。」
「……莫里亚蒂卿……他可是外交大使啊。」
伊莎贝尔大吃一惊:「鸢尾花人敢对他动手吗?」
「想必是不敢的,尤其是在知道我的强大之后……」艾华斯微微一笑,然而嘴角却看不到多少笑意:「毕竟讨伐堕天司的战争中,他们也有出场嘛。不过对夏洛克那就另说了。
「他说,不让我们给他写信,他也不会回信——这其实就是在给他接下来一段时间无法回信做藉口。他又说让我们将这份信交给他哥哥,其实就是为了防止我看不出来这里面的问题。
「也就是说,他写这封信的全过程丶以及写好的这封信,应该都在他人的监视之下。他们没有对夏洛克动手,想必是有求于他。然而他们选择了『有囚于他』,就意味着这件事多半涉及到了什麽罪恶与秘密……多半是想要事后灭口。
「他那句『我甚至都不敢说我认识你』,其实隐藏着的信息就是『他没有将自己认识我们这件事告诉其他人』。这有可能就是防止被立刻灭口。因为如果他暴露了自己与阿瓦隆的大人物异常亲近这件事,囚禁他的人就必须考虑这件事的风险。」
「……那我给他写信这件事,会不会害了他?」
伊莎贝尔顿时一惊,有些担心。
艾华斯摇了摇头:「恰恰相反,你可能救了他。因为你身为阿瓦隆的女王,已经在亲自过问此事,并且清晰的知道了他的所在与情况丶还让他回信——为了不让你生疑,夏洛克就有了一次给我们寄信的机会。
「换言之,他们已经没有能『乾净的丶悄无声息的处理掉夏洛克』的机会了。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们打算接下来怎麽处理……但无非就是转化成月之子丶或者用药物控制他之类的办法。」
「那我们现在怎麽办?」
伊莎贝尔脱口而出:「要不出兵?」
自从堕天司之后,伊莎贝尔似乎对出兵这件事形成了某种依赖。
她真正意识到了狮鹫军团到底有多麽强大,于是瞬间就有底气多了。
「不必。」
艾华斯微微摇头:「夏洛克说,『你一定猜不到鸢尾花人有多麽喜欢你』丶『等我们见面后再跟你细说』,这其实就是在暗示我……他希望我亲自过去一趟,最好是悄无声息的。」
他眯起眼睛,语气变得平缓:「本来我是想在婚礼前,去把家族那把剑挖出来的……如今看来,可能要稍微耽误几天时间了。希望不要在大喜的日子前见血太多吧……
「——我倒要看看,有谁敢动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