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暗流裹着秦信冲进地下河道,随后,秦信眼前又是一黑,等再次睁开的时候,已经到了镇上。
“咳咳咳!”
出来了。
暗河裹挟的寒意还尚未褪尽,秦信便立刻爬起来。
“裕羌,快找另一个海灵胎的痕迹...”还没等秦信说完,一个陌生打断了他们的话。
“陛下在找我吗?”
只见一个半张布满鱼鳞的孩童面孔正对着秦信歪头。
这是之前秦信看到的那个。
只见那孩童慢慢走近了秦信,双手放在秦信的脸上。
“我是...海灵胎,你是,始皇陛下吗?”
秦信:?
“我不是。”
“你身上有他的气息...而且,海灵胎是始皇陛下给我的名字。”
啊?海灵胎是始皇取的名字?!
等等...
秦信再次回忆信息,始皇帝当时令徐福在此建造蜃楼舰,要循着上古龙族的海图,前往归墟寻找“不死树的根系”。
而“海灵胎”,唯有它能解开归墟外围的混沌迷雾。
等一下...秦信有点明白了。
还未等秦信想好回应,只见那孩童从秦信的身上翻出了“传风令。”和“秦廪粮符”。
秦信想起来传风令和秦廪粮符站起的介绍。
“秦皇残留的气息依旧在促使他的遗物在运作。”
“作为极为罕见,来自俗秦的道密者,你的血脉能够获得他的馈赠。”
“它将与你分享使用传风令的能力。”
传风令是始皇给的。
秦廪粮符之前的描述则是。
“传闻这里面具有始皇留下的一丝气息,曾有人这里将那气息吸取,但是大部分人的命运无法承载这丝气息....”
...
...
孩童的手指在青铜令牌上摩挲。
“所以你是始皇吗?”那孩童继续问道。
“我不是。”秦信一脸懵逼,这面前这孩童...不出意外应该就是海灵胎。
怎么正好被他撞上了...?
运气这么好?
这未免太戏剧性了?
“我不信,你明明...你明明....你可以指挥六韬!”那孩童一脸不相信,“我看着一队六韬密使都在暗中保护你...”
“我...我就一直跟着你...但是,你和那个鲛人,突然就消失了。”那孩童继续说道,“我就在消失的地方等你们...”
秦信捂脸,他大概知道为什么这孩童会出现在这里了。
那六韬,只不过只是他用了道具而已。
“我不是始皇帝,你...”
“你骗人!”孩童突然激动起来,布满鳞片的半边脸泛起诡异的青蓝色纹路。
他冰凉的手指死死扣住秦信手腕,“当年始皇陛下在蜃楼甲板赐我婴儿形之时,腰间就挂着这枚传风令!”
“等等?赐你婴儿形?”
“是!始皇陛下,您想起来了?!”
...
秦信看着这海灵胎,怎么解释都不听。
唉,将错就错吧,就算自己摆出再多的证据证明自己不是,这海灵胎也不信。
倒不如装作自己是始皇,博取一下好感,然后带着这另一半的海灵胎离开。
秦信感觉自己的良心略有谴责。
“我,有点想起来了。”秦信自作深沉,缓缓说出,然后他瞥了一眼裕羌。
裕羌满脸疑惑,显然没人跟上秦信的行为。
随后秦信用精神力给裕羌解释了一下,裕羌才明白。
“陛下为何先前要否认?!”那海灵胎继续对秦信喊道。
秦信看着这海灵胎,不是,怎么就这么倔呢。
啧。
秦信还在思考怎么解释的时候,这海灵胎又自我开解了。
“懂了!陛下是轮回转生,看你这年轻的皮囊,陛下!”
轮回转生?秦信捕捉到这个关键词...
海灵胎...鲛人...
等等,不是这始皇帝他妈也是要通天成神?!
海灵胎话音未落,他突然双膝跪地,“当年蜃楼启航前夜,您赐我婴儿形时说‘待孤自轮回归来’,现在终于是回来了...”
“你终于要回去归墟了吗?!你终于是想起我了吗?!”
...
目前的信息虽然都比较碎片,但是秦信还是有了一个自己的理解。
先去始皇帝令徐福在此建造蜃楼舰,要循着上古龙族的海图,前往归墟寻找“不死树的根系”。
秦信推测,这不死树的根系,或许是类似“建木”的存在。
而海灵胎所谓的接触归墟的外围...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化为鱼形呢?
啧...
秦信打算开始套话了,他让裕羌在周围警戒。
秦信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的问道,“你的另一部分呢?”
“我的另一部分?”
“对...你的另一部分。”
“陛下...我哪有另一部分?陛下是否记错了。”那海灵胎又是疑惑。
...
“溶洞下面的,那个不是你?”秦信继续问道。
“陛下原来说那个,那个是我褪去的皮囊....”海灵胎解释道,“我在下面感受到您的气息,我就出来找您了。虽然我无法确定是否真是您的气息,但是我一看到六韬,我就知道,一定是您!”
这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原本只是打算让六韬保护一下自己,现在倒是得了海灵胎...
秦信看着海灵胎,有没有什么保险的...
能不能跟海灵胎签订契约...
秦信现在只想先把海灵胎抓住,总不能让他跑了。
...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顺应秦信脑海中的想法,呢喃之语出现在了他的耳朵中。
【是否要跟“海灵胎”签订眷属协议】
【是/否】
随后,那个旁白的呢喃声再次出现...
呢喃声在颅骨内侧游走。
“伟大的道密者...”
“哎呀呀,多么感人的重逢戏码。”
“被这片土地所厌恶的道密者,伪装成伟大始皇的样子,那被遗弃的残次品,抓着道密者痛哭流涕——伟大的道密者啊,您确定要收下这个烫手山芋?“
“看看这可怜的小东西,它褪去的皮囊还在溶洞里发臭呢。”
“他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成为鲛人的丹药...”
“他只不过,是一个残次品...无法练成丹药的残次品罢了...”
秦信:?
这旁白突然发什么癫。
秦信突然有点发愣,这旁白这次有点太阴阳怪气和癫了。
秦信听着有点发毛和难受。
...
虽说这旁白今天有点癫狂,但是秦信还是分析了旁白的话...
“他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成为鲛人的丹药...”
“他只不过,是一个残次品...无法练成丹药的残次品罢了...”
秦信回忆着旁白的话。
...
如果旁白所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也放心了。
秦信内心忽然有些许的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