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相传半个月前,在碚城公园的塔楼里,发现了一具无名女尸。
据探长和仵作推测,这具女尸很有可能是在女子学堂教书的徐姓女教师。
三月初时,这名女教师因不明原因辞职,之后便杳无音信,彻底失踪了。
直到住在邻县的父母快一个月没有收到女儿的信,才怀疑女儿遭遇了不测。
根据仵作判断,死者手脚均有不少勒痕,在生前应该被囚禁捆绑了数天,而且体内还有不少积液...
这已经是今年合州府第五起奸杀案,编辑在此提醒所有单身女子,小心色魔杀人狂。
咦,色魔杀人狂?
听起来好像还蛮恐怖的,不知道是不是和话本里一样刺激。
原来看上去纯洁可爱的柳筠,真实内心居然有这种叛逆的想法,这也是青春期少女被压抑后性格反向发展得表现吧。
再继续翻下去,柳筠看到了尾页上刊登的广告。
那张扉页印着一张罕见的彩色海报。
一位美丽动人,风姿绰约的靓影争在上面灿烂地笑着。
在旁边,还备注有两排醒目的小字。
“名动北国的歌伎小凤仙‘梁诗琴’,下月即将来到碚城举办赏舞会!”
“好耶——太好了!”
柳筠兴奋得脸颊通红,情不自禁地雀跃起来。
胸前仿佛也被这份快乐感染,情不自禁地边箱解除封印。
柳筠连忙抱住自己,心里却还是狂喜着。
梁诗琴,人送外号小凤仙,是名动北国,誉满京城的伎!
出道十多年的她,一改古典华风那种付琴唱曲的风格,而是向西洋文化靠拢。
留声机播放的西洋交响乐,以及西洋设计师特制的西式礼服,配合高雅的芭蕾舞......
特别是梁诗琴那绝美的身材,F级别的支撑能将礼服的高雅衬托到极致,加之如同白鹤的修长美腿,更能将优雅的芭蕾舞表演得淋漓尽致。
不过真正让她火爆全国的,还是那独有的赏舞会的特殊规则。
相传参加赏舞会的男性,都有和梁诗琴共舞的机会,而跳的最出色的那位,必定能成为她的入幕之宾,一起共度良宵。
虽然这种做法被不少同行嫌弃谩骂,但她依旧斩获了一大批忠实粉丝,其中不少女性也拜倒在她的舞姿之下。
柳筠便是这其中之一。
她如“痴汉”般将海报贴在胸口,满脸全是陶醉之色地站在原地喃喃自语着,心里幻想着自己和偶像......
若是被同学知道,必然会大吃一惊,没想到女校的校花,居然是那样的人。
突然,一个黄包车车夫拖着一个大箱子蹿进了巷子里。
黄包车在柳筠身边的泥潭驶过,溅起一滩泥浆,洒在了雪白的长袜上。
“哎呀!”
柳筠惊叫起来,睁开眼低头一看,自己那名贵的白丝上溅满了星星点点的泥浆,就连裙袜中间的绝对领域也未能幸免。
一想着被肮脏的泥浆弄脏了身体,柳筠的火气顿时就上来了。
“操,你这贱民怎么拉车的,拉着棺材去给你妈奔丧吗?”
她气急败坏,冲着那车夫就叫骂起来。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很难相信这样一个外表清秀漂亮的女子学堂的学生,竟然会如此不顾形象地口吐污秽之语。
话音刚落,那车夫竟停下车来,转头朝自己走来,点头哈腰地做了个抱歉的手势。
哼!像这样就算数码?
没门!
柳筠那大小姐脾气发作了,想也不想地就快步走了过去,上去就是一耳光,嘴里还骂道:
“贱种,弄脏了我的袜子,你知道这是......”
这句话还没说完,柳筠突然就愣住了。
只见刚才还赔笑的男人,忽然伸手抓住自己的手臂,转瞬间又蹿到自己身后,将自己的手臂别了过来。
柳筠大吃一惊,惊恐和手臂的疼痛还没反应过来,甚至她还来不及大声呼救......
嘴正欲张开,一张手帕忽然捂住了她的口鼻,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郁的麻醉气息。
柳筠两眼一黑,她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就被手帕堵了回去,只来得急挣扎了几秒钟,她的意识便渐渐模糊起来。
她还想继续挣扎,了四肢早已不同使唤,手里的包也掉落在地上。
随后,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人抬起,动作麻利的放进了一个东西里。
接着迷迷糊糊之间,她听见咚得一声,像是箱子关上的声音。
还没等恐惧袭来,他就像一滩软泥似的昏了过去。
“嘿嘿嘿,真是太简单了!捕捉这种弱不禁风的小妞,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巷子里回响着车夫邪恶污秽的低语,随后他朝四周望了望,便拿出铁锁,将这具青春成熟的美好锁闭在箱子中。
做完这一切,他像没事人似的,哼着车夫传唱的小曲儿,拖着车缓缓离开了正码头。
申时五刻,屠户宋红泣提着剩下的牛骨,路过了中山路的一片玉米地。
他提防地朝四周看看,注意着附近的风吹草动。
原来是前几日,这一片玉米地里突然来了几条野狗。
昨日趁他不备,野狗抢了他十几斤牛肉。
不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宋屠户大骂一声:“该死的野狗又来了!”
心中火气一起,他操起屠刀便循声而去。
刚踏入玉米地,沙沙的脚步声就惊动了野狗。
这些畜生还挺聪明,见宋屠户今天带着刀,原本凶狠的眼神一下子就阉了,转头就朝玉米地深处跑去。
宋屠户挥舞着屠刀,骂骂咧咧的在后面追着,心想今日定要把这几只野狗一劳永逸地解决掉。
可这些畜生倒也狡猾,追到玉米地深处就不见了踪迹。
宋屠户费了好大的劲也没找到它们,反而把自己累得够呛,只得窝火地徒然而返。
他正要走出玉米地,忽然瞥见不远处的玉米从里有片白花花的东西。
等他仔细一看,那居然是一截女子的小腿。
“娘的,自从洋务过后,这些女人越来越不像话了。”
宋屠户暗暗摇头。
自从那些说着洋文的红发异邦人来宣扬什么自由之后,现在的年轻人,特别是女人都变得越来越世风日下了。
眼前这位,相比也是哪对野鸳鸯躲在玉米地里寻风流快活。
毕竟,这片玉米地可是远近闻名的“圣地”,就连宋屠户也见过不下十对男女了。
正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怎么想的,家里的床不软、花楼的酒不香,偏偏跑来这玉米地里......
他板着脸走了过去,重重地咳了两声。
玉米地那边没有任何反应。
宋屠户又好气又好笑,走上前去大喝一声:
“在干什么呢!这附近有野狗,小心被咬了命根!”
那边仍是没有回答,那白皙的小腿甚至动都未曾动过。
宋屠户突然觉得有些邪门了,向那边靠过去时,一股怪味也跟着传了过来。
他大叫不妙,走上前推开玉米杆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啊!”
饶是屠户经营的他也不由得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被齐根截断的,已经和身体分家的女子长腿。
血肉模糊的断肢处,还有被野物撕咬过的痕迹。
$(".noveContent").last().addClass("halfHidden");setTimeout(function(){$(".tips").last().before("点击继续阅读本小说更多精彩内容,接着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