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将其收起,陈见突然瞥到了一旁的车门。
陈见想着既然这东西能开门,那车门也是门,正好可以试试到底有没有用。
他将圆盘贴在了车门锁的位置,那圆盘底部立马伸出一些如同蜘蛛腿的机械细肢吸附在了车门上。
圆盘顶部凹了下去,内部发出一阵声响。
下一秒,车门被打开,圆盘也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陈见惊讶,没想到这东西还真能开门。
这时,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既然系统说这万用之钥是专门用来开门的,那是否可以打开废料门?
若是能打开废料门,那废料门降临后,自己根本不必等倒计时结束就能进入其中。
陈见将圆盘收起,等下次再见到废料门,一定要试试自己的想法能不能行得通。
关好车门,陈见启动车辆,该准备的都准备的差不多了,该干正事了。
陈见回想了一下黄沙荒堡的大致方位,随后快速行驶而去。
黄沙荒堡距离他现在的位置有些距离,陈见估算了一下,大概天黑之前可以到达。
……
大概行驶了三个小时后,车辆突然减缓速度停了下来。
“没能量了?”陈见疑惑,他打开车辆放置能量石的位置,发现里面那颗能量石已经黯淡下来,明显是能量消耗殆尽了。
陈见将能量石进行替换,车辆又立马恢复了动能。
他看着剩下的满满一储物柜的能量石,忽然将背后的弓弩取了下来,而后又拿了一颗能量石出来。
弓弩已经发射了好些箭矢,上面的光亮也黯淡了许多,陈见准备补充一下弓弩的储能。
他将能量石贴近弓弩,突然,能量石中的能量流转起来,开始朝着弓弩转移。
没一会儿弓弩就恢复了一开始的光泽,而能量石却不过才消耗了一小半。
充能完毕,陈见将那颗使用过的能量石揣进了口袋中以做备用,随即又把弓弩背回背上后,他便重新启动了车辆。
剩下的那些能量石,陈见估摸着以后可能还用得到,所以并不准备去动,其他车辆上应该也储存的有能量石,加起来或许有不少。
……
车辆一直行驶到傍晚,直到光线快要完全被黑暗吞噬时,才终于抵达了黄沙荒堡附近。
陈见从车上下来,这个位置已经能够看到荒沙荒堡的大致外形。
黄沙荒堡规模不大,比之前去沙暴区时路过的那处断崖荒堡还要小一些。
但黄沙荒堡内的所有建筑都比较高大,而且看上去很是坚固,这在废土中是非常少见的。
陈见将车停到隐蔽位置,准备徒步摸进荒堡内部。
他将斗篷和外套交换了一下位置,并且将斗篷自带的帽子给戴在了头上。
斗篷的颜色忽然开始变化,没一会儿就变为了契合周围环境的颜色。
而后他把弓弩的弩身包裹好,确认不会露出任何光亮后,便开始快速朝着黄沙荒堡摸去。
黄沙荒堡虽然名字中带有黄沙二字,但却是建在一处绿洲旁的。
荒堡外部建立着高大的围墙,陈见到达荒堡外围,在外面转了一圈后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好位置可以潜入进去。
思前想后,他准备直接从大门进去。
他刚才已经观察过了,大门口只有两个守卫。
杀死两人对陈见来说并不难,但关键是解决他们时还要不能发出太大的动静,否则很容易暴露。
陈见思考了一会儿,随即想到了一个办法。
荒堡门口,两名守卫正百无聊赖的守着大门,结果突然发现不远处冒起了一阵烟雾。
两人瞬间警惕起来,举起手中的枪械瞄准了烟雾的位置。
过了好一会儿,烟雾中也没什么动静传来,等烟雾消失后,原地却什么也没有。
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开口说道:“过去看看?”
“先报告上面吧。”另一人回道,随即拿出一个对讲机通知了刚才发生的情况。
做完这些,两人才缓缓靠近刚才烟雾出现的位置,根本没注意墙角有一道身影趁机从他们背后溜进了大门内。
那人影不是别人,正是陈见。
至于那些烟雾,则是他用冰雾弹弄出的动静。
进入荒堡后陈见立即找了个位置隐蔽起来,而后没一会儿,一队全副武装的荒匪便从荒堡内向着大门的方向跑去。
陈见松了口气,还好自己动作够快,这队人马应该是接到门口守卫的报告后前去查看情况的。
也好在他这身打扮足够隐蔽,否则刚才在墙角可能就被发现了。
那队荒匪出去后没一会儿就折返了,只不过他们并没有返回荒堡内部,而是悄悄的停在了大门内部。
“狗哥,我们为什么要躲在这?”队伍中一名荒匪的声音响起。
“闭嘴,刚才外面的动静说不定是有人为了闯入咱们荒堡而制造的,咱们假装撤退,一会儿有情况直接冲出去。”被称为狗哥的荒匪冷声说道。
他们的声音不算大,但陈见距离大门本就不远,所以将他们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随后他直接离开了大门附近,拿出沙狐绘制的地图边走边看。
沙狐说过,黄沙荒堡的堡主黄虎有收集宝物的爱好,陈见的目的便是黄虎的宝库。
只是沙狐绘制的图比较简陋,有很多东西都没画出来,一个路口陈见要对比好几次才能确认正确行进方向。
就在他走了没多远,前方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陈见迅速躲到一处建筑的拐角,随后小心翼翼探头看去。
只见一名只穿着裤衩的荒匪从前方走了过来。
“憋死了…”那荒匪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往一处墙壁走去,走到墙角后便准备解开裤衩释放一波。
然而下一刻,一道寒光突然抵在了他的脖颈上:“别动。”
感受到脖颈上传来的冰凉感,他整个人当即一惊。
“你、你是谁?”他颤颤巍巍的开口。
“闭嘴,我问你答,回答错误你死,黄虎在哪?”陈见的声音在荒匪身后响起。
说着,他将袖剑压近了几分,那荒匪脖颈处立马渗出一些鲜血。
“老、老大不在荒堡,他出、出去了……”那荒匪不敢再多问,连忙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