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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胜从未想过他会因为李鄂这样的话,有了一个让王振那样的大人物能记住他的机会,对此十分兴奋的他连忙便躬身向王振作揖。

“卑职一定会带队做好外围的工作的,定然不会误了大事,卑职现在还有不少的力气可用呢!”

“那就这样办吧!如果张恪真有问题,绝对不能让他跑了!”王振语毕大踏步走向大门的方向,他现在恨不得立刻离开这里。

李鄂冲袁彬与门胜点了点头,连忙跟上了王振远去的脚步。

“袁百户,张恪那个人,需不需要小弟向您介绍一下啊?”

“不用,他在东厂的卷宗都是由我执笔的。”

“是吗?”

门胜一听到袁彬这样说,马上就放松了下来。

他与袁彬是两代锦衣卫,袁彬从北镇抚司调任东厂时,他才刚刚加入北镇抚司不久,他调入东厂时,与袁彬的工作又完全不关系。

因此,他们两个人之前只是互相知道有那么个人,却没有任何事务往来的同事关系。

这决定了他们现在,第一次合作执行的,就是这样危险的一件任务难免需要些熟悉。

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最好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杨焕现实并没有找张恪来帮他的忙,袁彬带的小队就可以把张恪给带出来。

可问题是如果真是如此的话,他们短时间内,只怕也找不到与杨焕位置有关的新的线索,那样他们会面对更大的麻烦。

……

“李四郎,如果杨焕他如果没有去找张恪,张恪也确实无辜,下一步该怎么办?”

王振目送袁彬、门胜等人带队先行离开,才小声地问了一下他身旁的李鄂。

李鄂对此不由得在心里暗暗苦笑。

他固然是不能不对此时此刻,王振对他的倚重有所感动,可是他毕竟不是能掐会算的神仙,他也无法不让王振失望。

“那我也没有太多的办法,只能继续盯着真武庙那边了!”

王振无奈叹了口气。

尽管李鄂的回答不让他意外,也不能不让他对现状感到忧虑。

他毕竟是东厂督主,现在北镇抚司的镇抚使在大明的南方办差,北京一旦大乱,他连一个分锅的人都找不到。

王振不再说话,李鄂自然也乐得不说话。现在这个时候,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忙忙叨叨大半天的经历,让他很想找个地方躺下休息。

可惜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此,李鄂只能坐在马鞍上方闭目休息。

李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听到了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响,他睁开了双眼,刚刚见到一位年轻东厂番子快马冲了过来。

“督主,时间到了!”

王振听到了这句话,奋力地挥舞手里的马鞭,狠狠地往他下方骏马的马腹下抽了一下,大声地说:“李四郎你快一些跟上!”

“遵命!”

李鄂之前出于谨慎考虑,让袁彬与门胜等人先出发去张恪那里。等袁彬他们走到一半时,再派人回来通知王振等人赶过去。

这样的话,万一杨焕在去见张恪之前留下了通风报信的人,也好错估还有王振与他带队的第三支小队,正好为抓捕杨焕的任务兜底。

……

宽敞的房间里,杨焕望着面前的陷入沉思的张恪,尽管脸上是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然而,他的心里却没来由地感到了一阵焦躁。

这是为什么啊?明明我该做的全都做了。

杨焕想到这里,右手自然而然地摸向了桌上那柄鹊刀的长刀柄,他在焦虑时只有手摸上武器才能安心,这个习惯基本上是不可能改变了。

可是,恰恰是这一点刺激了正在犹豫中的张恪。

现年三十岁的张恪,对自己的定位一向是生意人。

他在自己的生意外没有其他任何志向,杨焕突然找他帮忙逃到蒙古本就荒诞,需要他仔细想一想再做决定。

可是,杨焕要动刀那就是完全不同的另外一回事。

他厉声质问说:“你是要与我动手吗?”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你知道你身上的杀气现在有多浓重吗?”张恪说着,手也按上了面前桌上自己的那柄长刀,“而且你也没跟我说实话不是?”

张恪的话让杨焕一时陷入了沉默之中。

因为,他确实没有跟张恪实话实说他刚才做的事,张恪就绝不会愿意帮他了。

突然,门外传来了巨大而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不知道老爷我正谈事情呢吗?”

张恪现在恨不得找到那个负责看门的下属,狠狠地抽他一二十个耳光才解恨,他明明在与杨焕谈事之前已经下了严令不许打扰。

“北镇抚司查案,张恪在吗?”

“北镇抚司?”

“是的,我们都是北镇抚司的人!”

张恪用目光询问对面的杨焕,却不曾想杨焕立即摇头,一副北镇抚司突然出现与他没关系的模样,张恪想了一下也就选择相信杨焕。

“我去打发他们,以我和英国公府的关系,北镇抚司没有过硬的理由也不会捉我,你去里边那个小屋的衣柜里躲一下吧!”

杨焕点了点头,提着他的鹊刀站了起来。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杨焕自然不会按张恪的交代去做,他从来不相信有巧合这回事,那些北镇抚司的锦衣卫来找张恪,目标只能是他。

于是,他作势走向了张恪指给他躲避的小屋,实则径直走向了二楼窗户的位置,拉开木制窗户,提着鹊刀用巧妙的方式一步步地跳到地面。

这间大房子的后边,正好也是一条极繁华的街道,午后人来人往的环境正好便于让杨焕躲藏。

……

在张恪拖拖拉拉地拉开房门的一瞬间,袁彬带领的锦衣卫小队便洪水般涌了起来,连张恪也在瞬间被袁彬给按在了地上。

“快搜!”

袁彬一声令下,涌进屋子的锦衣卫开始按流程,小心而又大胆地对整间房子进行搜查,这让张恪对此充满怒火。

“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你们北镇抚司疯了不成?”

“那张恪张公子,你知道杨焕干了什么事情吗?”

袁彬一边松开张恪,一边用李鄂讲过的方法套路张恪。

“他不光是杀了那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那个人,还杀了六个与那个人一起在谈生意的蒙人,这就是杨焕不久前干的事情!”

“那不可能!”张恪背上的汗瞬间让他的长袍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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