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我一夜都没睡,但也没想明白小可怜为什么要躲着我们。
我的辗转反侧也间接影响到了我身边的虎皮猫:小屋本来就不大,哪里有那么多空间让我翻来覆去?
“亲爱的,你怎么了?“虎皮猫看着我,问道,“有什么事吗?”
我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将此事告诉虎皮猫。
“你一定有事瞒着我,而且,一定是大事。”
我……“我本来还想解释一下,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必竟我与皮猫亲密无间,彼此之间几乎是没有秘密的,“小可怜既然知道她被发现了,为什么还要躲着我们?”
我也知道,这个问题,除了可怜自己,其他人是不可能知道答案的。即便是我们——小可怜的亲生父母,心里也是只有一个大大的问号。
果不其然,虎皮猫也不知道:“不知道,但如果有机会与她交流的话,我们可以问问她。”
我点点头,可是又一个问题摆在我面前:可怜都躲着我们,我们怎么才能让她愿意与我们说话呢?
“我们可以再看看,再在钟楼旁等一次。如果她还不愿意见到我们,我们就上去盘问一下。”
单次试验并不代表什么,只有经过多次试验才能得出普遍性结论。
虎皮猫笑了笑,点点头,也算是同意了,可是她的笑容有些僵硬,我知道,她和我一样,心里有一个大大的问号。
夜已经深了,虎皮猫已经睡着了,可是当我快要睡着时,我听到小屋外有脚步声。
我立马警觉起来,但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依旧躺在那里不动,眯着眼,关注着门口的动静。
脚步在门口停下了,不久,门口露出一个猫头,在小木屋中扫视着。我定睛一看,这不正是小可怜吗?
尽管我有些吃惊,但还是一动不动。我低声轻语,尝试呼唤虎皮猫:“亲爱的,醒醒,看门口是谁来了。”
虎皮猫睡眼惺忪,向门看了看,之后好似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一样,瞬间精神起来。我知道,她也看见了小可怜。
我刚想跟她说不要打草惊蛇,她就飞似地向小可怜跑去,拦都拦不住。
正如我所料,虎皮猫一追,小可怜一定会跑。我立马追出去,跟在虎皮猫后面。
但小可怜到底是在仙桃村生活好几年的猫,对仙桃村的熟悉程度不亚于我对翠湖公园的熟悉程度。她左拐右拐,上爬下跳,把我们甩掉了,找了好半天也没找到。
有些失落地回到屋内,我越发的搞不明白,小可怜为什么会来看我们?肯定是因为她想我们。但又为什么要躲着我们,或者把我们甩掉?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尽管答案可能只有可怜自己知道。
不管怎样,我和虎皮猫今晚肯定睡不着觉了。我知道,虎皮猫见到可怜,一定十分兴奋。不知道如果我将心中的问题告诉她,会不会打击到她。
当然,我还是将这个问题告诉了虎皮猫。
正如我所料,听完我的话,刚才那种兴奋的状态就立马消失殆尽,她思考了一会儿,摇摇头,说不知道。
翻来覆,一直到公鸡打鸣,我向外一看,一轮红日正冉冉升起。红色的阳光照射在石砖地面上,地面好似铺上了一层火红色地毯。
老奶奶一家也醒了。不久,一缕缕炊烟从老奶奶家屋子的顶部缓缓地飘向空中。
原来老奶奶又给我们做了美味的鱼干饭。
吃过早饭,我和虎皮猫又踏上了寻找之路。天气格外晴朗,看着澹澹流水,一排翠绿的榆树上不时有鸟儿在飞翔。
看着这样一幅美丽的乡村景色,我的心情格外地好。对于今天的寻找,尽管有可能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但我仍对其抱有希望。
阡陌小路,交错相通,纵使再复杂,也挡不住我们。搜寻过一间又一间白墙黛瓦的小院,纵使工作量巨大,我们仍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本以为很长时间才可能有收获,但令我没想到的是,才搜过几个小时,在搜寻到一条平常的巷子中时,虎皮猫跑过来,有些焦急地对我说:“亲爱的,过来看看这个。”
跟随被猫的脚步,我们发现了一间屋,很明显是给宠物住的,但比我们那间大了不少。
“据我观察,这个村子里的人很少养猫狗,所以……“虎皮猫一本正经地说。
“所以……你怀疑,这是小可怜住的地方?”我问。虎皮猫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这个木屋在一条巷子的尽头,十分质朴,但被打扫地十分干净。我们正在犹豫着,地上的几根毛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拾起那几根毛,对虎皮猫说:“亲爱的,你看这是什么?”
三两根金黄色配黑色的毛发,与我们的毛发十分相似,也很像小可怜的毛发,以上的证据就基本可以判定,这十有八九是小可怜住的地方了。
但是我依旧想把剩余部分给搜寻一下,就叫上虎皮猫一起走了。可后来即便把所有的地方搜了一遍,也一无所获。
时光悄然飞逝,一天又接近了尾声。我和虎皮猫拖着疲惫的身子,向老奶奶家去,但心中仍不忘怀疑那个可疑的木屋。
这时,我突然听见不远处有钟声传来。虎皮猫警觉起来,又立刻向钟楼的方向跑去。
我和虎皮猫跑到钟楼下,刚好看见一个金色的影子从钟楼里跳出去。但当我们上了钟楼时,只见到一段摇摆的钟绳,没有了小可怜的踪影。又回忆了一下那只猫离开的方向,不正是我们之前怀疑的那间小屋的方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