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沉吟片刻道:“明月,你去注册一家材料公司,然后以这家材料公司的名义,注册一号龙钢的专利。
然后再去联系国内企业,说我们愿意以80万每顿的价格,提供一号龙钢。
看看都有谁会下订单!”
指导价毕竟只是指导价,材料市场早就是一片红海了。
如果没有优惠,人家凭什么放弃多年合作的老朋友,跟你做交易?
当然,正常情况下,就算是要提供优惠,也不用把价格降到80万。
但季秋自有他的考虑。
其一,一号龙钢的利润空间实在太大,即便是将价格降低到80万,他依然能赚的盆满钵满。
其二,他希望能以这种方式,将国内的制造业跟自己绑定在一起。
权力是什么?
不是你的位置有多高,也不是你的名气有多大。
而是在你说出一句话后,有多少人愿意按照你的意思行事。
如何才能让别人甘心听从你的命令呢?
那自然就是要掌握他人的核心命脉!
当国内制造业全部使用龙钢为原材料时,谁还敢违抗他的命令呢?
同时,这也是他的护身符。
随着他在两个世界的发展,早晚会进入有心人的视野。
说不定现在已经引来有关部门的关注了,只是还在调查阶段。
而制造业是国家的核心产业,一旦出现动荡,不仅会影响国家发展大局,更会影响成千上万的百姓饭碗。
与制造业绑定在一起后,即便是有关部门真的发现他有什么问题,也绝不敢贸然行事。
“好的季总,我这就去办。不知这家新公司,您准备起什么名字?”赵明月请示道。
季秋道:“就叫超能材料吧!”
……
龙气三国,奇珍异宝阁,后院。
两百多名游侠儿排出整齐的方阵,站在季秋面前。
这些游侠儿与其他游侠儿有些不同,他们身上都有残疾。
或是缺了胳膊,或是少了腿,都是那种已经失去战斗力,不可能再上战场的废人。
此时他们的身影或佝偻,或歪斜,或微微颤抖。
残肢处的绷带,也被风肆意拉扯。
但他们依然努力挺直脊梁,试图以最昂扬的姿态来展现自己。
有人因动作过猛,伤口迸裂,殷红的鲜血渗出绷带,却只是紧咬下唇,不肯发出一丝痛呼。
有人因肢体残缺难以平衡,摇晃着几欲摔倒,身旁的同伴迅速伸出手,相互支撑,稳住彼此。
他们会这么做,
一来是因为经受了现代军事训练,已经将纪律与身体融为一体。
二来是受了季秋恩惠,想要报答季秋。
三来是希望被季秋看中,重新获得工作的机会。
如果有可能,谁也不想成为真的废人!
方阵前方,季秋向魏延问道:“历次战斗中,游侠部队所有重伤人员,都在这里了吗?”
“回禀主公,游侠部队自建立以来,大小战斗合计发生23次,共出现了258名重伤人员。”
其中34人,因伤势太过严重,即便是经过了妥善治疗,也无法保住性命。
剩余224人,已经全部在这了!”魏延大声答道。
季秋点点头,看了一眼重伤游侠方阵,对他们的精神状态还算满意。
虽然身体残疾了,但并没有谁自暴自弃,都还对未来抱有希望。
如此便好。
人先自助,而后方有天助之。
倘若自弃,那自然也会被天弃!
“你们都是为我而战,才受此重伤的。
而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为我而战的人!
所以今天,我决定给你们一个重新站起来的机会。
我会传授你们一门后天秘术,并未你们提供修炼这门秘术的所有资源。
从今以后,你们将成为季家的附庸士人,只要你们努力工作,我保证你们的日子,绝对不必寻常士人差!”季秋说道。
觉醒先天秘术的先天士人,可以脱离一切贱籍,成为自由士人。
但修炼后天秘术成功的后天士人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他们依旧会延续原来的贱籍,只不过会改一个更好听的名字,附庸士人。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修炼后天秘术,大多需要特殊资源,而这些资源莫说普通百姓,便是一般寒门都不具备。
唯有世家大族,才有能力培养家奴成为后天士人。
可若是他们好不容易培养出一个后天士人,人家却直接脱离主家了,这可如何是好?
久而久之,谁还会培养后天士人呢?
所以家奴部曲成为后天士人,依旧是家奴部曲的规则,就此确立了。
可纵然如此,这对这些撞伤残疾,已经变成废人的游侠儿来说,这依旧是天大的恩德。
说句不客气的话,就他们如今这种状态,便是想要卖身为奴,也没人要啊!
“主人大人,奴等愿为主人效死!”
所有残疾游侠儿都跪地谢恩,他们眼神激动狂热,仰望季秋如同神祇。
而季秋嘴角则是微微勾起一丝笑意。
他要传给这些游侠儿的秘术,自然就是那龙钢秘术了。
如果未来要大批量的往现代世界贩卖龙钢,那就要建立一座大规模的龙钢生产基地。
需要大批量培养掌握龙钢秘术的后天士人。
这些游侠儿都是为他而战才受伤的,他本有照顾他们的责任。
自然就选择了他们成为第一批龙钢士人。
未来,季秋还准备将麾下士兵的家属,也安排到龙钢生产基地做龙钢士人。
这不仅是一种赏赐,更是一种控制。
如果能把所有士兵家属都这般控制起来,那他收集的龙气比例,至少得提升0.2%!
……
司隶校尉府。
朱红大门高耸,饰以吞兽铜环,门钉颗颗饱满,在日光下耀出冷硬光泽,无声宣示着府内的尊贵。
两侧石狮怒目而视,周身雕纹细腻,毛发根根分明,似下一秒就要扑出护府。
沿汉白玉台阶而上,入眼是宽敞的前庭。
地面以墨色青砖铺就,严丝合缝,映出人影绰绰。
庭中矗立数座青铜香炉,袅袅香烟升腾,萦绕着浓郁的沉檀香气。
正堂恢宏,飞檐斗拱交错,琉璃瓦熠熠生辉,檐下悬挂的风铃随风轻晃,清脆声响更添几分庄重。
堂内,金丝楠木桌椅整齐排列,桌上摆着精美的官窑瓷器与古籍卷宗。
墙壁高悬名家字画,与头顶的水晶吊灯交相辉映,奢华至极。
后园曲径通幽,怪石嶙峋,其间点缀着珍稀花卉。
一座八角琉璃亭坐落中央,亭内玉石桌椅温润细腻,四周湖水清澈,游鱼戏于莲叶间,却无人敢在此嬉闹,因处处弥漫的威严气息,让人不自觉谨言慎行。
袁绍站在琉璃亭边,面无表情的往湖中撒下一把把鱼饵。
看着游鱼们争相抢食鱼饵,不知在思考什么。
不远处的院门外,一位青衣文士疾步走来,正是袁绍门下谋士许攸。
许攸向袁绍恭敬的行礼,然后说道:“主公,属下都已经调查清楚了,毁了龙器阁的,正是那奇珍异宝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