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夏月还是答应了卯之花烈的要求。
没办法,这已经把自己的手给攥住了,真要是敢说半个不字,夏月还挺担心自己被对面给一口吃掉。
不过这个时候的夏月还没有意识到卯之花烈的情绪有多狂热,所以肢体上一点也不敢放肆,显得像是一个君子。
当然,接下来的切磋环节就不太一样了。
因为是真刀真枪,夏月多少还是提起了几分精神。
不过因为是在四番队的庭院里,没办法像在无间地狱里那样肆意妄为,所以只能进行刀术上的切磋,几乎没办法动用多少灵力。
而这正中卯之花烈的下怀,她最想要的就是跟夏月进行一场纯粹的剑术比拼。
没有灵力,没有瞬步,没有鬼道,甚至没有斩魄刀。
只用谁都可以拥有的浅打,用刀剑最原始的形态来比拼剑技。
这一次的对决,要比两人的上一次对决漫长多了。
因为无法动用灵力,所以每一次攻击都很难做到一击必杀。
再加上夏月体魄明显远在卯之花烈之上,这种情况也不好使全力,所以每一都显得差那么一点。
这就导致了两人刀剑交错的场景,宛如杨过和小龙女修炼玉女剑法时那样情意绵绵。
说实话,夏月一开始还真没打算跟卯之花烈眉来眼去,是很认真地对待这场切磋的。
架不住卯之花烈总是用发丝和眼神撩拨他。
有好几次他都想停下问问卯之花烈什么意思,但对上那饱含深情的眼神,他最终还是放弃了。
这还用得着问吗?
那看自己的眼神都快拉丝了,什么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一番叫人汗水淋漓的切磋结束之后,卯之花烈轻轻喘息着,脸红得跟庭院里的樱花一样好看。
不得不承认,阿修罗道里的幻象无论多么美好,都远远比不上眼前这触手可及的鲜活的真人。
哪怕卯之花烈没有做出任何妩媚诱惑的姿态,仅仅只是流着汗喘着气,就足以让人色授魂与了。
“夏月君,很感谢你,这一次的切磋我感受到了真正的愉悦。”
卯之花烈收刀入鞘,湿漉漉的发丝紧贴在了她的脸颊,营造出一种狂欢过后的余韵之美。
夏月看着系统面板上那明晃晃的500命运之力进账,脸上也是有股掩盖不住的笑意。
“以后要是还想切磋,随时都可以找我!”
卯之花烈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随后让虎彻勇音将夏月送了出去。
走出四番队大门后,夏月微笑着的表情恢复了严肃。
她他的直觉告诉他,卯之花烈的变化绝对不是正常的,这里面肯定有着某种阴谋。
整个尸魂界谁会对他不利,夏月认为有且只有蓝染。
只有镜花水月才能对卯之花烈的潜意识造成改变,让她在她本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性情大变,做出完全不符合以前人设的行为。
夏月不明白蓝染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知道没办法正面击败他,所以要从这方面来恶心人?
夏月暂时得不到头绪。
当然,也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毕竟卯之花烈原本就是一个比较情绪化的人,能为了享受杀戮,而不惜献上自己的生命。
在重新找到生命的意义之后,将他当做活下去的依靠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不过这个转变发生得有些太生硬,也太超乎想象了,所以让夏月觉得是如此的不真实,如此的诡异。
但如果这一切并不是阴谋,而是卯之花烈自己的情绪转变,那接下来会演变成什么样呢?
夏月不知道。
毕竟人没办法想象没见过没经历过的东西,就像他前世看了那么多遍死神火影,也根本不知道卯之花烈在变成病娇之后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还是那句话,卯之花烈原本就是一个精神病。
千年之前杀人如麻,只不过因为遇到了比她更疯的更木剑八才会转性,变成现在这个温柔大姐姐的模样。
现在她又遇到了自己,遭受刺激之后是变回以前那个变态杀人狂还是别的什么样子,那就不得而知了。
夏月决定再观察一段时间,毕竟一次切磋就能获得500命运之力这样的好事,不干白不干。
当然,他可不会承认自己是享受切磋结束后,卯之花烈那如同进行了一番云雨之后的美艳表情。
他是正人君子,怎么会有如此下作的想法?
第二天,夏月天不亮就醒了,然后就在院子里徘徊。
他在等待卯之花烈的邀请,同时又在思考要不要主动前往四番队。
但是每次等到他准备行动的时候,又会担忧自己的行为会不会太过刻意且明显了一点,那样很可能会招致卯之花烈的反感。
夏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有些患得患失。
不得不承认,昨天卯之花烈的眼神、喘息、姿态,确实让人流连忘返。
以至于回到十三番队之后,他又有大半个晚上都在一直回忆跟她切磋时的那一幅幅画面。
也因为这份思绪太过强烈,以至于睡着之后的梦境里也都是她的样子。
睡醒之后,才发现自己应该洗个澡换条裤子了。
虽说他这个年龄出现这种情况,属于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夏月的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在此之前,他一直以救世主自居,对自身有着非常高的道德要求。
所以尽管过去的几年里,他对于美色的等诱惑可以说是触手可及,但一直都表现得非常克制,克制到了有些惧怕的程度。
他担心一旦触碰,自己拯救世界的愿望就会被污染,他坚韧的内心也会被迅速腐化,最终做出一些只有反派才会去做的事。
夏月有时候也知道自己这是在杞人忧天,但在经历了六道的经历和六道仙人的赠礼之后,他也下意识地想要让自己和鸣人、一护那样的圣人看齐。
就好像,得到这份力量,就必须拥有与之匹配的道德操守才行,否则就是愧对所有人。
这份压力,也迫使夏月在面对一切享乐的时候,都显得惧如虎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