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再次苏醒时,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树林里,头顶的鸟儿鸣唱着夏天的歌谣,炽热的阳光晒得他脸有些烫。
“我这是在哪儿?”
夏月揉了揉脑袋,很快就回忆起了昏迷之前发生的事。
正准备回家的它他遭遇了虚白的袭击,一番交手之后被虚白用结印所释放出来的破道给杀死了。
夏月很确定当时自己已经死了,因为他亲眼看到自己的身体碎裂成了好几十块。
除了一些拥有特殊治愈术的忍者,换谁来都救不了。
“所以,这里是尸魂界?”
夏月撑着背后的大树站了起来,打量起了周遭的环境。
如果没记错的话,灵魂在到尸魂界后首先会去流魂街。
这里看起来这么偏僻,应该是在七十区开外了,就是不知道是在东西南北哪条街里。
“朔茂大叔,就是这里!”
这时,一位少女突然从树林中冲了出来,背后还跟着一位满头白发的中年大叔。
夏月瞧了过去,发现少女留着一头褐色的短发,脸颊两侧各有一团方块状的紫色面纹,气质温婉,长相甜美。
白发大叔虽然一脸沧桑,但身上隐隐散发着一种属于强者的悠闲和自信,而且眉宇之间还能看出几许英俊之气,年轻时肯定是个大帅哥。
“朔茂大叔,难道是旗木五五开的父亲,号称木叶白牙的旗木朔茂?”
夏月心中一震,又将目光投向了少女。
那这个女孩,应该就是野原琳了!
想到这里,夏月耳边仿佛传来一阵极具节奏感的音乐,突然脑海里就想起了一个神威藏难泪的故事。“
“小弟弟,你没事吧!”
夏月发呆的时候,野原琳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蹲下身微笑着询问道。
“没……没事。”夏月回过神来,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按设定上来说,现世的人类在死后,只有一部分灵魂才能来到流魂街。
但旗木朔茂和野原琳竟然能同时出现在这里,算上自己已经是三个了。
那这就肯定不是巧合了,莫非尸魂界对于忍者的灵魂有特殊的接引方式?
“看来小弟弟你还没有走出生死交替的阴影。”
野原琳摸了摸夏月的脑袋,露出一抹如同向阳花般温柔的笑容:“不用再害怕了,这里是没有争斗的尸魂界,是所有忍者死后的归宿。”
“这么小就离世了,忍界又发生战争了吗?”旗木朔茂的眼中透出些许的忧虑,仿佛在挂念着谁。
“你们也是木叶村的忍者?”夏月揣着明白装糊涂,“我是木叶村忍者学院的学生,叫做神宫夏月,并不是因为战争而死的。”
“这么说忍界并没有发生战争?那真是太好了。”
野原琳松了一口气,但立马意识到说的话有些不妥,连忙解释道:“小弟弟你别误会,我不是说你死的好。”
“没关系。”夏月摇了摇头,一脸诚恳地问:“相比起我是怎么死的,能麻烦姐姐你说说尸魂界的木叶村是个什么情况吗?”
旗木朔茂接过话茬:“如你所见,尸魂界是死者所待的世界,初代目火影在来到这里之后,将西流魂街70区到80区的地盘改造成了第二个木叶村,取名为里木叶村,专门提供给从忍界来到这里的灵魂居住。”
夏月心中一喜:“这么说,历代的火影大人也都在这里!”
“没错。”野原琳笑着回应道,“总之你先跟着我们回村子吧,路上再慢慢跟你介绍这个世界。”
夏月点了点头,跟着野原琳和旗木朔茂上了路。
十多分钟的路程,野原琳很是仔细地跟夏月讲述着尸魂界的情况。
原来因为某些原因,瀞灵廷会专门派人将那些灵力比较强大的忍者都引渡到流魂街,并限制在流魂街的边缘地带居住。
因为居住的环境贫瘠艰苦,最开始忍者们都生活得比较困难。
不过柱间来了之后,很快就凭借自己的实力跟威望统治了这片区域,并再次建立了一个木叶村。
现世的表木叶村只容纳火之国的忍者,而尸魂界的里木叶村则是成为了忍界所有忍者的居住地。
在柱间的领导下,忍者们凭借忍术改造恶劣的环境,抵御时不时入侵的虚,日子很快就好了起来。
曾经流魂街70区之外的范围,是公认的贫瘠凶险之地,住在里面的灵魂可以说活得非常挣扎。
但里木叶村建立起来之后,现在反而成为了整个流魂街里最繁华安稳的地非带,宜居程度仅次于由护廷十三番队镇守的瀞灵廷。
至于瀞灵廷,那又是另外一个势力了,野原琳没有细讲,只是提了一嘴,说是二代目扉间以及四代目水门都在其中担任要职。
“就是这里了,欢迎回到木叶村!”
野原琳张开双手,露出一副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的表情。
夏月抬起头,惊讶地发现这个阴间木叶村的大门跟阳间那个简直一模一样,甚至连里面的街道布局也是一比一还原。
极目远眺,还能看到村子中央的标志性建筑火影岩,历代的火影头像都刻在上面。
不对,二代目和四代目中间空了一个,看来是给三代目爷爷留的。
这时,从街道尽头走出一个身穿火影长袍的青年人。
他体型高大,容貌方正而英俊,表情虽然温和含笑,却蕴含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势。
夏月瞳孔一缩,立刻认出这位气度不凡的青年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
“嗯?怎么是个孩子?”
千手柱间看到夏月时明显有些错愕:“刚才那么剧烈的灵压,我还以为是猴子下来了。”
“您一定就是初代目火影大人吧!”
夏月一个箭步冲上前去,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一个滑跪扑到了柱间面前:“高祖父,我是您的玄孙哇!”
说着夏月就抱紧了柱间的大腿鬼哭狼嚎起来,比昨天演讲的时候还要起劲儿。
“玄孙?”千手柱间有些摸不着头脑,“可是朔茂告诉我,直到他死纲手都没有结婚,短短几年她哪里来的孙子?”
“唉,小孩没娘,说来话长。”
夏月伸手抹了一把眼泪和鼻涕,开始讲起了自己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