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灵压会不会也太夸张了一点啊!!!”
草鹿八千流在如同台风般的碧绿色灵压中失声尖叫起来。
还好她反应快,第一时间就抱住了浮竹的大腿,要不然这会儿已经被卷到天上去了。
而浮竹则是紧紧地盯着夏月,内心已经充满了震撼。
这磅礴的灵压……师弟啊,你究竟已经强到什么地步了?
“朝孔雀!”
开启八门的夏月没有说任何废话,而是挥舞起手中的轮回,在转瞬间就宣泄出了数以百计的神罗天征斩。
紫色的剑光如同天穹倒转之后的暴雨,密密麻麻地砸向了化作流星的更木剑八。
瞬开五门的夏月,力量已经远非先前可比,再搭配上神罗天征的斥力之后,每一道斩击都足以将一座大楼给生生劈爆。
但急速下坠的更木剑八却展现出了无比恐怖的进化能力,灵压如雨后春笋般不断疯涨,一刀就将漫天剑气劈碎,随后余势不减地冲向了夏月。
明明夏月抓住的时机已经很极限了,卡在攻击到来之前开启了八门,就是想让更木剑八反应不过来一举将其拿下。
但现在看来,他抓住的时机还不够极限,朝孔雀的威力,也还不够大。
“看样子确实要认真起来了。”
夏月望着越来越近的更木剑八,单手结印,将还在房间里修炼的一个影分身给解散掉了。
原本被平分成六份的力量立刻翻倍,夏月纵身一跃自下而上向更木剑八冲了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两人的刀剑在空中发生了剧烈地碰撞,但过于变态的体质让他们俩谁都没有被这巨大的力道给弹开,反而顺势在空中开始了角力。
直到此刻,夏月才得以看清楚更木剑八取下眼罩后的真容。
原本杀马特的海星头,在灵压的席卷下已经变成了宛如狮子鬃毛一般的大背头,时髦值直线上升。
果然,死神的战斗就是时髦值的战斗,颜值一提高战斗力也跟着一起飙升了。
反观夏月这边,单是没有队长羽织这一点就非常致命了。
普通队士穿的死霸装是真难看,看上去像是把浴袍给染黑了一样。
但搭上纯白色的队长羽织之后,又会变得非常有型。
夏月现在就差了这么一件外套,要是哪天能来个白袍加身,时髦值也就不输任何人了。
“我刚才感觉到你的力量凭空增长了一大截,就在你结了那个奇怪的手印之后。”
更木剑八飞快地劈砍着夏月,同时还有余力跟他聊天:“所以你并没有使出全力对吗?”
“目前确实是只有全盛时期三分之一的力量。”夏月很诚实地回答道,“不过并不是因为轻敌,反而是为了获胜才选择了这样的战术。”
“吼?这个说法倒是挺有意思的。”
更木剑八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抹凶光:“但面对我竟然敢不出全力,可真是一点也没把我给放在眼里啊!”
刚才还挺淡定的更木剑八瞬间变脸,暴怒的灵压已经庞大到让志波海燕这样的副队长都产生了窒息的感觉。
下一秒,更木剑八举起他那布满无数缺口的浅打,将千万次劈砍得来的杀戮之意全部注入其中,随后咆哮着斩向了夏月。
数遍尸魂界的历史,也很少能找到如此惊艳的一剑。
它已经脱离了剑术的范畴,彻底与更木剑八的灵魂融为了一体,是用他天生而来的剑心所斩出来的一剑。
大概就连更木自己也没有想到,在与夏月的这一战中,竟然能领悟到始解的真谛。
夏月知道接下来这一剑就是决战了,但他吸取了教训,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将影分身解除。
他能感觉到,更木的灵压并没有特别夸张的提升。
那么想要毕其功于一役,一定得在最好的时机打出最关键的爆发。
“还不是时候。”
夏月也冲了过去,将右边那只眼睛转换成了写轮眼。
三只勾玉在他的眼中扩大到了极限,只为了能够捕捉到那必胜的一刀。
“还差一点。”
夏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世界都仿佛寂静了下来,他的脸颊甚至都已经感受到了来自更木刀刃之上的寒芒,彼此之间的距离已然近在咫尺!
但即便这样,夏月依然没有着急,直到两人刀剑接触的那一刹那…………
“就是现在!”
夏月脸上的青筋瞬间暴起,房间里的四个影分身怦然碎裂,八门遁甲也被他给开到了第六景门!
他的力量在极短的时间里完成了原子裂变般的提升,所有的底牌也都在这一刻全部打出。
“擦”的一声清响,两人的身影在恢宏灿烂的剑光中错开,仿佛只是两个于天地间擦肩而行的过客。
原本所有观战的死神,都以为这会是一场足以惊动整个瀞灵廷的大碰撞。
但如此剧烈的灵压波动,却在两人身影交错之后,瞬间化作了虚无。
宛如一颗石子落入深潭,只惊起了些许浅薄的涟漪。
剑光埋没之处,夏月和更木剑八背对而站,俱皆脸色沉重地直视着前方。
队士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胜负分出来了吗?”
“前面阵仗那么大,怎么最后一刀反而一点动静都没有?”
“两个人都站着不动,到底是谁赢了?”
“不知道,看起来像是平局。”
……………………
就在队士们交头接耳之际,更木剑八手中的浅打悄然断裂,一条几乎将他的上半身斜着一分为二的恐怖伤口赫然出现,鲜血沿着他肩膀到腹部的斜角线井喷而出,整个人也脸色灰败地仰躺倒地。
而另外一边,夏月的情况也很不好过。
尽管千手之体和灵王之血已经在竭尽全力地治愈他的身体,但刚才那一剑给身体带来的巨大负担,还是瞬间在他的身上破开了数以百计的创口。
下一秒,他就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穿了的气球一样,鲜血从各个部位嗤嗤冒了出来。
“快上去救人!”
浮竹十四郎一声大喝,这才将已经看呆了的众死神给惊醒。
也幸好浮竹早就做好了准备,提前叫来了四番队的队士。
医疗队士们手忙脚乱,有的在大声指挥,有的在吟唱回道,有的跑来跑去不知道在忙个什么,一时间整个十三番队后院犹如菜市场赶集一般喧闹嘈杂。
很快,伤势稍微稳定一些的两人就被送到了四番队,由卯之花烈队长亲自进行治疗。
夏月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醒过来时窗外仍然是白天。
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裹满了绷带,而且每一寸皮肤都跟被小刀割了似的剧痛着。
“你醒了。”
一个声音从夏月的头顶传来,他仰头一看,发现说话的是一个留着干练短发的女孩。
她的个子很高,少说也有一米八,姣好的容颜上带着几分属于男孩子的英气,要不是她有着一个细枝结硕果的饱满身材,还真容易认错性别。
“你是虎彻勇音副队长吧,是你帮我帮我治的伤吗?”
夏月一眼就认出了她的身份,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你的伤口还没有好,千万不要乱动!”
虎彻勇音立刻按住了夏月,但又怕太用力而加深他的伤势,碰了一下又赶紧把手给缩了回来,只能急切地喊着。
“我不动,我这就躺下。”夏月感觉出了虎彻勇音话语里的焦急,最终还是很配合地又躺了回去。
“对嘛,这才是乖孩子。”虎彻勇音见状松了口气,眼睛笑成了个月牙弯。
夏月无语地撇了撇嘴,这又是一个把他当成幼儿园小朋友的。
“神宫君,只要你乖乖躺着别动,这些糖果都可以给你哦。”
虎彻勇音不知道从哪里抓了一把糖出来,拿到夏月面前晃了晃,用充满诱惑的语气哄道。
夏月皱了皱眉,最终释怀地笑了起来。
虎彻勇音肯定不是井上织姬那样的天然呆,但脑子明显也没有机灵到哪里去。
像这种放到某些小成本电影里面,怕是容易被开大车。
果然胸大的女人都带有智力降低的Buff吗?
“虎彻副队长,虽然我只有八岁,但我的心智应该比看起来的要更成熟聪明一点。
不过就算你没有看出来这一点,但也没有必要把我当三岁小孩哄吧?难道我看起来很幼稚吗?”
夏月伸手接过虎彻勇音给的糖,剥开包装后塞了一颗到嘴里。
看着夏月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虎彻勇音的脸腾一下就红了:“对……对不起,我只是以为这么说你能更听话一些。”
夏月露出了无奈的笑容:“你是医生我是病人,就算不哄我也肯定听你的话,你看,我这不就听话地躺下来了吗?”
“对不起,神宫三席。”虎彻勇音窘迫地低下头,向夏月道起了歉。
夏月纠正道:“不用说对不起,你给我治伤,该我跟你说谢谢才对。”
虎彻勇音连忙摇头:“其实不是我给你治的,昨天你被送来四番队之后,都是由卯之花队长为你进行的治疗,我只是在旁边帮你换了些药罢了。”
“原来是卯之花队长。”夏月听到这个名字,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了那个如樱花般美丽,如牡丹般华贵的女人。
“看样子你恢复得很好嘛。”
一个温柔似水的声音突然响起,刚刚才提到的卯之花队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房间之中。
“队长你来了!”
原本蹲在床边的虎彻勇音立马站了起来,因为紧张而挺直的后背,让本就不俗的身材变得更加凸出醒目。
死霸装并不是很厚,那如山峦般起伏的曲线给了人很多很多的遐想。
只是出于习惯,确实是出于习惯,真的是出于习惯,夏月盯着看了两眼。
摸着良心说,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肮脏污浊的欲念,只是纯纯地对于虎彻勇音这种高挑纤瘦型的女孩,居然能拥有这么挺翘的身材而感到惊讶与好奇。
当然,这里面肯定也有对于美的欣赏。
如果只是偷偷看也就罢了,但好死不死,就一瞬间的眼神竟然被卯之花烈给捕捉到了。
这时夏月才猛然想起,别看卯之花队长那么温柔美丽、人畜无害,但她的真实身份其实是初代剑八,尸魂界历史上空前绝后的大恶人!
在千年血战开始之前,她在护廷十三队里的战斗力仅次于老头子,只不过平时一直都承担着团队奶妈的职责,所以才让很多人忽略了她的战斗力。
在这样的高手面前,夏月的小动作小眼神自然是无所遁形。
两人的目光在沉默中交汇,夏月心虚尴尬,卯之花烈则是意味深长。
“勇音,你去看看神宫君的药熬好了没有。”
卯之花烈并没有点破,反而将虎彻勇音给支出了房间。
很快,房间就剩下了他跟卯之花烈两个人,周遭安静得针落可闻,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听虎彻副队长说,是卯之花队长您医治了我,真是太感谢了!”
夏月率先打破沉默,顺便将话题也给转移了。
“这只是我的分内之事罢了。”卯之花烈走到夏月床边,笑容静好地看着他:“倒是神宫君你,好像对女孩子的欧派很感兴趣嘛。”
“原来被发现了吗?”
夏月尴尬地用手指蹭了鼻子,索性也就不装了:“刚才我的眼睛确实看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但我发誓脑子里绝对没有幻想任何不好的画面。
而且我之所以会看也只是单纯地出于欣赏,毕竟我以前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身材像虎彻副队长这么出色的女孩。”
卯之花烈呵呵一笑:“所以神宫君在花坂街的时候,也是用这样的目光去欣赏那里的女孩子的吗?”
“怎么可能!”
夏月宛如窦娥般大声叫起了冤:“我在那里只是跟京乐队长在一起泡了个澡,然后被两个比大前田副队长还魁梧的壮汉进行了一番按摩,除此之外绝对没有做任何不该做的事!”
卯之花烈掩嘴轻笑:“这么说来,神宫君还是个正人君子呢。”
“不!”夏月当即否认,一脸坚定地说道:“我只是一个贪财好色,一身正气的普通人罢了,见到美女会多看两眼,路见不平也肯定会拔刀相助!”
“那神宫君。”卯之花烈突然附身贴到夏月的面前,呵气如兰地问:“你觉得我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