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
浮竹十四郎的怒吼声之大,覆盖范围并不比夏月的灵压差多少,整个十三番队都能听到他的训斥。
虽然他平时对待部下非常温柔,可以说是又当爹又当妈,但该发火的时候同样也不会心慈手软。
“亏你们也都当了十几年的死神了,这么明显的挑拨离间竟然都看不出来!”
浮竹十四郎异常失望地摇了摇头,冲着夏月说道:“抱歉师弟,是我平时宠他们宠得太过了,以至于全都跟小孩子一样单纯天真,但我相信他们的本质是不坏的…………”
“队长,我追问这些并不是想要怪罪谁,只是单纯地想要知道他们对我怀有敌意的原因。”
夏月表情乐呵呵地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道:“现在知道了原因,至少可以知道他们并不是真的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这其实算一件好事。”
“但造谣的散播者不能不追究。”浮竹十四郎扭头看向了吉也,“我问你吉也,这些谣言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是几个贵族说的。”吉也满头大汗,身体抖得像筛糠:“今早我去真央释药院帮队长您取药,在路过几名贵族身边的时候听到了这些谣言。”
浮竹听完经过后,冷静地分析道:“看来确实是有人在暗中散播谣言,而且还对十三番队的动向了如指掌,提前在吉也取药的路上散播谣言,然后让他将这些谣言又带回了十三番队。”
“这个谣言不一定是专门散播给十三番队。”夏月沉着脸说,“或许,现在整个护廷十三队都已经知道这个谣言了,而且因为这个谣言听起来相当合理,估计信以为真的人也不在少数。”
“那这件事就一点也耽误不得了,必须立刻联系东仙队长,让他向整个瀞灵廷发布辟谣告示。”
浮竹说着就抬起手臂,准备释放天庭空罗,对东仙要进行远程喊话。
不过夏月却伸手按住了浮竹:“如果真的发布了辟谣告示,那这个只在护廷十三队里传播的谣言,恐怕就要闹得人尽皆知了。
继续不作理会的话,那么谣言就只是谣言,永远也不可能被拿到台面上讲。”
相比起辟谣,夏月其实更关心散播谣言的人是谁。
这个谣言的目的,显然是为了挑拨他跟浮竹的关系。
那他跟浮竹势同水火,对谁最有好处呢?
夏月暂时想不出来。
但尸魂界的阴谋家拢共就那么几个,除了蓝染就是纲弥代时滩。
这两人都有理由,也都有能力做出这件事。
就像木叶村的团藏一样,在尸魂界遇到什么阴谋,只要往他俩的头上推理,基本就能八九不离十。
“这种拙劣的挑拨浮竹队长完全不必理会。”
夏月拔高了音量,既是对浮竹也是对其他队士喊话:”只要十三番队继续保持和睦,大家各司其职,幕后黑手见一直得不到他想要的效果,大概率会再次行动。而他再次行动的时候,也就是露出马脚的时候!”
浮竹十四郎很是认同地点了点头:“神宫三席说得有道理,只要十三番队一切如常,那这个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说着,浮竹十四郎看向了副队长志波海燕:“那就还是和以前一样,立刻给神宫三席举办欢迎会,要办得热闹一点!”
“是!”
志波海燕仿佛重新注入了活力,大声应了一句,随后立马就带着部下去给夏月筹备欢迎会去了。
夏月并不是特别擅长处理这种热闹的场面,原本是想喊浮竹大可不必搞这些的。
奈何队士们仿佛是想为之前的错误赎罪,一个个热情高涨,动作非常麻利。
兔起鹘落之间,十三番队大门就批挂上了横幅,上面书着一行醒目的大字:“热烈欢迎神宫三席任职十三番队!”
随后,志波海燕的妻子志波都,还将一个用待雪草编成的花环戴在了夏月的头上。
好看是挺好看的,就是有些娘娘的。
虽然误会刚解除没多久,但夏月从队士们的身上还是感受到了一股强烈且真诚的善意。
如浮竹十四郎所说,十三番队的这些队士都比较单纯,讨厌和喜欢全都摆在脸上。
整个十三番队就像是一个大家庭,只要融入进去之后,就能得到来自所有人的爱护。
而在一众忙活的队士之中,夏月看到了朽木露琪亚的身影。
和年仅八岁的自己差不多的个子,洋葱一般的发型,以及可爱的圆脸,还有她那炯炯有神的大眼睛。
看样子,她已经融入这个大家庭了,脸上始终洋溢着笑容。
或许是因为志波海燕夫妻俩还没死,现在的朽木露琪亚正处于人生中最开心的一个阶段。
有如同父亲一般的浮竹十四郎提携,有大哥哥一般的志波海燕关照,还没有变成后来那个满脸都是苦闷的忧郁少女。
作为死神的女主,夏月觉得露琪亚跟一护其实还是挺有夫妻相的。
但真要是让他在露琪亚和井上织姬里做选择,那肯定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井上织姬。
没有别的原因,正常男人在面对平原和珠穆朗玛的时候,都知道该怎么选。
虽然露琪亚在卍解之后颜值突破天际,但身材上的差距并不是卍解能够弥补的,晚上关了灯恐怕连正反面都分不清。
况且,再苦也不能苦孩子嘛。
“虽然经历了一些误会,但我还是希望你能不要对这些队士抱有怨恨。”
浮竹十四郎走到夏月身边,脸上带着歉意:“我知道这个要求对你而言不太公平,但请你看在同为十三番队队士的份上,给他们一个补偿的机会。等相处的时间长了,他们会像待我一样待你如亲人。”
“师兄您过虑了,其实我从来就没有对他们有过任何怨恨。”
夏月平静地伸出手,将戴脑袋上有些歪了的花环扶正:“我这个人脾气向来很好,但同时也爱憎分明。这些队士的怨恨只是出于对你的敬爱,我完全可以理解甚至敬佩他们敢于向我拔刀的勇气。
既然这些队士没有造成什么无法挽回的伤害,那么在诚恳的道歉之后,当然也可以被原谅。”
浮竹听完夏月的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却发现这个小师弟怎么也看不透,但最终还是诚挚地说道:“谢谢你,神宫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