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57年,火影岩下。
今天是一代目火影千手柱间逝世四十周年,为了纪念这个重要的日子,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组织忍者学校的学生来到火影岩下,进行名为火之意志的爱村教育。
除了新生及其家长,木叶的许多高层、大族族长也都来到了这里,参加这难得一见的大型集会。
刚入学的新生们排成一个方阵,而其中最耀眼的,就是作为学生代表站在队伍前列的神宫夏月。
“让我们用掌声欢迎忍者学校代表神宫夏月同学发表演讲,他的演讲题目是《三代目爷爷用手里剑击退云隐》!”
忍者学校的老师放声高喊,旁边的木叶新生们全都目不转睛地望着他,望着这个才二年级就已经达到毕业标准的天才忍者。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神宫夏月缓缓来到了空地中央。
虽然他只有八岁,个子也不算太高,但他的步伐轻缓,眼神充满自信,哪怕面对如此之多的大人物也依旧从容不迫。
给人的感觉,根本不像是一个忍者学院的学生,倒像是个已经执行了多次任务的精英忍者。
“大家好,我是木叶忍者学院二年级生神宫夏月,我接下来要演讲的是《三代目爷爷用手里剑击退云隐》。”
神宫夏月清了清嗓子,做了个深呼吸,随后突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眼睛深情地望着远方的天空:
“夜已经深了,忙碌一天的三代目爷爷全然不顾身体的疲惫,连夜找我们几个小忍者商量忍者学院开学日的安排。谈得晚了,便送我们出门,要火影助手送我们回家。
在去大门口的路上,我们说:三代目爷爷,您都忙了一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三代目爷爷摇摇头说:不碍事,你们知道现在有很多忍村把木叶村当作敌人,不断给我们制造麻烦,你们是木叶的未来,你们的事情便是忍村的事情,是头等大事!
我们都激动了,眼里噙着泪花。多好的三代目爷爷呀。 ”
神宫夏月的声音饱含孺慕之情,眼中隐隐有泪花闪烁,看那煞有介事的模样,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有多爱木叶村,多爱三代目。
不过站在三代目旁边的团藏却是冷笑着揶揄道:“这小子的演讲是你安排的?看来你平时也没那么忙嘛,居然有空找这些孩子来给你拍马屁?”
团藏身为根的领袖、木叶阴暗面的主宰,村子里的大事小事基本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但他从来不知道猿飞什么时候跟这个神宫夏月见过面。
况且猿飞平时政务那么繁忙,哪来的空闲去跟这些乳臭未干的小孩聊天到深夜?
团藏怀疑这肯定是猿飞安排出来的一场戏,想要借这个孩子之手来塑造他亲民、和蔼、勤政的好火影人设。
该死的猿飞日斩,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还舍不得火影之位吗?竟然想到用这种方式来博取人心,真是越老越不要脸!
猿飞日斩则是拉低了自己的火影兜帽,掩盖住自己一头雾水的眼神:“我认识这个孩子,但我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话。
关于他的这场演讲,忍校老师倒是提前跟我说过,说是会有一些虚构的成分,不过到目前为止我都觉得并没有什么特别夸张的地方。”
“照这么讲,是这个小鬼自作主张来拍你的马屁?”团藏不屑地冷笑,显然是不相信这份说辞。
猿飞用慈祥的眼神望向神宫夏月,微笑着说:“不要把话讲得那么难听,或许这只是一个孩子对村子的真情流露呢?”
团藏没有回应,只是紧盯着那个小鬼头,想看看他还能整出什么把戏。
而就在猿飞跟团藏争论之际,神宫夏月的演讲也来到了高潮。
他的眼神也从之前的深情浮夸,变得凶狠凌厉起来:
“三代目爷爷抬头看看天空说:如果世界真像这夜晚这么安静就好了,但是就有一些忍者,像雷之国的云隐,要搞乱这个世界,他们是罪人!
说着,三代目爷爷抬起胳膊,从背后掏出一只手里剑,然后冲着天空大喊:该死的云隐忍者!
随后他把石子奋力向上一掷,很快就见空中有一只老鹰发出惨叫,然后蓬地变成一团烟雾。
“这是云隐的间谍通灵兽,他们一直在木叶村的上空盘旋,监视我们的行动,我已经忍了很久了。”三代目爷爷愤愤地说。
小忍者们都鼓起掌来,为木叶村有这样的火影感到自豪。 ”
神宫夏月将三代目扔手里剑的样子模仿得惟妙惟肖,甚至连眼神气势都非常到位。
这一下不光是团藏,就连那些大族的族长还有上忍们,也都觉得有些离谱了。
木叶跟云隐都停战多久了,那边怎么可能还会派通灵兽来监视村子?
要真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木叶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肯定是要让云隐给个说法的。
很快大人们就反应了过来,这个神宫夏月的演讲内容完全就是虚构的,从头假到尾。
不过有一说一,这小子的演讲技术是真的不错,声情并茂,叫人感动,至少他面前的孩子们是听得如痴如醉。
很快,神宫夏月的演讲来到了结尾,此刻的他也早已是泪流满面:
“三代目爷爷告诉我,木叶的火影就像是太阳,散发温暖的阳光来让我们这些树芽茁壮成长。
曾经木叶的太阳是千手柱间大人,没有他就没有木叶,他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了村子。
保护同伴、维护忍界和平,是一代目大人毕生所追求的心愿,也成为了村子的后人所一直想要达成的目标。
现在,木叶的太阳是三代目爷爷,同样也几十年如一日地照耀着木叶,从未说过一句辛劳。
虽然他也渐渐老去,但他的火之意志却不会消散。
作为木叶的未来,我们要继承三代目爷爷的意志,成长为木叶忍村的脊梁。
但在此刻,为了感谢三代目爷爷的恩情,我更希望同学们能跟我一起,对三代目爷爷说一声:谢谢你,三代目爷爷!”
语毕,神宫夏月已经冲向了三代目。只见他无比激动地举起双手,一声嚎啕刺破天空。
六七岁的小屁孩是最容易被煽动的,原本他们就被神宫夏月这场生动的演讲弄得鼻子酸酸的,
神宫夏月这下一带头,其他小孩立马就出现了无法遏制的连锁反应。
首先是雏田、天天、小樱等几个女孩。
接着丁次、犬冢牙、小李也都跟在他的身后放声大哭。
眨眼之间,三代目就被一帮高举着双手的小孩围在了中间,哭天抢地之声不绝于耳。
场面如图所示:\O/\O/\O/\O/\O/\O/\O/\O/\O/
可怜老头活了几十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那双用苦无捅过无数敌人也没有颤抖过的手,此刻抖得跟帕金森症提前了一样。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些孩子哭得那么汹涌,猿飞的内心在感动之余,竟然还生出一种奇妙的满足感。
原本他以为,自己只是一团照亮村子的火焰,现在竟然变成了太阳。
猿飞当然知道自己没有那么伟大,但这些孩子却是如此的深信不疑,这也让猿飞产生了一种无比沉重的责任感。
多好的孩子啊,木叶的未来就寄托在他们的身上。
出于心中的责任和对孩子们的期待,猿飞趁机给他们讲起了关于火之意志的传承。
“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火光照亮村子,新的木叶会再萌芽…………”
口口相传的火之意志再次响起,猿飞日斩的声音虽然苍老但仍旧洪亮。
孩子们围坐在地上,一个个仰着小脑袋瓜听得很是认真。
而那些族长、上忍也同样乖乖站在旁边,目光中大多带着温柔和笑意,。
只有团藏,在这个和谐的场景里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冷哼一声后便转身离开了此地。
一个小时后,纪念仪式结束,学生们揉着有些红肿的眼眶回到了学校。
因为场地有限,这次去参加活动的大都是新生。
临近毕业的高年级生基本都待在学校,不过他们也有自己的情报系统。
神宫夏月演讲完不到半个小时,他们就已经知晓纪念现场发生的事了。
一个二年级的后辈在那么大人物面前大出风头,自然会引起一些高年级学生的嫉妒和不满。
所以神宫夏月刚回学校,立马就被几个六年级学长找上了门。
“你就是神宫夏月?看上去也没什么厉害的嘛。”
“演个讲哭成那样,你该不会天生就是一个爱哭鬼吧?”
“爱哭鬼夏月,以后大伙干脆就这么叫你算了,哈哈哈!”
………………
小屁孩就是小屁孩,连挑衅的方法都是如此的幼稚。
神宫夏月用平静的目光审视着他们,甚至都有点懒得搭理。
他虽然身体是小孩,但灵魂却是一个成熟的大人。
套用一句王文王的话来说,哪个大人会跟毛都还没长齐的小鬼一般见识?
不过神宫夏月不生气,不代表其他人也无所谓。
“喂!你们到底在讲什么鬼话啊!”
“夏月上台演讲是凭自己的实力争取到的,你们有什么资格嘲笑他!”
两个黄毛小男孩从神宫夏月的背后跳出,气势汹汹地和那几个高年级生对峙起来。
一个高年级生见状出声嘲讽:“漩涡鸣人、黑崎一护,你俩是这小子的忍犬吗,怎么不管到哪里都能见到你们三个?”
“他们不是我的忍犬,而是兄弟。”
一直沉默着的神宫夏月突然开口了,直接伸手按住了这个学生的肩膀,认真地说道:“还有,我要你立刻给他们道歉,否则我就给老师告状,让他把你们的父母都叫到学校来。”
高年级学生刚想摆脱神宫夏月的右手,却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
他震惊地用双手去掰神宫夏月的右手,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用力,都根本无法撼动其分毫。
汗珠开始从这个高年级生的额头渗出,感受着肩膀上不断增大的力道,他终于意识到了神宫夏月的强大,只能咬着牙服软:
“对……对不起,我刚才不该说那样的话。”
“这才对嘛。”神宫夏月松开了手,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
发现神宫夏月并不好惹,几个高年级生再不敢惹是生非,全都表情悻悻地转身离开。
不过相比起这帮不知所谓的高年级生,夏月刚才的那番话明显更让漩涡鸣人和黑崎一护在意。
“夏月,我们什么时候成兄弟了?你是大哥我是大哥?”一护表情疑惑地问。
“夏月,我们真的是兄弟吗达跌吧哟?”鸣人目光中满是期待,同时又有些患得患失。
“嘛,虽然是我的自作主张,但凭咱们这段时间的相处,说是兄弟应该也没有什么不妥吧?”
神宫夏月抬手挠了挠头,冲着两个小黄毛爽朗一笑:“那撸多,一叽咕,要不咱们今天就真的结拜成兄弟怎么样?”
“诶!!!”×2
听到这话的漩涡鸣人和黑崎一护纷纷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