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收回命运罗盘,那三人一鼠身影模糊,无法确定何人。
以卦象上看,这黄中李,他必然可以获得,且,无生死之危!
他眼神划过一丝精光,心中顿时有了决断。
“虽有三人一鼠的变数,但此物于我至关重要,虽有风险,但绝非必死之局,小心谋划,未必不能全身而退!”
白泽定了定心神,趴在洞府之中,开始继续吐纳先天灵气,淬炼血脉。
同时,施展天赋神通洞悉万物,感悟先天遮掩大阵。
麒麟涯位于昆仑之巅的一处先天秘境,其中蕴含浓郁的先天灵气与各种天材地宝,其中还有能够提升血脉和肉身力量的天材地宝——血菩提!
无论从哪方面看,都值得一去!
但那里是麒麟族的祖地,有始麒麟与玉麒麟镇守!
他想要进入必须将先天遮掩大阵彻底掌握,这样才能在顺手牵羊的时候,规避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岁月匆匆,千年即逝。
白泽洞内,无数的先天灵气蜂拥而至,向一团白色毛球缓缓汇聚,在他的体表上形成一道道银色花纹。
白泽缓缓睁开双眸。
这一次。
他那宛若琉璃宝珠的湛蓝色瞳孔中,交织出一道道绚丽的银色纹路。
眸光温润内敛,似有无穷玄妙道蕴在其中交织,演化。
使他那温和的气质中,更添了几分不可侵犯的神圣!
千年苦修。
先天遮掩大阵已然被他悟透,明悟了遮掩的本质是洞悉事物本质以达到隐藏或掩饰自身的目的。
与他洞悉万物的天赋神通十分契合!
现如今,他已经不再如之前那般流于表面,仅仅遮掩气息那么简单。
双眸开阖之间,便可洞悉事物本质,模拟万物姿态。
虽然因为苦心研究先天遮掩大阵而疏于真形的修炼。
但这千年苦修,却也让他的根基打的无比牢固。
而且,对于他来说,真形的修行本就是水磨功夫。
真正的收获还是他参悟先天遮掩大阵所悟出的遮掩神通!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有此神通,他去往麒麟涯时,便会更加得心应手!
白泽正要走出洞府之际,忽然命运罗盘一阵震动,心头涌上一股不安之感。
见此拿出命运罗盘,开始占卜:“今日是否宜出行。”
下一刻,罗盘微微一震,无数银色沙砾汇聚而出形成一幅画面。
只见他从山洞中刚走出去便轰然破碎化作无数银色沙砾。
速度之快,他根本都没有来得及看清抹杀他的是什么东西。
似乎洞外有莫名的大凶险一般。
白泽眼角微微抽动:“罢了,也不急于一时,明日再去!”
说罢,便开始继续修行。
第二日,天色蒙蒙亮起,他便迫不及待的开始占卜。
结果命运罗盘上的小兽刚出洞府便化作无数碎块。
“洪荒……这么凶险的吗?”
白泽一时间有些无语,他只是想出个门而已,怎么就这么难啊!
难不成,他门口有什么脏东西不成?
白泽心头疑虑,可命运罗盘已经给出卦象,他还是觉得再等等也不迟。
听人劝,吃饱饭,现在开天之初,机遇大,危险也大,他现在还未彻底凝聚真形,加上他本就不擅长战斗,万一真有个不测。
他可不敢保证还能再穿越!
其实他心里也隐隐有些感觉,这是第一次穿越,也会是他最后一次,若是真死了,那可就真死了。
如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百年来,他每日一卦,但无一例外,都是身死的结局。
例如:刚出门就被混沌魔神怨念逼死、或被流星砸死、或踩到先天禁制摔死、或被混沌神雷劈死……等等各种各样奇葩的死法后,他更加坚定了稳健的信念!
今日,他照例出关卜了一卦,然而这一次,卦中的自己并没有身死,但也因此身受重伤。
身上的大片沙砾都消失不见。
可他却是心中一喜,至少不是在被秒杀的状况了。
然而,就在他兴奋之际,决定今日不出门之时,卦象突然一变。
只见罗盘上凝聚出一只巨大无比的耗子站在洞口。
见此,他的放下的心又提了上来。
“这……这耗子是什么凶兽,他怎么会出现在自己洞府门口?”
就在他心中惊疑不定时,卦象中的大耗子忽然一阵变化,化作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形生物。
那人影嘴巴张合几下后停顿数秒后,不由分说直接迈入洞府。
而洞府内的他一开始化作一块顽石,那人影四处看了看并未发现异常,
见此他缓慢向洞口挪动身躯,那人影忽然向四处嗅了嗅,遂转身看向洞口,猛的一吸后,便看向他的位置。
见此他不敢大意,直到对方距离他越来越近,他猛的化作原本身形,突袭对方。
可对方只是伸出一掌向他压下,与此同时他的身形极速缩小。
直至最后,那人影摇了摇头,嘴唇蠕动,也不知说了些什么,便离开了。
而他则在那一掌之下化作沙砾,身死道消,化为泡影。
看完,白泽额头上早已布满冷汗。
“太残暴了!一巴掌就将我拍成肉末。”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须趁对方没来之前,赶紧离开!”
他眼神坚定一副慷慨赴义的模样的向洞口走去,虽然今日会有重伤之危,可比坐在这里等死强!
就在这时!
洞外忽然传来一道淡淡声音。
“贫道多宝道人,奉家师法旨,请道友来山上小院一叙。”
白泽闻言心中咯噔一下,眼睛瞪圆。
“多宝?通天教主亲传大弟子?世间第一只寻宝鼠?”
天生便可穿透各种先天/后天大阵的洪荒异种?
他此时的心中直呼好家伙,难怪他洞口布置的先天遮掩大阵会被破除,难怪他的所悟出的遮掩神通会被看透。
这是撞枪口上了啊!
但此时他可不敢不做答复,他的命运罗盘之中已经演示了一次,他默不作声想要偷偷溜走的后果。
“道友稍等,贫道还未穿衣服。”
洞外多宝道人眼神诧异,但也没有多说,只是道:“无妨,还请道友尽快。”
白泽应了一声,便马不停蹄的开始继续推演这来之不易才争取下的宝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