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多宝约定好,白泽按照广成子的指引前往自己的洞府。
正好多宝的洞府就在他洞府的不远处。
掠过层层密布,宛若紫玉般竹林后,入眼便是一座巍峨大山。
此山体通体宛若碧玉,直通天际,一眼望不到头,与昆仑山别无二致。
可,这怎么可能?
他现在就在昆仑山顶,怎么可能会出现第二个昆仑山?
一旁的广成子见白泽目露疑惑,笑着解释道:
“师尊他们为我等选择的洞府皆是将我等原本诞生之地搬运过来。
可你不同,你是自昆仑山下诞生而出,而昆仑山在整个洪荒只有一座。
因此,师叔特意前往混沌海寻找与昆仑山有类似特质的星辰,当做你的洞府。
而我师尊则去了你诞生之地,将那块地方,以大神通切割下来,在与师叔所寻到的星辰炼化融合为一。
直至数年前才彻底完成。”
白泽闻言看向那座玉山,伸手轻轻拂过,感受着那诞生他的神秘法则,心中微微一暖。
他没想到,他还未拜师,天尊们便如此用心,特意花费百年时间在混沌海寻找星辰,合力为他打造最契合的洞府。
怎能不感动。
他转身望着后院双手抱拳,宛若太极,长身作揖:“晚辈多谢二位天尊。”
多宝与广成子闻言相视一眼,白泽虽未拜师,可在他们心中,入了小院的门,就是一家人。
眼见性格十分谨慎,立志不沾因果的白泽,有如此情绪波动,二人皆是会心一笑。
白泽看着广成子问道:“敢问道兄,我见院中十分广阔,尤其是我的洞府,大小更是与昆仑山别无二致,
而小院又在昆仑山中,是如何放的下?”
广成子笑了笑,解释道:“昆仑山并非只是一座山峰那么简单,因其特殊性,以山腰为分界,山腰乃至山巅都是处于另外一个空间。
而在这个空间中,又遍布大大小小不同的秘境。
只不过师尊他们来到这里后,便以大神通将无数小空间整合炼化,最终化作了你现在所看到的庭院。”
白泽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若是如此的话,那这昆仑山不就只有三清一家了吗?
那我的血菩提咋办?黄中李咋办?
“道兄,你的意思是这昆仑山巅只有咱们,并无其他生灵吗?”
广成子摇了摇头:“并非如此,师尊他们并非强势之人,在这山中除了我们之外,还有麒麟一族。
只不过我们位处山巅,他们在山后的另一侧的秘境之中罢了。”
白泽闻言心中长舒一口,幸好,麒麟族还在,虽然位置有所出入,但只要大致不错就没问题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只有咱们一家呢。”
白泽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广成子闻言却是道:“那是自然,万物皆有灵,尤其是麒麟一族,他们乃是盘古大神开天之后,天道亲自点化的祥瑞之兽,若是擅自驱逐,终究不妥。”
“道兄所言极是,不如移步到洞中一叙。”
广成子点了点头,来到洞府前望着洞府上书写的白泽洞,眉头微皱。
白泽见状有些疑惑,这洞府名字是诞生之初书写的,虽然字体谈不上优美,可也算工整。
可广成子站在门口看着那副字,欲言又止的模样。
难不成,我这字很难看吗?
他沉思片刻,上前来到广成子身旁,疑惑道:“道兄,我这字可有什么问题吗?”
广成子缓缓摇了摇头,遂,转头看向白泽,面色有些挣扎道:“白泽师弟,这洞府可否改个名字?”
白泽目露狐疑,心中十分疑惑,扭头看向一旁的多宝。
传音道:“广成子道兄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字真就那么难看吗?”
多宝眼睛睁开一条缝,小声传音道:“我的洞府名为宝洞,黄龙的洞府名为龙湖,而师兄的洞府名为紫竹。”
白泽听完眼中的疑惑更深了,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所以,什么意思?”
多宝无语的传音道:“这些都是师兄取的名字,而且,都是两个字!”
白泽闻言顿时恍然大悟,强迫症啊!
难怪他会面露挣扎,难怪他授课时如此执着。
这洞府名只是他随意取的,改不改名对他而言,都无所谓。
他也不介意买广成子一个人情。
明白一切的白泽,看向广成子,笑道:
“道兄,此名只是我随意取的,若是道兄有更好的建议,也可以改一改。”
广成子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沉吟道:“那不如就叫……”
“白洞吧!”
白泽闻言眼角一抽,这什么名啊,我还黑洞呢!
以后打架的时候互报跟脚时候,人家说,我乃某某座下弟子,明月洞洞主xxxx。
到他这就成了,我乃三清坐下,白洞洞主白泽……
这名字一听就没气势,还尴尬的一批!
广成子见白泽脸色尴尬,疑惑道:“师弟,莫非觉得不妥?”
白泽笑了笑,他能说什么,面对一个取名废,他说什么都没用。
正当他摇头,表示挺好的时候,忽然一道灵光乍现。
他看向广成子迟疑道:“师兄,白洞这个名字确实不错,一眼便能认出。
只是小弟突然想到一个点子……
不如就叫隐府?
道兄意下如何?”
广成子闻言微微点头,只要是两个字就行。
随后看向白泽,笑道:“那就叫做隐府吧,这名字倒也符合你谨慎的性格!”
白泽笑了笑,随即大手一挥,抹去白泽洞三个字,转而书写下两个大字——隐府!
一旁的广成子看到这两个字心中,顿时舒服,顺畅了许多。
随即,在白泽邀请下一同进入洞府,简单闲聊了一会,便与白泽告辞。
出了洞府,多宝一脸疑惑的看向广成子:
“师兄,虽然白泽老弟这洞府确实是师尊与师伯合力炼制的,可以师尊与师伯的实力也用不了百年啊!
你怎么跟他说,师尊他们用了百年之久?”
广成子闻言望着天际,轻笑一声:
“你没发现吗,无论我等与白泽如何相处玩闹,他都能应对自如,
可你没发觉到吗,无论我等对他做了什么,他总想着回馈我们,这就很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