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炼器之道?”
广成子授课之前,先问了一个问题。
白泽眼神有些疑惑:“炼器,不就是炼制出强大法宝,然后干死丫的吗!”
广成子眼角微微一抽,一脸无语的看了看白泽,又看了看昏睡中的多宝:
“白泽师弟,我总算知道你为何能与多宝师弟玩的来了。”
白泽讪笑一声,法宝对他而言,本就是身外之物,唯有自身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
因此,他对法宝的态度很简单,我可以不重视,但不能没有!
毕竟,那些传说中十分厉害的法宝可是能让拥有者越境而战!
广成看了一眼白泽,缓缓道:“这个问题你放在心里,接下来,我会为你讲解并演示,炼器之道!”
下一刻,只见广成子脚下一跺,圆鼎下方顿时凹陷下去,紧接着一道道金色火焰蒸腾而出。
“此金焰乃是凶兽金毛吼的本命之火,是我外出游历西方时,偶然所得。
现已被我融入院中灵脉之中,今后你若是需要炼器随时可以调用。”
白泽闻言心中微微泛起一丝涟漪,但奈何被困,只能以发丝代替,拱手致谢。
看着那两根宛若挑衅的发丝,广成子笑了笑,他自是明白何意,自然不会计较那些。
“无妨,你我今后必然是同门,些许小事,何需言谢。”
说罢,广成子继续道:“炼器之道重在火候,因此控火之术必须熟练掌握。
而若想将各种天材地宝炼制成器,便需要对各种天材地宝的属性,放入时间,了熟于心。
如此才可做到相辅相成。”
说话间,广成子控制火候,将炉子周围的天材地宝分批投入。
直至那些天材地宝全部化作一团团颜色各异的液体。
广成子加大火力,使那一团团液体有规律的融合在一起:
“这一步便是融液。
这一步看似简单,实则难度之大超乎想象,炼制之时,你需要以全部心神去感应其中的变化。
一但稍有差错,便会功亏一篑!
完成这一步后,便是铭刻禁制!”
说着,广成子全身贯注的看着那团液体,以指为笔,虚空刻画禁制,接着手掐法诀,根据不同时间刻画不同禁制。
同时不忘教导白泽:
“禁制虽与阵法略有不同,但殊途同归,以你的阵道天赋,学起来并不难。
真正困难的是如何在液体中刻画,
这一步不比你在山石上刻画,你需要时刻小心每一个禁制之间的兼容。
禁制刻画的越多威力便越强,品阶就越高。
可一旦禁制之间出现冲突,之前所做一切便会化作泡影。
所以,切勿一味地贪图强大,而强行刻画!”
广成子边说边做,不一会数到禁制打入其中,而那团液体表面逐渐固化,形成一道外壳。
仔细看去,便能看到一道道禁制在其中流转,宛若湖中的鱼儿一般。
“我如今最多只能刻入三十六道禁制,炼制上品后天灵宝。
一旦可以打入四十九道禁制,便可成功炼制出极品后天灵宝。
到那时,这极品后天灵宝便有机会晋升为下品先天灵宝。
但这一机会,可遇不可求,所需材料更是尤为难得。”
待做完一切后,广成子轻舒一口气,抬头看向白泽:
“现在你可知何为炼器之道了吗?”
经过广成子的言传身教,白泽心中也有所明悟,点了点头,沉吟道:
“炼器之道,其本质便是以有形之体承载无形之道!
不知道兄,我说的可对否?”
广成子闻言,有些意外,他也没想到白泽竟然如此聪慧,一点就透。
比起一旁还在睡大觉的多宝,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点了点头,笑道:“善!”
“接下来,便是最后一步,凝形!
其本质,便是通过种种手段,将其凝练成契合自身的器物,从而使法宝的威力提升到最强!”
说到这,广成子看向白泽,温和的问道:
“白泽师弟,你喜欢何种形态的法宝?”
“道兄,这是何意?”白泽心中有些惊讶:“这东西该不会是给我吧?”
广成子微微颔首,温和笑道:
“你初来乍到,也无趁手的兵器,趁次机会,正好为你炼制一把趁手的兵器,算是见面礼了。”
白泽顿时受宠若惊,这可是后天灵宝啊!
咱们非亲非故的,上来就送这么重的礼,未免也太大方了吧?
忽然,白泽眼神一凝,顿时警惕起来!
不对,这其中必然有诈!
广成子一定是想通过送礼拉近关系,然后……
然后个屁啊,我身无所长,人家送礼又没什么好图的。
可说是这么说,他依旧卜了一挂,直到卦象显示并无危机,他这才微微放心。
“道兄,这,不必了吧,所谓无功不受禄,我平白收你好处,实在不妥。”
“有何不妥,一件兵器而已,你莫要多想。”
广成子看着疑神疑鬼,十分警惕的白泽,心中暗暗觉得好笑。
这白泽,也太胆小了!
不过,也是情有可原,只有在洪荒中独自闯荡过才知道,那些慷慨赠予的东西,才是最贵的!
他初来小院时,也如白泽这般警惕,直到多年后,才知道,这世上并不是所有人都图以回报的。
至少,大师伯,师尊,小师叔,多宝,黄龙他们,从未想过在他身上谋取些什么。
“你若是没想好,那我就自己决定了。”
广成子看了一眼白泽,淡淡的说道。
听着广成子不容拒绝的话,白泽清楚,在拒绝也无用。
既然拒绝不了,那他只能还礼。
先天遮掩大阵的品质不弱于上品后天灵宝。
以此还礼,应当可了结此因果。
心中有了决定后,他开口道:
“多谢道兄,不过何种兵器,还请容我在想想。”
广成子闻言并未拒绝,点头应下。
白泽则微微沉思,前世有一句话:
剑为君子,刀称霸。
无论是霸气的大刀,还是潇洒的长剑,他都喜欢。
甚至他觉得棍子也不错,儿时看齐天大圣的时候,别提多想要了。
可一想到打斗的时候,亮出兵器,别人一看,心里顿时有了防备,
而且,这些太过张扬了!
一点也不符合他的稳妥的性格!
思索良久之后,突然一道灵光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