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兢,好久不见啊!”
谭金竹迎面走来,脸上堆满热情的笑容。
李兢一边笑着回应,一边不动声色地对他用了「背调之眼」,看看这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令他惊讶的是,谭金竹竟然已经获得了主职。
他记得谭金竹应该是在期中考核前一天晚上才会喝下他父亲为他准备的魔药,获得第五个子职,然后获得「官僚」主职。
可现在距离期中考核还有十多天……
李兢又对他使用了几次「背调之眼」,这才弄清楚。
原来,上次谭金竹计划失败,遭人暗算,还被罗子豪和潘洋等人嘲笑,羞愤交加,一气之下,把老爹的告诫丢到一边,偷偷花重金在黑市买下一瓶「酷吏」子职魔药喝下。
不同人对魔药的耐受性不同,天赋越好耐受性越强,能接受更多魔药。
谭金竹显然天赋只能算中等,靠药罐子堆上天元学院的,所以他爹告诫他现在不要碰,等等级上去了再喝,就是怕他被魔药毒害身体,侵蚀神志,走火入魔。
但从目前来看,谭金竹谈笑自若的,似乎没啥大事,实力反而还提升了一个档次,等级达到了25。
“你们队都来参加这次活动了吗?”李兢看到谭金竹背后只有三个人,故意问。
“没,金胜汐和大壮临时说有事,没来。”谭金竹回答。
这倒和原剧情没差,原剧情里金胜汐也没来参加这次活动,而是单挑副本升级去了。
“只有我、蔡源、蔡朵朵来了。”
蔡源是那个忧郁男,蔡朵朵是那个眼镜女。
“你们也是两个人吗?”谭金竹看了眼李兢背后的许星落。
“对。”
“那我们不如组个临时小队?”谭金竹顺势提议道。
“这是恶意组队啊!”许星落直言。
谭金竹笑道:“根据我的了解,这次活动奖励丰厚,第一名的队伍每人能得到瓜分总计一百万的奖金,和五个绩点。不少人为了奖励都已经在私底下约好了,上山顶前不开战,保存实力。某种意义上,这不算犯规,毕竟人脉和交际能力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不是吗?”
闻言,许星落陷入短暂的沉思。
李兢倒是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让许星落感受一下有队友的好处。
但按照许星落的性子,她多半不会同意。
于是他劝道:
“谭金竹的提议不错,你想,我们战国时期也讲合纵连横的。我们一个两人队一个三人队,而人家基本都是五人队,不联合很容易连山顶的风景都看不到。”
许星落缓缓点头,认可了李兢的说法。
“行!那我们到山顶再决胜负!”
这次活动只有大一学生能参加,高年级的学生作为志愿者负责维护现场秩序。
宋依霜作为风纪委员也在其中,此刻她就站在竞技场门口。
比赛开始前,参赛者在志愿者的组织下,于竞技场门前的大空地上集合。
学校专门给小队预留了交流讨论的时间。
谭金竹把李兢和许星落叫到一个人少的角落,给四人披露了一个情报:
“我进来前问过负责报名登记的志愿者,他透露说,我们这一场参赛者总计100人,其中,学院实力公认第一的滕心悦和她带领的甲队也会参加。”
“你连工作人员都买通了?”许星落有些惊讶。
“害!那怎么能叫买通呢?那是我哥们,我们关系好!”
谭金竹纠正了许星落的说辞,继续道:
“只要不遇到滕心悦的队伍,有我和许星落在,其他队都不足为惧!”
他拍拍胸脯,偷瞄了许星落一眼。
但许星落似乎对他的马屁并不买账,而是鼓着右边脸颊沉吟道:
“我们怎么避开她们队呢?学校开辟的上山路只有一条,从林间穿过去的话游魂很多,不一定比对付超凡者轻松。我要是他们,就抢先一步守在半山腰的必经之路上,来一队杀一队,杀完人能得到他们身上的资产和药品,以战养战,根本不用担心资产耗尽失去战斗力的情况。”
李兢闻言,提醒道:“也不一定要硬碰。你忘了,我们进来前学校给我们每个人都发了一瓶「防狼喷雾」。”
学校考虑到此地游魂等级普遍偏高,为避免大家没到山顶就全军覆没,在活动开始前,给每名参赛者都发放了一瓶价值一万的超凡药剂「防狼喷雾」。
它的效用是在三十分钟内不容易被游魂锁定。
实际情况是,只要使用者不主动攻击游魂,基本不会被游魂发觉。
是一个很实用的超凡药剂。
白婧的「赛马娘」子职技艺「哈基米之歌」也有类似的效果。
“哈基米”在日语里是蜂蜜的意思,所以会增加吟唱之人的糖度,容易让敌人掉以轻心。糖度超标的歌声还能庇佑友方,让周围的游魂放松警惕。
“桃山只有三百多米高,三十分钟,对于刺客和战士来说,在药效结束前走小路爬到山顶,绰绰有余。如果一直守着大路,就很容易被其他人偷鸡。”
学校判定学生获胜的方式是在山顶放置一把桃木剑,谁携带桃木剑撤离就算谁胜利。
因为副本要求三十分钟脱离战斗才能撤离,学校恰好利用了这点。
他们还在山顶设置了高年级学生做裁判,以防有人通过特殊手段把桃木剑带出山顶到出口处撤离,违反游戏规则。
许星落觉得李兢说的有道理,问:“那你有什么好想法吗?”
李兢熟练地把球丢给谭金竹,“谭金竹应该有。”
谭金竹正愁没机会表现,见李兢主动递话,几乎要感动得热泪盈眶。
“蔡源是「开盒手」,只要他有机会锁定滕心悦队伍里的一个人,就能一直获得那个人的位置信息。”
谭金竹邪魅一笑,“我们就绕着他们走,等他们和其他队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再上去收拾残局!先把他们的对手杀了,这样她们就失去了补给。没有资产就放不出技能,纵使她是新生第一,也翻不起什么水花!”
谭金竹说完,蔡源和蔡朵朵纷纷鼓起了掌,后者更是满眼崇拜。
李兢却觉得谭金竹作为一个年轻人还是太年轻了。
既然硬实力不够要玩战术,那起码得做到知己知彼。
滕心悦是什么人?
茶都首富之女!
谭金竹家里贪了不少,但他不敢大手大脚花。
滕心悦可不一样,人家的钱是名正言顺榨来的!
你进副本抠抠搜搜带个二三十万手都会抖;
人家没有一百万都不会下本!
想用车轮战术耗光她的资产?
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原著中,许星落就是执行了队长谭金竹的计划,结果不敌滕心悦,遗憾落败。
李兢在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得我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