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职帮帮主名叫马来财,35级超凡者,主职是「黑道」,帮派成员平均在25级左右。
以李兢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硬闯他们管制下的地下城。
他至少得升到25级才有一战之力。
稳妥起见,他还得先拥有第三个江湖宝贝,解锁「自动战斗」技艺。
否则他要带着文秀研和白婧一个个去升级,效率太低。
可头疼的是,他原本计划把第三个江湖宝贝的名额留给金胜汐,现在临时要找新人,一时没头绪。
就在这时候,早上给雷妲发的信息有了回复:
我在图书馆。
来记得带上「红色森林」特大变异事件的记录。
你应该写了吧?
……
天元学院的图书馆很大,规模仅次于国家图书馆。
里面收藏着各种有关超凡知识、超凡故事的书籍,学生去那,多半是查资料或者找地下城攻略。
李兢还是头一回去,过了好几道安保检查,才走上去二楼的扶梯。
刚一上去,李兢就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这里的书架又多又密,排列整齐,顶天立地隔出一条条深幽幽的过道。几十台显示器同时亮着湛蓝登的录界面,来自世界各地的学生正用指尖快速划过触控屏检索查阅文献。
李兢找了好一会儿才从根据雷妲发来的图片找到她所在的位置。
她正抱着一本《超凡技艺传承性研究》,坐在角落研读。
这是他第二次见到雷妲,对她的印象依旧是——呆。
明明雷妲五官挺精致,还有点混血样,瞳孔都是少见的金色,可瞧着就是木讷,跟文学少女那类气质半点不沾边。
要说是性格内向吧,也不像。
「史官」这职业需要频繁和其他人接触,性格内向的人可做不了这个。
而且上次雷妲的表现,她义正言辞要求和李兢宋依霜同行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内向的人。
反倒给人感觉很强势!
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凛然的正义感。
“雷妲学姐,我有事想请教你。”李兢压低声音说。
雷妲面无表情,淡定地放入书签合上书,拿出手机,在上面打了几个字:
“来讨论室。”
两人来到讨论室,雷妲替李兢拉出一张椅子,然后在对面坐下,自我介绍道:
“我叫雷妲,雷电的雷,妲己的妲。”
听到雷这个姓氏,李兢想起了原著中一个显赫的家族——雷家。
是一个正派家族,家风秉正、严明,在华国颇有声望。
雷家在魔都有一个非常有名的公会,叫疾风迅雷。
是无数超凡者梦寐以求,挤破头都想去的公会。
几乎所有华国的女主都会和这个公会有一定的交集。
不过李兢显然是没有在原著中听过雷妲这个名字的,毕竟这个名字这么有特色,李兢听过的话怎么也不会忘。
难道雷妲在这里当了一辈子史官实习生?!
“我叫李兢……”
他简单地做了一下自我介绍。
雷妲一边听一边点头,既乖巧又木讷,让李兢怀疑她的实际年龄是不是真的比他大。
“哦,你是‘1 1’走关系进来的啊。”
“……”
李兢不知道雷妲是怎么做到,用如此平淡的语气,说出如此伤人的话的。
好在他也不是那种虚荣心旺盛的人,雷妲说的是实话,他没有理由反驳。
雷妲却突然说:
“那你应该还有的救。”
她从口袋摸出一个白色的手机,递到李兢跟前,语气平稳地说:
“趁现在才开学一周,赶快给家里打个电话,让他们想办法给你走关系换个专业。”
她一边说着,眼神一边逐渐变得暗淡、空洞,仿佛能从中窥见无尽的绝望:
“这里是地狱!”
这是李兢第一次在她的声音里听到情绪的波动。
某种程度上算是证实了他刚才的猜想。
“为什么这么说?”李兢问,“「史官」这个职业很难领悟吗?”
“我九岁领悟子职「虎贲」,十岁领悟子职「羽林孤儿」,十二岁领悟子职「神策卫」,十五岁领悟子职「锦衣卫」,并考入天元学院选择史官专业到现在……身陷囹圄……”
雷妲的语气平静地像一滩死水。
虽然很反常识,但「史官」在这确实是一个护卫系主职。
李兢听到雷妲的话,结合「背调之眼」得到的信息,大致摸清了雷妲的想法。
这女孩心很大!
她想在毕业时,同时获得两个护卫系主职!
十八岁便能拥有两个主职的超凡者,即使有身后家族的超凡资源支撑,也绝对可以用天骄一词来形容。
这女孩,是一匹千里马!
“那你为什么不申请退学?非要留在这里……出去的话应该有更好的机遇吧?”
雷妲沉默了,盯着李兢的脸,但目光涣散,又好像根本没有在看他,半晌后才缓缓开口:
“和我的家族有关。”
“是你不甘心吧?”
闻言,雷妲肉眼可见地怔愣了一下,旋即迅速把头扭向一边,并干脆地否认道:
“不是。”
然而,李兢知道雷妲这是在嘴硬。
因为李兢可不是乱说,他已经通过「背调之眼」大致洞悉了雷妲的心路历程。
简单说就是,雷妲是一个极其固执和死脑筋的人。
她留在这既不是因为什么家规族规的束缚,也不是因为害怕毕不了业被人嘲笑。
纯粹是她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在这个职业上付出了这么多心血,却毫无进展,毫无建树。
明明自己在护卫系职业方面,天赋这么好,领悟五等主职「皇家禁卫」下的子职都跟喝水一样简单。
区区八等主职「史官」居然没有领悟出哪怕一个子职?
这样的性格,也难怪她会把自己困在「史官」这个泥潭里。
越想出来越不甘心,就陷得越深;陷得越深又越想出来。
如此循环。
李兢不禁心想:
这样的人才把光阴浪费在这,属实有些可惜。
李兢决定尝试将雷妲赚进队伍!
他微微直起身,手肘撑在桌面上,用一种近乎传销的语气,诱惑道:
“学姐,我这有一招从天而降的掌法,你想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