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这是什么技艺啊!居然能直接给人附加职业?!”
文秀研双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上,眼里满是不可思议地盯着李兢。
“秘密。”
“也是,”文秀研螓首点点,“你这技艺要是给我家那些老头子知道了,不出一个小时就会被打晕丢到西冰库去严刑拷问。”
“没那么慢,没那么温柔。”
“你刚刚说给我职业是有前提要求的对吗?”
“对,就跟求职一样,你得先过笔试,然后再过面试。”
“笔试题是什么?”
李兢到现在为止,已经攻略了不少规则地下城,里面的规则会在被改造后收纳进笔试题库。
和李兢不停共舞八小时、和李兢对视一天、让李兢脸红一小时(来自「红色森林」)、接住李兢至少一亿次进攻(来自「废弃体育场」)、随机实现李兢三个愿望(来自「买姑娘的小伙差」)、用你的四肢来让李兢获得荣誉(来自「沙天赛马场」)……
这些规则连李兢都觉得抽象,看不出到底是要考验谁。
他一一说出来后,都准备接受被骂变态了。
没想到文秀研却爽朗地笑出声来:
“你这些笔试题也太搞笑了吧!拿来直播效果一定爆炸!”
文秀研的反应和白婧当时可谓是截然相反。
果然外国人都比较开放,文秀研作为财阀,心脏也是真大!
居然还想直播做题。
李兢当然不会让文秀研拿他搞什么行为艺术。
最终,文秀研决定选择“共舞八小时”的笔试题。
作为偶像练习生,跳八小时舞对她来说还算可以接受。
“正好我好久没有去练舞室,手痒痒了。”
“可我不会跳舞……”
“没事,我教你啊!”文秀研兴奋道,“跳舞很简单的!”
“这……”李兢还是觉得不妥,想劝文秀研换一个题目。
文秀研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兴冲冲地扯下假发和cos发饰,急匆匆把嫩白的小脚捅进拖鞋里:
“事不宜迟,等我换身衣服就出发!”
说完,她拎着外套就往卧室跑去。
李兢见状,只好把话咽下。
转念一想,学跳舞似乎对他来说不算件坏事。
他现在好歹是一个富二代,勉强够得上这世界上流社会的门槛。
等他退休后,参加各种宴会的场合肯定少不了,如果能有点舞蹈基础,至少不会怯场甚至出糗。
“而且,”卧室关着门,文秀研的嗓音偏高,很轻易地穿透出来,“明天晚上学校不是刚好有社交舞会吗?到时候都要参加,你学点基础的舞步有好处的!”
李兢也恰好想到了这事,不过他去那边不打算搞什么社交,而是蹭吃蹭喝,顺便确认一下这学院的反派们的存活状态。
这些反派身上有不少值得获得的职业。
比如文秀研想要的「超级明星」主职,就在这届国际院的新生中,叫罗子豪,也是豪门子弟,但人品极差,一次在校外吃炒粉被宋依霜撞见,宋依霜为人耿直,向学校举报了他并要求严惩,就此和罗子豪以及他背后的家族结下梁子,引出一系列剧情。
那都是后话。
李兢现在还没有「超级明星」主职,正好可以去罗子豪身上薅。
……
夜幕降临,皓月高悬。
舞蹈培训总算结束。
李兢和文秀研并肩走在街道上,暖黄路灯照下来,周遭一片静谧。
“没想到你的柔韧性协调性都还不错嘛,没我想象的那么糟。”
这得感谢我那个运动私教,一个暑假的锻炼没白做。
“一起吃饭?本小姐请客!”
文秀研大姐大似的拍拍胸脯。
这次的培训让李兢也对她刮目相看。
他发现,虽说这家伙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时常带着点大小姐的傲气,做起事来却半点不马虎,和白婧一样,有着股拼劲。
“不了吧,我待会儿还有事要做。你刚刚完成笔试,明天还有面试,要下副本,我建议你也好好休息。”
文秀研的笔试题是:
【在地下城观看人数超过一万的情况下,通关十八级以上的地下城】
“本小姐在华国的粉丝都有十几万,这题目简直就是在送分。”
李兢却摇头道:
“不行,我们得隐藏身份。你不能号召你的粉丝来看。”
“啊?那有点太难了吧?”文秀研停下脚步说,“除非是那种有博彩性质的地下城,不然低级地下城,哪里会有这么多人看?”
文秀研这番话倒是提醒了李兢。
如果不借助粉丝的话,还真不好做。
他想了想,忽然灵光一闪:
对了,我正好要去打牌,说不定能带她去,让她蹭一蹭。
于是他对文秀研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去吃饭吧。”
“你不是有事吗?怎么突然改变主意。”
“不冲突。不过待会儿我选饭店,你请客。”
“我请就我请!”
……
李兢去的这个饭店名叫“炉食大饭堂”,主打的就是“明厨亮灶,绝无预制菜”。
不过这都是给外行看的。
就像很多高档餐厅都有隐藏菜单一样。
只有经常在道上混的才知道它的真面目。
它其实是由天元市的地方帮会——无职帮控制的一家赌场。
原著中金胜汐经常来这打牌。
李兢和文秀研在服务员的引导下来到饭店地下一层。这里的过道很暗,似乎有某种超凡道具把光完全吸收了,一般人不跟着带路的服务员,根本找不到路。
所以,李兢不得不表现出磕磕碰碰的样子,以免被人看出他并不是第一次来。
走了约莫一分钟,黑暗逐渐褪去,逐渐能看到微弱的光,听见压抑的咆哮,再走两步,过道两侧的装饰渐渐变得豪华起来,甚至能看到几株精美的盆栽,几幅仿制的名画。
地上鎏金色砖纹一直延伸到狭窄过道的尽头。
“到了。”
女服务员在一扇华贵的木质大门前停下,对着李兢和文秀研恭敬鞠躬,然后转身推开门扉。
一时间,无数光线和声音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缓缓走进去,沐浴在金黄的灯光下,筹码撞在绿桌案上的脆响,盖过洗牌声。角落保镖手按后腰,盯着每张紧绷的脸。有人暗抠袖口的牌,有人盯着筹码堆磨牙——
这里的输赢,从来不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