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高兴?”宋遥把林书冉旁边的椅子拉出来坐了上去。
“我也不清楚,就是看到你被安学妹喂糖的样子有点不高兴。”林书冉埋头吃着饭。
“是这样啊。”宋遥往林书冉的碗里又塞了一个鸡块,“那我下次不这样了好吗?”
“我随便你,和我又没有关系。”林书冉整理了一下耳边的头发。
“那没关系我就不改了?”宋遥凑在她旁边说。
“我、我、我...”林书冉结结巴巴的。
“就算我们之间没关系我下次也不这样了。”
“真的吗?”林书冉握着筷子的手一顿。
宋遥用力的点点头,“就是这样。”
林书冉低下头,默默地吃起饭来。
“不要说话。”她小声地说,宋遥立马住嘴。、
因为她要消化心里的一点小高兴。
......
刚刚下了下午第一节课,林书冉侧趴在学校的桌子上,就这样看着之前宋遥送的蓝色手串,她真是越看越喜欢,上面蓝色的小星星还折射白天的阳光,一闪一闪的。
林书冉的头发垂在桌子上,落在书本上。
“经济院的才女下课也这么无精打采的吗?”
林书冉抬头一看,宋遥正悠哉悠哉的坐到她旁边的座位上。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这下午又没课,我只是来蹭你们院的课的,我对金融什么的是非常感兴趣的。”宋遥装模做样的从书包里取出一个平板。
“真的假的,我可没看出你任何对金融感兴趣的倾向。”林书冉对宋遥的话深表怀疑。
“这都看不出来吗?我或许对金融的兴趣值得怀疑,但我对金融才女和系花是非常感兴趣,四舍五入也差不多吧。”
林书冉笑了,是被气笑的,“真是流氓,怎么好意思说出这话的。”
宋遥“嘿嘿”笑着,“反正我现在也闲的没事,就是想过来一起和你上一节课的。”
林书冉把书往他那边推了推,“那你要看吗?”
“我可以假装看。”宋遥又把书往林书冉方向推了推,“但书就放在你面前就行了,我要想看了我就往你这边一靠就好了。”
开玩笑,他怎么会去看他压根就看不懂的东西,还不如直接看林书冉来的舒服,而且到时候假装看书实则接近林书冉岂不更美哉?
上课了。
宋遥就这样迎来了他的第一节金融课程。
林书冉上课真的非常的认真,虽然偶尔会因为感受到宋遥盯着她的目光而有点脸红,但真的一心在记笔记。
宋遥也很快不看她了,毕竟不能因为自己影响到林书冉上课。
但这下自己就有点折磨了,他又怕玩手机影响林书冉(虽然以林书冉的专注程度来看是不会的),他就只好像高中有时候不想听课的时候一样,就坐在那里两眼空洞的看着黑板,大脑空荡荡。
“那这题我们就请...那位男生回答一下吧。”教授在台上向下面指了指。
宋遥看着教授的手指方向,“我,我吗?”
教授微笑的点点头。
宋遥哪知道怎么回答。
林书冉在桌底下拉了拉他的衣角,“你就跟着我说...”
宋遥站起身,林书冉说一句他也跟着说一句。
说完之后,教授很高兴的点点头,“学的很好嘛,坐下吧。”
宋遥如释重负的坐下,没想到第一次来蹭个课还就能被点起回答问题。
还好有林书冉在,不过要是林书冉不在他还不来呢。
林书冉在他坐下后依然保持着笔挺的坐姿,只是得意的看了宋遥一眼。
你看,我还可以吧?
不是可以。
我都这么帮你了你怎么能这样呢?这都不夸夸我吗?
不是可以,而是非常棒,非常好。
两个人用眼神交流着,虽然他们自己也看不太懂,但大概就是这样的意思吧。
宋遥下半节课看着窗外。
今日阳光正好,也是到了春天了,冬天已经结束了,不出意外的话,一直到下次冬天才能见到雪花了。
宋遥还有些想再次见到雪花,这次的冬天都没看到几场大雪,有些失落。
林书冉今天穿着白色的毛衣,宋遥穿着黑色的毛衣,这是宋遥的突然发现。
下课铃响时,林书冉长长舒了口气,伸了个小小的懒腰,白色毛衣被扯出好看的弧度,露出纤细的腰线。
宋遥看得有些晃神,直到她转头看过来,才慌忙收回目光,假装整理平板。
“怎么样,林老师的临场教学厉害吧?”
林书冉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眼睛亮晶晶的。
“那当然厉害了,林老师能不厉害吗?”
宋遥一脸真诚,毕竟林书冉真的很厉害。
“这手串还挺衬你,尤其是在太阳底下,更好看了。”宋遥看了看她手中的正反射外面阳光的手串。
“嗯嗯,那是当然了。”林书冉认真的点点头,这可是宋遥送给她的手串,怎么可能不好呢?
“收拾好东西就走吧。”宋遥背起书包。
林书冉也背起包,刚要迈步,手腕轻轻一晃,突然“咔嚓”一声轻响,串着蓝色小星星的红绳毫无预兆地断了。
那些透亮的蓝珠子像受惊的星子,噼里啪啦地滚了一地。
林书冉的笑容僵住了,变成了委屈巴巴的样子。
怎么就这么断了呢?
怎么可能呢?
明明绳子刚才她还摸过的,结结实实好的很的。
但现在怎么断了,要是普通的手串断了那也就断了吧,但这个意义可不一样,是面前这个男生送的。
她的心里泛起一阵委屈,鼻尖也微微发酸。
“别动,我来!”
宋遥反应比她还快,立刻蹲下身,用手拢住滚到脚边的珠子。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把小巧的蓝珠子压坏,指尖捏起珠子时,指腹还特意蹭了蹭,确认完好无损才放进掌心。
林书冉也蹲了下来,宋遥能闻到林书冉身上的栀子花香味。
“绳子戴久了磨断很正常,又不是珠子坏了。”
“可是我还没戴多久啊,才几个月...”
“那就是我当时绳子用的不好或是我系的不好,反正都是我的问题。”
宋遥把一个个小珠子轻轻放到自己的手上。
那一刻,他只觉得这是个小小的插曲。
他却忘了,有些事情的发生都是先有征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