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抬起头,诧异道。
“他这么掏心掏肺对你,你跟他好上啦?”
林辰一口茶水险些喷出来,“院长!”
沈清歌挑挑眉,眼里闪过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狡黠。
“哎,不说就不说嘛。”
“不过,你到底是怎么说服他的,让他下这种血本?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交易?”
林辰唇角抽了抽,怕她越说越离谱,直接道。
“商人还能看重什么,不就是利益呗。”
林辰将前些日子威廉先生以及A国大使馆的事情说了,沈清歌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难怪啊……”
林辰放缓了语气,言辞诚恳。
“老师,我觉得这是一个极难得机会,所以我想要邀你一起加入,当实验室的负责人。”
沈清歌悠悠瞥了他一眼,“加入?你想邀请我加入是其次,想让我多帮你拉一些医学界大佬才是真的吧?”
林辰讪讪笑了两声,“还是瞒不过你。”
沈清歌哼笑一声,“你这点小伎俩也好意思在我面前使,行了,这件事我知道了,改日给你答复。”
“那改日……到底是什么时候?”
沈清歌嗔了他一眼,“能给你拉到人就不错了,你还催我?到时还不是要我舍下一张脸,请人上门。”
“是是是,那这件事全拜托你了。”
沈清歌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哼,快滚,平日想不起我,一有事就知道找我帮了?”
林辰上前给她捏肩,讨好道,“哪里,您可是我的授业恩师啊,我时时刻刻都是惦记着您呢,这不是实在忙吗。”
“油嘴滑舌,”沈清歌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可在青年熟稔的手法,她舒服得眼睛微眯,哼哼两声,“再往下一点……”
林辰到底没能轻易从办公室出来,他半推半就地给沈清歌来了一整套推拿按摩,舒服她得躺在椅子上半天都起不来,整个人像是骨头化了一般。
林辰心中得意,暗暗勾唇。
还是他技高一筹,一套下来轻松将人制服。
……
两个星期后,实验室正式成立,维康在市中心的酒店举行了一个小小的成立仪式,也算是办个聚会,供这些初次见面的人认识认识。
而沈清歌作为实验室的负责人,自然是这场宴会中心。
她身着一袭剪裁修身的珍珠白缎面长裙,波浪卷发盈盈垂落,再配上淡水珍珠耳坠和胸针,整个人精致贵气中,又显出一丝随性优雅。
她手持红酒杯,漫步其中,笑意盈盈,成了这场宴会耀眼的明珠。
不少人都在偷偷打量她,猜测她的来历。
角落处,一个身着休闲风西装的年轻人,瘦长脸庞鹰钩鼻,发丝抹往后梳成大背头,额角一缕发丝闲闲散落,给他还算正式讲究的装束,添了一丝压不住的轻浮气。
他听见周遭人的议论,不屑地哼了哼声。
“大佬?一个这么年轻的女人,怎么可能是什么大佬,我从未听过。”
他的目光流连过女人玲珑身姿,看她身上缎面布料被丰满的部位紧紧绷开,露出珍珠般的光泽,他眼里闪过一丝贪婪,不由暗自舔了舔唇,嘲讽道。
“我看她怕不是一路睡上来,长得这么漂亮,能有什么真本事,只要床上的功夫好不就行了。”
他身旁两人,对视一眼,面色尴尬,都觉得此话实在不妥。
其中一人小声劝道,“李小兄弟,人不可貌相,在不知道真实情况面前,还是不要随意揣测吧,这样不太好。”
另一人也连忙附和,“对对,是这个道理。”
可李由却十分不屑,觉得他们都是披着文明皮囊的衣冠禽兽,表面优雅,实际上说不定想得比他还污糟呢。
他嫌弃地扫过二人。
“你们两个装什么,你们在这里嘀嘀咕咕讨论半天,不就是怀疑她靠着捷径睡上来的,我不过是说了你们想说的,还跟我装上了。”
他说这话的声音得大不大小,能笼罩大半个会场,足以让那些有心之人听得清清楚楚,一时间整个会场都寂静了。
而李由丝毫不觉有什么问题,反而给自己倒了半杯酒,挑衅地朝沈清歌敬乐敬。
沈清歌面上的笑容完美无暇,只是她捏着酒杯的手隐隐泛白,微微弯起双眸里亦酿出一丝可怕的怒火。
而李由身旁的两个学者,亦面色惨白,一脸不可置信,他们没想到李由居然这么口无遮拦。还把他们给牵扯进去。
其中一人哆嗦着手指,指着他道,“我好奇不不过好奇资历吧,你想法龌龊,这里胡说八道,别扯上我。”
那人怒冲冲地转身离开,另一人也嫌晦气,离开前狠狠瞪了他一眼。
“本来是好心提醒,你怎么……唉呀。”
那人悔得脸都青了。
可李由哼笑一声,觉得他们两个不过是装相装得好的伪君子吧。
沈清歌端着酒杯朝他靠近,脚步声“哒哒哒”,每一下都踩在众人心上。
她微微一笑,语气轻柔。
“刚刚你说我走捷径,靠睡上来的。”
李由脖子一梗,看到面前女人如此淡定,不知为何,他竟有些发虚。
他强装镇定,“那、那又怎样。”
沈清歌眸光而凝,而后笑容不变地举起酒杯,从头浇下。
李由被惊一跳,整个人像落汤鸡一般狼狈。
“你这个疯女人干什么,你知道我这个西装有多贵吗?”
沈清歌从手提包里掏出一叠支票,写下几个数字,撕下来扔他身上,斜眼冷睨,宛如在看什么路边的垃圾。
“赔你了,从现在开始,你被解雇了。”
在场众人一惊,只能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丝毫不敢大声,怕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来。
他们没想到,实验上新上任的这个女负责人居然如此有魄力,说开就开了,要知道他们每一个人都身价不菲,不是轻易能签下来的。
李由的脸青青红红,难看不已,像是被人狠狠闪了一耳光。
他忍不住跳脚,“你个贱人,你凭什么解雇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沈清歌嗤笑一声,“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谁,因为我连认识都不认识你,说明你并非无可替代,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