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阵中的王天罡眼中疯狂和怒火交织。
今日若不付出更大代价,绝难生离此地!
“好好好!都想留下老夫?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我王家别的不多,就是法器多!看你们能挡住几件!”
王天罡怒吼一声,脸上闪过一丝肉痛至极的神色,猛地一拍腰间另一个储物袋!
一柄气息不凡的赤色长剑飞出,悬浮在他身前。
不等外面三人反应过来,王天罡决绝地一指点在赤色长剑核心!
“爆!”
轰——!!!
又一件筑基法器的自爆!
赤红色的狂暴灵力如同火山喷发,瞬间席卷开来!
炽热的气浪与毁灭性的冲击波狠狠撞在土牢缚灵阵的光网之上!
富才脸色一变,双手急速掐诀,稳固阵盘。
但那二阶中品的困阵光幕在这近距离的筑基法器自爆下,剧烈扭曲、闪烁。
最终咔嚓一声,如同破碎的琉璃般寸寸碎裂!
阵法被强行破开!
首当其冲的富才、张源、马雄三人,虽早有防备,各施手段护住自身,仍被这突如其来的自爆震得气血翻腾,护体灵光剧烈闪烁,显得颇为狼狈。
而王天罡则再次借助爆炸的反冲之力,化作一道血色遁光,如同流星般向着远处天际亡命飞遁!
“该死!这疯子!又自爆一件筑基法器!”
马雄稳住身形,看着远去的遁光,气得捶胸顿足,他的一对铜锤法器在刚才的冲击中损伤不小,灵光微黯。
张源脸色也不太好看,不过却想着另外一件事。
他们已经拦下王天罡如此之久,这林玄松怎么还没赶来。
富才的脸上笑容收敛,他的阵盘上出现了一道细微裂纹。
这王天罡,比他想象的还要果决、难缠。
就在这时,一道遁光自长河坊市方向飞来,正是林家老祖林玄松。
他扫了一眼现场狼藉的景象和远处即将消失的遁光,脸上看不出喜怒,对着三人拱了拱手:
“当真是好生热闹啊,多谢三位道友方才出手相助,拦截此獠!”
富才、张源、马雄三人见到正主到来,神色间都有些不自然。
他们本是抱着趁火打劫的心思而来。
只不过因为林家老祖的布局,临时改变的目标罢了。
不过能修炼到筑基境,无一不是脸皮厚如城墙之人。
富才立刻换上一副笑脸:“林道友言重了,我等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未能留下王天罡,实在惭愧。”
林玄松目光深邃,在三人脸上缓缓扫过,微微一笑:
“三位道友远道而来,想必也辛苦了,不如随老夫进坊市稍作歇息,也让老夫略尽地主之谊,如何?”
马雄和张源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打鼓。
摸不清林玄松这邀请是真心答谢,还是另有图谋?
富才却哈哈一笑,显得颇为坦然:
“林道友盛情相邀,富某却之不恭!正好,我也有些生意上的事情,想与林道友洽谈一番。”
他背后站着百宝斋,有两位筑基中期的斋主作为靠山,底气更足。
林玄松有着自己的产业,又不是做事百无顾忌的劫修,他自然不担心林玄松会对他不利。
马雄和张源见富才答应得爽快,心中稍定,也纷纷拱手:
“既然如此,那就叨扰林道友了。”
“好,三位道友,请!”
林玄松侧身做出邀请的姿态,当先引路,向着长河坊市飞去。
富才、张源、马雄三人各怀心思,紧随其后。
……
坊市内。
随着高空筑基大战的尘埃落定,主导权再次回到林家手中。
林玄松去招待三位筑基同道,而另一位林家老祖林啸山,则肩负起整顿坊市秩序的重任。
他悬浮在坊市半空,筑基初期的灵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如同沉重的山岳,笼罩在每一个修士心头。
“所有修士,即刻返回居所,紧闭门户!一炷香后,凡仍在街面逗留者,无论缘由,格杀勿论!”
话音未落,林啸山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冲向坊市中混乱最甚的几个区域。
他所过之处,剑气纵横!
那些正在肆意抢夺的劫修,无论修为高低,在筑基修士的含怒出手下,几乎毫无反抗之力,如同割草般被迅速清理。
惨叫声此起彼伏,血腥味瞬间浓郁了数倍。
一时间,坊市各处,道道遁光仓皇而起,试图逃离。
但筑基修士既然出手,又岂会让他们轻易走脱?
林啸山身形晃动,化作数道残影,在坊市低空疾速穿梭。
剑指连点,一道道青色剑气如同索命的阎帖,精准地追上那些逃窜的劫修。
偶尔有几个实力较强或拥有特殊保命手段的,也被林啸山亲自追上,一掌拍碎护体灵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