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网:炼妖道君 第79章 陨星妖史(一)

作者:烈酒独酌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5-11-23 12:0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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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长水又看向杨春和夜羽:“杨春,加强营地戒备,巡逻范围扩大一倍,重点警惕西北方向(蟒蜕林方向)。夜羽,你小队休整后,利用新得的‘沼泽图谱’,开始详细绘制裂熊谷及周边区域的地图,标注所有潜在威胁与资源点。”

“是!”两人领命而去。

安排完这一切,王长水才再次将目光投向炼妖鼎。他伸出手,轻轻抚过鼎身上那新生的合窳图腾。

“合窳……山膏……贪牙豕妖……蜕骨蟒妖……”他低声自语,一条清晰的线索在脑中形成,“当年的背叛,如今的窥伺。这裂熊谷的水,果然深得很。”

..........

溶洞深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琥珀。

炼妖鼎静静矗立,鼎身之上,那道新生的“猪身人面、黄身赤尾”的合窳图腾,正散发着微弱的、却令人心悸的温热,仿佛有生命在其中缓缓搏动,与洞窟的阴冷形成诡异对比。

磐獠豨妖的老萨满石喉,拄着他那柄镶嵌着古老兽颅的骨杖,佝偻的身影在鼎前微微颤抖。枯槁如树皮的手指,一遍又一遍,极其缓慢而用力地摩挲着骨杖上雕刻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他身上厚重的骨甲随着细微的动作,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咔…嗒…咔…嗒…”声,在这寂静中敲击着每个人的心弦。

在他身后,数十名裂蹄部最精锐的战士无声肃立。他们褪去了战场上的狂躁,但那一双双看向炼妖鼎的眼中,却燃烧着难以言喻的炽热、敬畏,。王长水静立一旁,目光平静,仿佛与这肃穆的气氛融为一体,又超然其外。

石喉终于抬起头,先是对王长水深深躬身,骨杖顿地,发出沉重的叩响。然后,他转向自己的族人,沙哑的声音如同被风沙磨砺了的岩石,带着,在洞窟中缓缓荡开:

“旅帅,还有我裂蹄部的勇士们.”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所有豨妖战士的脊梁下意识挺得更直。

“你们方才都感受到了吧?”

他抬起一只颤抖的手,指尖悄然凝聚起一缕微弱却精纯的土黄色妖力。

“先祖合窳的残魂……在旅帅这尊神鼎之中沉睡!不再是那痛苦的呻吟,血脉在呼应我们这些不肖子孙啊!”

话音未落,他指尖那缕土黄妖力,如同受到无形牵引,轻轻点向炼妖鼎壁,触碰到那合窳图腾的边缘。

“嗡——!”

鼎身微不可查地一震!合窳图腾骤然亮起一道温润而持续的浅光。石喉指尖的妖力如同溪流汇入大海,与那图腾之光温柔地缠绕、交融,发出仿佛血脉共鸣般的低鸣。

这一幕,让所有磐獠战士呼吸一滞,眼中瞬间盈满水光。

石喉收回手指,感受着那共鸣的余韵,声音愈发沉凝,带着一种揭开伤疤的痛楚与决绝。

“今日,趁着先祖之灵未远,老朽……想向旅帅,也向你们,讲一段话。一段被埋在血脉最深处、带着血腥和诅咒的秘史,关于背叛与堕落的往事。”

他顿了顿,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岩壁,投向了溶洞之外无尽黑暗的沼泽,投向了那被时光尘封的遥远过去。

“你们都知道,合窳等豕族先祖,是这片无垠沼泽的主人。但你们未必清楚,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妖域的星空还未被浊气遮蔽之时……这片土地,曾有过一段……并不嗜杀,吞噬的时光。”

他的声音柔和了些许,带着遥远的追忆,将众人拉入那个早已失落的年代:

“上古时,天地间的妖气,还没如今这般浑浊、阴暗,充满贪婪的暴戾。那时,主掌这广袤妖域的,并非如今这些只知杀戮、吞噬的妖魔。而是生而神圣、各司其职的‘异兽先祖’们。”

“吾等豕族之祖——合窳,统御着千万里沼泽水泽,祂一声鸣啸,连最深最暗的地下河都要乖乖改道;东海的龙祖镇守着无垠深海,平息狂涛,不使海啸淹没岸上生灵;陆地上,麒麟、白泽等祥瑞奔走,维持着万物基本的秩序……让飞禽走兽、花草精怪,各有其道,各有其存。”

“那时候……”石喉的声音带着一丝久违的温暖,“我们豕族,獠牙是温润的玉白色,皮毛是象征大地生机的浅褐色。我们是合窳先祖最忠诚的‘沼泽卫士’。我们帮先祖打理祭坛,清理沼泽中过度滋生的毒瘴腐草,梳理水脉。先祖待我们……亲厚啊。”

他眼中浮现泪光,“每年祈年大祭后,先祖都会将凝聚的‘水泽灵露’赐予我们,滋养我们的血脉。那时候,没有‘贪牙豕’,也没有‘磐獠豨’,天地间只有同一个豕族,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守护。守护先祖,守护这片生养我们的沼泽。”

突然,他声音猛地一沉!指尖的妖力颤抖起来,手中的骨杖被他重重顿在地上,“砰”的一声闷响,溅起几点石屑,仿佛要砸碎那美好的幻梦。

“直到‘地母阴后’从不见天日的地底最深处,爬了出来!”

“地母阴后”这四个字,他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刻骨的寒意与仇恨。

“没人知道祂从何而来,只记得,那一年,沼泽的冬天格外漫长,格外冷。沼泽最深处的冻土,突然……裂开了!”

他双手做撕裂状,骨节发白,“黑色的、比最浓的夜还要粘稠的浊气,像无数条毒蛇一样从裂缝里钻出!还有,那些粘稠、布满吸盘的黑藤蔓,它们缠上谁,谁就会立刻发疯,眼睛变成浑浊的血红色,撕咬身边的一切!”

“最先出事的,是那些生活在沼泽边缘、血脉相对淡薄的部落……”石喉的声音带着当时的惊恐与无力,“他们的獠牙,慢慢……变黑了!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洗不掉的、浑浊的血雾!

见了同族,都会像野兽一样扑上去撕咬!我们那时还以为是某种可怕的疫病直到,直到一个浑身溃烂、只剩一口气的边缘部落战士,拼死爬回了祖地祭坛。”

石喉抬手,用粗糙的手背狠狠抹了一把脸,试图擦去那根本不存在的、属于回忆的污秽,枯槁的皮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他倒在地上,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声音,反复喊着‘地母…,要我们弑祖!’我们才明白过来!那根本不是疫病!是诅咒!是针对我们豕族血脉的、最恶毒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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