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校办公室。
“老师,你是知道我的,十几次了,都是他们合伙主动找我麻烦,发生这种事,大家都不想的。”
“我没办法呀,他们对面十几个人高马大,我这面一个弱不禁风,当然是有什么东西用什么了,只是没想到威力这么大噗!”
“笑?老师你是知道我的,我们忍校生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无论多好笑都不会笑,你也看到我上火之意志理论课时有多严肃认真啦,都没笑过呢。”
“好的好的,我肯定不会去找他们麻烦,老师你是知道我的,只要他们不招惹我,我根本不会去搭理他们。”
“提前毕业?不不不,我觉得自己还有很多的不足,不管是学业上还是生活上。”
“不管是忍具投掷还是陷阱追踪,又或者是忍术理论基础都还差得远,尤其是火之意志理论课,才睡了十本,还有五十多本没睡呢,老师你在笑什么么?”
“忍者的方式战斗?忍者的战斗不就是偷袭,暗杀,窃取,陷阱,欺骗,以多欺少……”
“行行行我不说了,我走了哈。”
……
刚刚三人闹完正要去静音家,谁知还没出校门,突然就被井川劫走了。
就为了这点破事,真是浪费时间。
九条彻骂骂咧咧刚出了校门走到围墙后,立马又被人从身后追上并拦住了。
是他最珍贵的宝箱——阿斯玛
“干嘛!?”九条彻眼神闪闪发光。
阿斯玛:“我让人给你递的战书你没收到么?”
“战书?那破纸条?”九条彻有些无语的看着阿斯玛,“天台公平决斗?”
“没错!”
“你阿斯玛吃喝不愁,忍术随便学,”九条彻拍拍阿斯玛的忍具包,“瞧瞧,我几个月不吃不喝都买不起这么个小玩意。”
“怎么好意思说公平决斗?而且我接受你的挑战又有什么好处?筋疲力尽?虚度光阴?”
打到当然是要打,阿斯玛是他最稳定的宝箱,但是能讹一点是一点,毕竟这是阿斯玛第一次私下的挑战。
“生来就能有的东西,我有什么办法?”阿斯玛有些委屈,“怎样你才接受我的挑战?忍术?钱?”
“我要钱有……嗯?”九条彻一愣,随即狂喜。
“咳咳咳,你家里给的忍术你能给我?”九条彻语气又轻又柔,生怕把阿斯玛吓走了。
“哦忘了!那是家传忍术来着!那我给你钱好了!你要多少!”
九条彻有点失望,不过钱也不是不行,只要给够,随即开始满口胡诌。
“这样,你毕竟是火影次子,平时我接受其他人的挑战,”九条彻比出两根手指,“一次都是两……”
“两千就两千!”阿斯玛果断掏出厚厚一沓钱,点出十张两百两交给九条彻。
九条彻呆呆的接过钱,翻来翻去看了看。
我想说两百两的……
不对!
草!
地主打轻了!
九条彻接过钱,将其放入内衬口袋。
“就在这吧,我还赶时间呢。”
九条彻嫖到了钱,也不装了,左右一看,反正附近也没人,决定直接把他秒了算了。
“哼,我已经不再是一个月前的我了,小看我,你一定会后悔的!”
阿斯玛怒道,向后跳了几步,拉出一个正常决斗的距离。
这段时间他苦练体术,身手强了一大截,尤其是突进速度快了许多。
无论九条彻怎么跑,他都有信心追上。
“呵~小钱包,我要来咯。”
九条彻向着阿斯玛快步走去,身形左右摇晃不定,查克拉快速提炼,向着脚部汇聚。
怎么会……这是要主动进攻么?
九条彻的打法,不一直都是卑鄙的防守反击么!?
阿斯玛眼睛聚焦,死死锁定九条彻的动作,微微下蹲随时准备应对攻击。
当接近到某个距离后。
“嘭!”
阿斯玛一惊!
视野中的九条彻突然就消失了,只留下原地爆开的一阵尘土!
随后便感觉肚子右侧一阵疼痛。
“怎么可能……这么快?!”
阿斯玛不敢置信的捂着肚子缓缓跪倒在地。
没想到九条彻还掌握了瞬身术!
不过也是,他那种边跑边打的打法,不可能不去学瞬身术!只是一直以来没人能逼他用出来罢了!
【
判定:目标已失去反抗,宿主胜
抽取:小黑套装
小黑套装:只要不是当场被抓住,你干坏事时,任何人都无法看清你
】
还得是阿斯玛啊,总能爆点东西。
“你,已经死了。”
九条彻幽幽的说道。
“今天就到这,如果你还想挑战我,随时可以,不过一定要带上挑战费哦。”
体术也好,查克拉控制也好,自始自终,首先都是为了瞬身术服务。
活着才有未来,瞬身术,就是九条彻活下去的保证。
……
九条彻对着刚爆出的小黑套装一阵绞尽脑汁思索用法,这似乎没法直接增强战斗力或者存活力。
但可以确定的是,以后如果想搞事就穿上,稳稳的。
九条彻按着静音给的地址一路寻找。
“木叶主大街拐小道进森林走五百米……嗯应该就是这里……吧?”
九条彻望着眼前这所谓的房子陷入了震撼!
几米高的木墙围了一圈,肉眼可见墙内更高的宫殿式住宅,高粱大柱,全木制结构,左右望去,两边延伸出的木墙估计得宽三四百米!
他看了下大门,上边还挂着名牌“纲手&静音”。
位置没错了,就这了。
推门而入。
进来前还担心会找不着地方,进来后就发现众多房子,只有一处房子有生活气息。
他推开房门,玄关摆着几双鞋,有静音的。
九条彻直接脱鞋赤脚迈入。
一进去就被乱糟糟的屋子惊到,遍地的酒瓶子,书籍,衣服,餐具,骰子……
“静音!红!你们在哪呢?”九条彻喊道。
但下一秒他就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了!
一个穿着浴袍的女人躺在榻榻米上,手上握着酒瓶,一看就知道睡得很死,毕竟酒气极重,还隐约能听到鼾声。
浴袍半掩下,露出大片大片的雪山景色,肌肤下的青络隐隐可见,像极了瓷秞上淡青的冰纹。
线条流畅的小腿到滚圆饱满的大腿,似月光浸润的汉白玉,又似雨后舒展的玉兰瓣,略显昏暗的房间,仿佛光芒都靠这双腿在提供。
但这些都不重要!
浅金色头发,红润的嘴唇,精致英气的脸,面带酡红,神色迷蒙。
毫无疑问!
那个混蛋世界波!
纲手?
三忍纲手?
管她呢!
九条彻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缓步上前。
九条彻目光紧紧盯着起伏不定的雪山,同时,缓缓伸出邪恶的爪子!
……
纲手睡得很不安稳。
一闭上眼就做梦。
梦里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向她扑来,全是一点的骰子,没花的扑克,倒扣的空酒瓶,空荡荡的钱包……还觉得胸口与额头一阵寒意。
纲手当场就惊醒了,但她没睁开眼。
隐约中能感觉到有人在靠近。
很快她就想起来,静音放学时带了个小姑娘回来,说是等会还会再来一个朋友,看了下厨房后说是食材不够,就带着小姑娘又出了门。
这么快就回来了么?
是没带够钱么?
感觉中,静音向她慢慢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