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内院。
宁中则吩咐丫鬟将备好的热水送到浴房,让岳不群先洗一个热水澡。
正洗到一半,门帘被轻轻掀开,宁中则捧着一叠干净的衣物走进来。
岳不群连忙护住中门,神色慌张。
宁中则忍不住笑道:“都夫妻这么多年了,还害什么臊?热水不多,一起洗。”
“一起洗?”岳不群的喉结动了动。
“我不帮你,你洗的干净吗?”宁中则嗔了他一句。
说着便开始卸甲,一片一片,片甲不留。
岳不群看着宁中则前前后后峰峦叠嶂、肌肤胜雪,不受控制地流下了鼻血。
“师兄,你这几天练剑也委实太过辛苦了。”宁中则施施然走过来,心疼地帮他擦去鼻血。
岳不群正准备豁出去做一回真正的伪君子,只听到外面有人大喊。
“师父!大事不好!山下有强敌来犯,已快到山门了!”
岳不群心头一凛,当即穿好衣服,提剑走到门外,宁中则也穿衣提剑跟了出来。
院门外,陆大有正急得直跺脚,见二人出来,忙上前躬身禀报,声音还带着颤意:“师……师父,师娘!是田伯光!那厮半夜摸到华山,被师兄弟们发现后围了起来,可他刀法太狠,师兄弟们根本拿不下他,已经伤了好几个了!”
该死的淫贼,真会挑日子……岳不群擦了擦鼻血,对陆大有道:“去思过崖,把你大师兄叫过来。”
“师妹,随我去山门看看。”
宁中则点头应下,二人提剑并肩,朝着山门方向快步而去。
不多时便见前方火光摇曳,人声嘈杂。
遥遥望去,田伯光正被十几名华山弟子围在中央,他手中快刀上下翻飞,寒光闪烁,几名弟子的长剑被他斩落,虽身陷重围,却依旧游刃有余,脸上还带着几分戏谑。
我去!这兄弟大晚上不去嫖昌,来华山找死啊……岳不群大喝一声:“好个大胆淫贼!欺我华山无人吗!”
田伯光嘿嘿一笑,道:“岳掌门息怒,你华山弟子的剑法实在是太差了,田某只是略微出手,他们的剑都掉地上了。”
岳不群冷哼一声,“你要这么说的话,岳某倒要领教你的高招了。”
“岳掌门说笑了。”田伯光收起快刀,“若是拼内力,田某当然不是岳掌门的对手,但若只比刀法,岳掌门的剑法恐怕还不及田某的快刀。”
娘稀匹,你小子还嫖出自信来了……岳不群被气得发笑,“你这是要激我不用紫霞神功。”
“岳掌门不信的话,我们打个赌。”
梁静茹也穿越过来了吗?哪来的勇气跟我打赌……岳不群捻了捻鼠须,“田兄想怎么赌?”
“师兄,别中了他的圈套,一剑斩了这个淫贼!”宁中则早已怒发冲冠,显然也是恨他来的不是时候。
岳不群抬手让宁中则不要说话,“岳某倒想看看你想耍什么花招。”
田伯光道:“如果岳掌门赢了,田某任凭处置,如果田某赢了,还请岳掌门下令,让令狐冲跟我下山一趟。”
“哦。”岳不群顿时明白了田伯光的来意,这是要拉着令狐冲去见不戒大师父女拿解药。
“岳掌门莫不是怕了?”田伯光继续激将。
“有点怕,怕你这个淫贼言而无信。”
“怎么会?”田伯光尴尬一笑,知道自己这打不过就跑的心思被发现了,“岳掌门是君子剑,我田某自然也不是小人。”
你还不是小人!你小子除了屌大无一不小吧……岳不群点点头,道:“好,岳某给你这个机会,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华山剑法,三招之内若拿不下你,就算岳某输了。”
“三招?”宁中则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眼中满是震惊,“师兄,你疯了?他可是田伯光!采花大盗田伯光!现在正是捉拿他最好的时机,何须打什么赌!”
“果然是君子剑岳不群,田某佩服!”田伯光自觉奸计得逞,脸上掩饰不住笑意。
“高兴的太早了!”
岳不群眼中寒光一闪,长剑猛地一抖,剑身发出一声低吟。
他双脚在地面一点,纵身跃起,如鹰隼般朝着田伯光掠去。
空中身影未稳,手中长剑已顺势刺出,正是独孤九剑中的破刀式!
田伯光还未回过神来,忽觉头顶风声袭来,忙举刀格挡。
“当”的一声脆响,他只觉手臂发麻,快刀竟被震得微微偏移。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岳不群的剑已如毒蛇吐信,接连刺向他持刀的手腕、胸前要害,每一剑都精准卡在他招式的破绽处。
如电光火石般的两招,逼得田伯光连连后退,额头渗出冷汗。
他本就不是岳不群的对手,如今岳不群得了独孤九剑,剑招愈发刁钻凌厉,他根本无从招架。
‘岳不群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田伯光大骇,正想逃跑。
又是一剑袭来,田伯光慌忙举刀相抗,却听“哐当”一声,快刀竟被岳不群一剑挑飞,插在不远处的泥土里。
岳不群顺势将手中独孤九剑挽了一个剑花。
第三招:破枪式!
剑光一闪,直接斩断了田伯光档中长枪,不对,落地之后发现是短枪。
田伯光初时还不以为意,直到看见下半身血流不止,痛得哇哇大叫。
作案工具算是彻底被没收了!
宁中则一惊,万万没想到会有此变故,捂住眼睛不敢直视。
“田兄,没事吧,没事吧!”岳不群更是吃惊,收剑探视一番,“哎,田兄!你明知岳某剑法粗劣,何故非要与岳某比剑法,若是比内功,岂会生出如此变故!岳某的紫霞神功稳的一匹啊。”
“痛,痛!”田伯光咬着牙,崩出两个钢蛋一样的字。
“是痛茎吗?”岳不群显得十分慌乱,他到现在都还是处男之身,哪里懂得痛茎是什么滋味。
“断了,断了!”田伯光额头泌出黄豆般大小的汗珠。
“我帮你接回去!”岳不群当即点了周边几处要穴。
若是以往定然要一剑斩杀此獠,但现在急需有人试一试系统功能,才饶他一条狗命。
疼痛稍止,田伯光捂档求饶:“岳掌门……明鉴!小人日后……绝不敢再踏入华山半步,求岳掌门和宁女侠饶命啊。”
你哪里还有日后,没的日喽……岳不群观察良久叹息了一声,“可惜了,纵然你是嫪毐复生也是接不上去了。”
宁中则额头一道黑线。
岳不群边给他敷金疮药边继续语重心长地道:“田兄啊,你就不该和岳某比劳什子的剑法,还打什么赌。现在好了,我堂堂君子剑在江湖上也是薄有威名,也不好随意认输的呀。”
“田某认输。”田伯光面如死灰。
岳不群竖起大拇指,“田兄是真正的男子汉,至少刚才是。”
“岳掌门、岳夫人,恳请留我一条狗命,田某愿意为华山派当牛做马。”田伯光用乞求的目光看着二人。
宁中则本来想一剑斩杀此獠,现在看到他的惨状,突然变得心软了起来。
“田兄讲这些,岳某一直很仰慕田兄的刀法,若是不嫌弃,以后就留在华山当外门弟子,给华山弟子喂喂招。”
“多谢岳掌门。”
岳不群捻着鼠须点了点头:此贼若是能提升天资则留他一条狗命,如若不然,阉后再杀,也算正了华山清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