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完最后一句话后,江渊抬手摆了摆,不再多言。
潇洒离去。
留下一众兴奋到脸都红了的记者们!
我靠!
江渊看似话说的干脆利落,实则真是一点不惯着!
这一番不带任何脏字的话讲的,就差指名道姓告诉路川,他狗叼不是了!
电影票房?
路川要是有这个本事,他还至于叭叭什么电影内核不内核的吗?
还得是年轻人!
今天这帮记者算是见识到这位天才导演的脾气了。
相信,如果此时此刻不是新闻发布会,江渊还是一个公众人物的话,他怕是能直接来上一句:
“你算什么东西?还和我比较?”
当晚关于凌雲志影视娱乐的这场发布会,就已经有速度快的媒体,发布了相关报道。
#江渊正式宣布下一部电影#
#江渊新电影《逐光》#
#江渊合作景恬#
其中,新电影《逐光》毫无疑问,用备受瞩目四个字来形容完全不过分。
尤其是江渊亲自表示,选角面向全国!
意味着什么?只要是条件合适,普通人也有机会啊。
除此之外,在结尾时正面回应路川的发言,同样是大家关注的焦点。
各种评价议论纷纷。
有的人觉得,江渊过于年轻气盛,不尊重前辈。
“怎么说路川都是北电导演系毕业的,是江渊的学长啊,他这么回应人家,是不是有点过分?”
“呵呵,人呐,一旦红了,就容易膨胀呦!”
不过,也有许多人站在江渊这一边。
“讽刺江渊的,是不是都现实里跪的太久,你老板同事骑你脖子上拉屎,你都得安慰自己一句多亏没窜稀啊?”
“支持江渊!十八岁能拍出《绑架》的人,就得有这样锋芒毕露的性格!”
各种非议和评价,一时间都犹如浪花般涌了出来。
国内的大环境就是这样。
一向偏向于沉稳、内敛的行事作风和为人处世之道。
哪怕你再优秀,事情做的再正确,只要为人张狂一些,就会有看不惯的声音出现。
再一个就是,林子大了,真是什么鸟都有。
江渊倒是不会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如同他始终没有把路川放在眼里是一样。
何况,如江渊说的那样——成绩,决定一切。
只要《逐光》的电影票房足够高,自有大儒为他辩经。
对与错,交由成绩来给出答卷吧。
……
……
“走走走,喝酒去。”
凌雲志发布会结束的两天后,傍晚八点。
田子明直接把于钟从他办公室拽了出来。
之所以这么晚下班,也是没办法啊。
各种项目、安排,再加上近期的舆论,即便江渊不在意,也不可能说一点不理会。
起码的公关,还是要安排一下的。
几天忙活下来,无论是田子明还是于钟,都累的够呛。
“行吧。”
于钟田子明两人,出了公司,直接开车去了附近的一家私房菜馆。
就他俩,没叫别人。
两人没着急喝酒,而是先猛猛垫饱饿了一天的肚子,然后才是酒过三巡。
“于钟啊。”
田子明咧着嘴,将杯里剩下的一口白酒喝下。
“我有时候真挺羡慕你和江渊的兄弟感情的。”
他一边倒着酒,一边感叹道。
于钟没抬头,手里扒着花生米:“有啥好羡慕的?”
“你俩关系好呗。”
田子明笑道:“先说好,我不是挑理,也不是挑事,我单纯实话实说。”
“你说我大学刚毕业是吧,凌雲志现在刚刚起步,江渊扭头就把《夜店》的导演交给我了。”
“我知道他是信任我,可我也清楚,江渊是在感激当初我帮他的事儿。”
于钟没有替江渊解释什么,而是笑道:“不是挺好吗,阿渊本来就是恩怨分明的性格!”
“对,道理是这个道理。”
喝了酒的田子明,红着脸重重点头:
“问题是,如果没有我的话,于钟,你觉得这个导演,是谁来当?”
于钟笑了笑,没说话。
田子明直勾勾地看着他:“肯定是你啊!”
“江渊他要是想把什么交给你,或者你来负责,他需要那么多理由吗?肯定不需要!”
“而你呢?说实话,我不信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没有任何怨言的在每部电影都和江渊一起做导演,即便大家都清楚,这部电影真正的导演是他,所有的荣誉都是他。”
“他毫无条件的相信你。”
“你也从不会被别人的评价所干扰。”
“你俩的这份兄弟情吧…”
田子明稍稍停顿,半眯眼睛,手指点着桌面,人直摇头。
“真特么让人羡慕!!”
于钟听到最后才反应过来,他向后靠在椅背上,大笑着举起手里的酒杯:
“艹,我听了半天,原来明哥你这是吃醋了啊!哈哈哈。”
田子明翻了个白眼,悻悻地撇撇嘴。
是,田子明就是有点吃醋。
吃醋这事儿,又不仅限于男女恋人。
好兄弟之间也非常常见。
因为田子明知道,无论再怎么样,他在江渊心里都不可能有于钟的分量。
于钟摇头大笑着把酒喝了一半。
“明哥,你知道我认识阿渊的时候,才多大吗?”
“我五岁!他才四岁!”
于钟望着天花板,眼里有的是唏嘘和怀念:“他爸去世的早,他从小和阿姨相依为命。”
“汪阿姨是个要强的性子,对江渊从小管的可严格了。他要是考试不是第一,就要挨说,第二都不行。得亏阿渊从小就是个天才,要是像我这样的,一天得挨揍八遍!!”
“那个时候我不太理解,现在想想,一个女人自己拉扯孩子,如果不要强,早特么被人欺负死了。”
闻言,田子明奇怪的问道:“不能吧?我听江渊说起说阿姨啊,对他不是一向很支持吗?不然他当初怎么可能自己在京城待那么久?”
听到田子明的问题,于钟先是一愣,随即不自觉地眉头一皱:
“呃……你说的倒也是,我记得…好像是高二左右吧?汪姨突然就不怎么管阿渊了。具体啥情况,我还真不知道。”
田子明大大咧咧摆摆手:“估计阿姨就是觉得,孩子长大了,该换一种教育方式呗。”
“嗯,可能吧,”
于钟眼神微微闪烁,口头上却是认可般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