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局势已经暂时稳定住了!
江渊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下张丽秦蓝的表情,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
“江渊,你小子果然可以!”
“你有这种临危不乱的心态,干什么都能成!”
“要不然下辈子哥们投胎去当裤衩怎么样?我可真能装13啊!”
江渊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加油打气。
当然,想归这么想,江渊却没有任何得意的念头。
毕竟眼下这事儿,不管出于任何角度,都是因为他为人忒渣导致的。
“丽姐,有些话我一会儿想单独对你说。”
江渊自责愧疚地看向张丽。
“……有什么话,在这儿说也一样!”
张丽低着声音回道,说完不忘冷哼一声,偏过头,不去看他。
“听话!”
“江渊你…”
张丽柳眉一皱,刚要不满的说点什么,只感觉眼前一花,随即整个人便腾空而起。
她被江渊直接扛走了……
“你放开我!江渊!你这个混蛋!”
张丽在江渊肩头挣扎不断,可惜,依旧解决不了她被送回卧室的现实。
江渊关上门。
嘭!
一道明显有东西重重砸上去的声音传出。
江渊都不用猜就知道,他可怜的荞麦枕头遭受了无妄之灾。
它的牺牲,江渊会记在心里的!
虽然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它本来今天晚上也要垫在张丽的屁股下面。
现在客厅,只剩下秦蓝自己。
其实,卧室的门根本没有关。
张丽如果铁了心想出来,根本拦不住她。
“蓝姐…”
江渊轻叹一口气,向着秦蓝走过去,双手扶住她的肩膀。
“别叫我。”
秦蓝使劲扭了了下身子,想要挣脱江渊双手的束缚,声音更是哽咽,带着哭腔。
“蓝姐,我真没想到今天会是这样的局面。”
江渊一把将秦蓝揽入怀里,轻声在她耳边叹息道。
“今天?你意思是说,如果我要是不出现的话,你就可以左拥右抱了是吗?江渊!你当我是什么人!你怎么能这么骗我!你知不知道我刚下飞机的这一路,我有多少话想对你说,想和你讲?呜呜呜…”
感受着江渊再熟悉不过的怀抱,秦蓝原本还能控制住的情绪,骤然间就好像破开的堤坝一样,千百般委屈都一股脑涌了出来。
江渊没开口,仅仅安静地,不断地轻抚着秦蓝。
直到许久,随着秦岚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江渊才叹息开口。
“你说,你自己要去国外拍戏,去就去呗,又不是不回来,结果搞得咱俩好像要老死不相往来一样。”
“我,我…”
听到江渊这么说,秦蓝呐呐了半天,想要反驳,最后却还是闷声闷气的埋在他的怀里。
……那个时候她不是想着,暂且结束这段感情嘛。
谁曾想,她自己那么没出息。
不等江渊主动联系她,她自己就开始常常给江渊打电话了,由于时差的关系,为此她还常常早起晚睡。
“你看,我没冤枉你吧?我甚至都完全有理由觉得,你是不是看我出名了,才回来……”
“不许你那么认为我!”
秦蓝恼怒地抬起头,皱着眉头,格外认真的对江渊强调道。
“好好好,开玩笑的。”
江渊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不管怎么说,这事儿肯定是我错了,原不原谅我的事情放到一边,你先冷静一下,好不好?”
“……”
秦蓝鼓着脸,半晌不说话。
好一会儿,她才扭着身子,想要挣脱江渊的怀抱:“再说吧,我要走了。”
“走什么?”
江渊一把又将她搂怀里:“你以为这么晚,你这个样子,我能让你走啊?”
“我不走我去哪儿?”
“去次卧啊。”
江渊瞪着眼睛,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我不去!凭什么我我要去次卧?”
“顶嘴是吧?快去,别墨迹。”
秦蓝气鼓鼓的盯了江渊半天,临到了,终究是使劲一跺脚,转身拎着行李箱,气冲冲的去了次卧。
临走之前,还被江渊拍了下翘臀。
嗯。
各个击破,暂时搞定了一个。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许多了。
江渊“故技重施”,再度和张丽掰扯起了“对与错”的问题,然后再在最后自我检讨一番。
给有上进的同学敲黑板了嗷。
对错的问题,和女生没必要掰扯的太清楚,一笔带过就阔以。
“渊…”
张丽眼眸通红,含着泪花的倚靠在江渊肩头。
“嗯?”
“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江渊微微一怔,欲言又止了许久后,长长的叹了口气,轻声笑道:
“那…就努力变得更加优秀,让我离不开你吧。”
“嗯!!”
……
……
既然两边的情绪都稳定下来,江渊终于算是能轻松一下。
只可惜,晚上的饭只能他自己吃了。
哦对,他还得睡沙发。
得亏张丽刚到家,就去洗了澡。
不然刚下飞机,还没洗漱的秦蓝,八成还得和她对上!
晚上八点多钟,江渊家里早早陷入了一片漆黑。
躺在沙发上,江渊感觉有时候个子太高,也不是啥好事儿。
所以……
在这种情况下,以江渊的性格,他能老老实实的睡一宿沙发吗?
显然不能啊!
八点二十。
江渊溜进了主卧。
十点零五。
张丽昏睡了过去。
别问怎么做到的嗷!
还是那句话,不当渣男,不用学!
从主卧出来。
江渊穿个裤衩子,蹑手蹑脚的就跑进了次卧。
“你,你进来干嘛!”
“你猜?”
“我猜不到。”
江渊老老实实道:“我…”
“滚!!江渊,你是不是当我耳朵聋啊!张丽真够不要脸的,嗓子都哑了!”
“咳咳,一会儿你也差不多。”
“你起来,满身都是死味,离我远点。”
“正好,咱俩一起去洗个澡。”
就这样。
被月光笼罩的客厅内,只见一道婀娜有致的身影,被另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拦腰抱在怀里。
没过多久,浴室便传来不可描述的声音。
只是到关键时刻……秦蓝忽的在江渊耳边呢喃着问了句。
“你是不是也特别在乎那个?”
“呃?哪个?”
“就是那个啊!”
江渊茫然地眨眨眼,随即才反应过来,秦蓝说的是什么。
“没,我不是庸俗的人!”
“……真的?”
“骗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