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丽对于钟撇撇嘴道:“我看呀,江渊他做什么,在你这儿都特别厉害。”
“嘿。”
江渊眉头一挑,故作伤心:“丽姐,难道我在你心里不是吗?”
“当然不是喽!”
“丽姐你好过分,难道我不是你心里最靓的仔了么?”
江渊贱兮兮的把头凑过来的同时,不忘来一句广普。
“行行行,你是你是,行了吧。”
瞧着“撒娇”的江渊,张丽边掩着脸乐,边嗔怪的夸奖道。
“嘿嘿。”
江渊满意地笑了。
“不是,你俩够了啊,恶不恶心人啊!”
吃了一碗近距离狗粮的于钟,这次轮到他一脸嫌弃了。
“哈哈哈哈!”
张丽笑得直接趴在江渊的肩头。
“话说回来,阿渊,咱们《绑架》真的没有机会上映吗?感觉不上电影院,总归是有点遗憾!”
话题聊着聊着,又回到了电影上。
“其实有机会。”
江渊开口道:“《绑架》既然能过审,肯定有上映的机会,问题关键在于,有没有公司愿意替咱们背书,承担这个风险。”
“就目前来说,肯定很难找到,除非咱们名气够大。”
“啊……”
虽说早就心里有数,于钟还是有点失望:“你的意思,还是得等到咱们获得一些奖项后,才有希望呗?”
“嗯,这样讲比较保守,毕竟如果要是运气好,什么事情也说不准。”
就目前的情况,系统同样没有太好的助力。
系统的标签印记,描述的确实不太正经。
却不会像催眠似的,过于离谱。
别的不说,就以江渊现在手头上的,准备打给大甜甜的【认可】(无色)标签印记。
明确写明了,存在有参考情况下,会怎么怎么样。
这就说明哪怕江渊现在打给大甜甜,大概率也不会有明显的效果。
即便以景恬的能量,的确能帮助江渊解决眼前的困境。
江渊继续道:“现在正好是百花奖报名的时候,只要一过审,咱们立马就去报名。虽说咱们错过了四月份的候选名单,但这玩意本就以主办方为准,不然的话,04年上映的那部《张思德》凭什么能入选?能有几个人看过。”
“嗯,行,我到时候安排。”
于钟端着酒杯,点头表示同意。
大众百花奖报名有几个前提,有公映证龙标是最基础的。
其次是要求必须公映,甚至于还有一定的次数要求,说白了就是大众得喜欢,这也是大众百花奖名字的由来。
不过这东西,说到底最终解释权还是在主办方,不然《张思德》这部主旋律题材的电影,怎么可能在喜爱上压《功夫》《天下无贼》一头?
江渊于钟没提往国外报名的事情,哪怕是张丽都没想过。
《绑架》这种内容的电影,放到国外,该敏感还是敏感。
再者国外的三大奖,同样没必要过于神话他们。
倘若它们真的那么公平,就不至于说让国内那么多优秀作品折戟沉沙了。
一口喝掉杯中的酒,于钟笑着对张丽道:
“看到没,别看你男朋友平时看上去漫不经心的,实际上,未来该怎么样,人家心里都有数呢。”
“对了,丽姐,你之前不是说,你有个剧组聊的差不多了吗?现在怎么样了。”
于钟在说这话时,低头夹着花生米,没注意到张丽的表情。
“啊…”
张丽先是下意识的看了眼江渊,抿了抿唇,然后才不自然地笑着回道:
“等着进组了。角色不大,但也是一个机会不是。”
“有道理。”
于钟没再多问,更没多想。
现在正好是中戏放假的时候,自从《绑架》杀青之后,张丽一直都住在江渊那里,她自然是有时间的,进个组很合理。
空闲时,江渊只要是不搞电影后期,就是陪着张丽逛街,或者两人出去玩。
和大多数女孩子一样。
张丽喜欢浪漫,喜欢新奇的东西,江渊常常带着她一起玩,无论是礼物还是惊喜,都没缺过。
一个多小时后。
“拜拜钟哥。”
江渊站在马路边上,对坐在出租车里的于钟挥着手。
张丽挽着江渊的胳膊,同样和于钟告别。
“我就先走了,你们俩慢慢溜达,欣赏咱京城的夜景吧。”
于钟懒洋洋地笑着摆手。
望着出租车离开,江渊温和地笑着捏了捏张丽柔软的小手。
“走一走?”
“嗯。”
如今是七月底,还不到京城最热的时候,得等到八月份左右。
现在正好早晚凉爽。
偶尔一阵晚风吹来,感觉整个人都被带走了些许疲惫。
“丽姐,你说京城好,还是你家桂琳好?”
“嗯……肯定是京城好呗。但是要我说的话,还是桂琳更让我喜欢一些吧,不管怎么说都是老家嘛。”
江渊捂着胸口,长叹一口气:
“唉,我以为你会说京城呢,毕竟桂琳可没有我这么靓的仔!”
“哈哈哈,少自恋了。”
张丽笑着捶了江渊的肩膀一下。
“嘿,家暴是吧?”
江渊作势就跑,张丽立马追上。
在夜色中,江渊的笑容,肆意张扬。
两人的笑声一时间,在京城夜色的马路边,随着风儿飘飘扬扬。
直到在路边,一对卖花的母女俩那儿,江渊才停下脚步。
“多少钱?”
“两毛钱一朵。”小姑娘的声音清脆。
“来五朵。”
江渊刚准备付钱,就听见小姑娘对着走过来的张丽夸奖道:“大哥哥,你女朋友真好看。”
“……全包了!”
江渊大手一挥。
“嗤,你啊。”
被江渊逗乐的张丽,嗔笑戳了戳江渊的额头。
然后她笑呵呵的俯下身子,摸了摸小姑娘的头:“谢谢哦。”
“嘻嘻。”
小姑娘的眼睛笑得弯弯的。
就这样,江渊捧着一束花,张丽挽着他。
“来,丽姐你先拿着。”
“干嘛?”
张丽好奇的看着单独抽出一支玫瑰的江渊。
“瞧好了!”
江渊左手捏住玫瑰,右手扬起,半眯着眼睛。
下一秒,唰!
也不见江渊有什么动作,只感觉一抖,玫瑰顿时消失不见。
“哇!”
张丽惊讶的睁大了眼眸!
再然后,江渊笑着伸出右手在空中一扬,片片玫瑰挥挥洒洒从空中落下。
这是江渊上辈子练的一点小魔术,说白了,无非就是手速快一点罢了。
“怎么做到的!?”
“不告诉你。”
“哇,江渊,你这个家伙!好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