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具体的还需要赵真人为在下解惑。”林玄把五力士符举到赵归真面前,一脸诚恳求教的模样。
赵归真惊疑不定的看了一眼林玄,在得到林玄点头之后,这才接过这枚符印。
“贫道在学着五力士符的时候听座师讲课这五力士符的来历。”赵归真把玩着手上的符印,在傅蓉和丁子恒的注视下说起了五力士符的来历。
“五力士与五鬼有关,各执法器行瘟疫之事。”
“《无上玄元三天玉堂大法》将五瘟与五行结合,有些法门则是把这五力士与四季和中央相合。”
“《真诰·协昌期》中有说,天帝告土下冢中王气五方诸神赵公明等,某国公侯甲乙,年如(若)干岁,生值清真之气,死归神宫,翳身冥乡,潜宁冲虚,辟斥诸禁忌,不得妄为害气。”
“至于灵魂方面,贫道不是很确定,不过确实跟修行有关。”赵归真说完,自己反而是陷入了沉思。
如果这般这五力士符分明是修行大道啊!
“生值清真之气,死归神宫,翳身冥乡,潜宁冲虚,辟斥诸禁忌,不得妄为害气。”
“原来如此,弟子受教了。”听完赵归真的解释,林玄鞠躬对着赵归真一礼。
“原来是五鬼术啊,我说赵道长身上有一股死人味呢。”站在林玄身旁的傅蓉双手叉腰对着赵归真笑道。
“茅山多接法事,常与亡者打交道,这也是正常的。”赵归真额头流下一滴冷汗,一把将手上摩挲的五力士符印塞回林玄的手上。
“如此这般贫道就告辞了,还有一炉丹药没有练完呢。”接着赵归真摆了摆手,也不等林玄等人回应扭头走向自己房间。
“看样子赵道长没有把这五力士符练精通呢。”
“你说是吧丁子恒。”傅蓉胳膊搭在林玄身上,对着另一边的丁子恒扬了扬下巴。
“嗯,五力士乃是正统道家符箓,怎会跟野茅山中的五鬼术一般,泄露阴炁呢。”丁子恒看向傅蓉,开口附和,只是看到傅蓉手臂搭在林玄肩膀上的亲密模样,眼中不由闪过一丝黯淡之色。
“多谢两位陪同在下走一遭,在下有一些灵感需要去试验一下,只能失陪了。”林玄看了一眼身旁的傅蓉,接着双手抱拳,对着丁子恒说道,顺势脱离傅蓉的胳膊肘。
“我给你留饭。”傅蓉笑着说道,丁子恒的脸色又是增添几分阴郁。
“多谢傅姑娘了。”林玄再次感谢,告别两人回到自己的房间。
现在他的房间也跟仇让的房间差不多,机关零件,法器材料遍布。
来到静室盘坐,林玄以炁御物将五力士符悬浮在自己胸前。
《无上玄元三天玉堂大法》的著作人在论述瘟神行瘟之由及制瘟之法的时候说过,但今末世,时代浇薄,人心破坏,五情乱杂。
在碧游村里面已经修行了一段时间的林玄自然知道这五情,五脏,五瘟之间的关系,要知道这里还有一个大医国手。
这五力士符或许有五雷法一样的功效。
把体内五瘟驱除不知道能够让自己心思安定下来。
......
“你要留下来?”看着眼前选择留下来的陈朵,马仙洪不由问了一声。
他已经知道了陈朵是哪都通的临时工。
“嗯。”面对马仙洪的再一次询问,陈朵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既然你要留下来那就留下来吧,我们碧游村欢迎任何人。”秉承着有教无类的马仙洪点头说道。
“我带你去一个住处。”马仙洪说着转身向着村子里面走去,一路和村民们打着招呼,马仙洪把陈朵带到了林玄旁边的一栋小屋对着陈朵说道,“这里是根器们的住所,你就住这栋房子。”
“这里是我们吃饭的地方,等会你跟我去吃饭。”马仙洪伸手指了指几个地方后,对着陈朵说道。
“嗯。”陈朵再次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对了,你要是有喜欢吃的东西跟傅蓉说一声。”
“虽然她做的饭菜不是很好吃,但还能入口。”马仙洪笑了笑,收回手掌。
“现在我帮你取下脖子上的炸弹来吧。”说着马仙洪开启乌斗铠,对着陈朵伸出手来。
陈朵却是后退一步,躲过了马仙洪的手掌,眼眸闪动的看着马仙洪。
“没关系,哪天你要是想要取下那个东西可以随时找我。”
“找林玄也可以。”
马仙洪点了点头,也不在意陈朵的反应,转身向着食堂走去。
除了林玄外其余上根器都在场,马仙洪顺势介绍起了陈朵的身份。
哪都通临时工一词的出现,让众人心思各异起来。
不过能聚集在碧游村的异人,虽然不如全性那样无法无天但也差不到哪里去。
“金勇,回头你带陈朵去跟林玄认识一下。”
“还有让林玄帮陈朵炼制一件护身法器,最好能够压制蛊毒。”落座之后,马仙洪对着金勇吩咐了一声。
人手一件高级法器是碧游村上根器的待遇。
“好的教主,保证让陈朵妹子满意!”
“林玄那小子练不出来我削他!”金勇立马拍着胸脯保证道。
“嗯,吃饭。”马仙洪笑着动起了筷子来。
其余人也是笑呵呵的跟着动了起来,这让陈朵一时间有些不适应,不过倒是没有人来矫正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嗜好,毕老爷吃饭喜欢小酌,刘五魁喜欢喝果汁,人家冷着一张脸吃饭怎么了?
......
“这五力士符更像三尸一些。”月上中天,林玄在房间里面睁开眼睛,看着悬浮在胸前的五力符。
刚才实验了一番,以这五力士符充当“过滤器”,运炁行了几个大周天,果然心境松快了一些,之前那种无法驱除的疲劳感也是减轻不少。
腹中饥饿感传来,林玄推门走出向着食堂走去,却是看到自己身边一个房子面前,站着一个人矗立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
“陈朵?”看着看着那个身穿黑色连体衣的人,眉头不由挑了挑,对方这是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