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高文殿下已经离开去前线了。”
施特劳斯最终还是没能如愿以偿见到这位英勇骑士的真身,不过再得知对方的王储身份时,他还是吓了一大跳。
就算是喜欢彰显勇武的普鲁士皇室成员,也大多通过视察、演讲或象征性参战以展示皇室对军队的支持,提振军队的士气。
一般的贵族倒是踊跃报名参军,但那也是负责指挥的军官。
真没见过自己亲自冲在最前面的,也就传说故事中卡美洛的那位骑士王会这么干了。
话说不列颠的王室骑士都是一脉相承的头铁吗?
就在施特劳斯还在消化自己的部队被一名骑士孤身击溃的时候,一个熟悉的面孔被英军士兵压了进来。
正是被他下令留守的副官埃里希,对方额头有些青肿,结合士兵脸上严肃的表情。很有可能是被俘虏的时候挨了一枪托才老实的。
埃里希上尉瞪大眼睛,在看见亲爱的长官后忍不住委屈抱怨:“少校,我们的机枪根本射不穿那个骑士的护盾,敌人从天上飞下来就把我们的机枪组报销了。
您是没见到,我当时还以为是炮兵那群蠢货把坐标搞错了。”
施特劳斯想说其实我比你看的还清楚。
他在远处可是把整个阵线被‘犁过’的场景看的一清二楚,要不然自己也不会这么果断的选择放弃抵抗。
然而他刚要开口,负责押解这群俘虏军官的卫兵却不乐意了。
对方直接上手推了埃里希一个趔趄:“不许用德语大声密谋!”
施特劳斯果断选择体面的闭嘴。
……
[成功占领佩妮洛夫村,小规模战斗胜利。
自由属性+1]
算上越阶击杀的那名大法师,高文直接增加了三点的自由属性,他先是把敏捷也拉到了最高,然后把多出来的那一点加在了智力上。
【姓名:高文·奥尼克
种族:人类
阵营:不列颠联合王国
军衔:少校
职阶:Saber剑士(骑士)
等级:六环
力:16max、智:11—>12、敏:14—>16max
体:16max、感:10、魅:10
血量:1360
物理抗性:3
法术抗性:1
韧性:1
技能:旋斩(一环)、裂甲冲锋(四环)、战争践踏(五环)
天赋:[骑士不死于徒手]
专武:太阳圣剑,持剑者获得太阳的加护,力量会随着太阳的升起而提升,最高至原有的三倍。】
看着面板上的属性点高文只觉恍若隔世。
自从自己升环之后,这属性点也太难获得了,自己都快把这破系统给忘了。
不过好在这次战斗验证了自己的一个思路,只要能得到独立作战的指挥权,就能通过‘战地风云’的指挥模式获得属性点。
看来自己以后可以走元帅路线了。
“下次别在这么鲁莽了。”加荷里斯冷不丁从背后冒出来,“一个队伍的最高指挥官亲自冲锋在最前面,这不是勇敢,是愚蠢。”
高文:“呃…别管那么多,你就说赢没赢吧?”
加荷里斯眨巴着眼,脸色憋的发紫愣是一句话没再憋出来。
当高文带着先头部队穿过成片的树林来到公路附近时,普鲁士人的炮击声已经逐渐稀疏了起来。
不过他还是赶上了重炮最后的表演。
炮弹呼啸着从头顶飞下来,根本看不见轨迹。只有落点爆开一团橙红色的火球一闪而逝,泥土和草屑飞了得有三四十米高,扩散开的冲击波将地面吹的一干二净。
只留下了一个个黑漆漆的弹坑。
高文忍不住咋舌:“这口径,得有150毫米往上了吧?
我嘞个乖乖,你们看那个弹坑,我觉得躺进入四五个人绝对没问题啊。”
跟过来的夏霖不懂这方面,加荷里斯更是个军盲。
相比起他们只能煞有其事的看向高文所指的方向,菲利普斯中校则显得靠谱的多:“那是普鲁士人的重型迫击炮,口径250毫米,炮弹有半个人那么大了。
之前他们就用这种武器对付过比利其的防线,比利其的军队和法师们吃了不少苦头。”
高文彻底被普鲁士人的丧心病狂整沉默了。
你确定这不是拆楼用的?
高文大受震撼:“就这多林将军还不下令撤退吗?”
菲利普斯沉重道:“恐怕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殿下你看。”
高文顺着菲利普斯手指的地方望去,一处小丘顶部正站着一排人,擎着一面旗帜。
他要过来对方的望远镜,这才看清是一群骑着战马的骑士。那面旗帜也颇有特色,白底的旗面绣着大大的红十字。
菲利普斯在一旁为他解说:“这只是坡顶看到的人数,实际上由于地形的遮挡,坡后面不知道还藏着多少骑兵呢。”
“而且在这种空旷的野地里,如果不管不顾撤退的话,一旦被敌人的骑兵追上,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先借着战壕和工事原地驻扎。”
高文听明白了,多林将军的部队这是被将死了。
往后退就会被马给踩死,原地不动就会被敌人的炮给吃掉。这个时候就必须有小卒来挡拆了。
显然在史密斯·多林的通讯里,佩妮洛夫村的这支部队就是他想要的小卒了。
菲利普斯叫来勤务兵展开地图,边笔画边向高文建议到:“塞涅尔丘陵的余脉正好蔓延到我们脚底下,这里地势高,视野开阔。
最重要的是还有树林和植被可以做伪装,提前在这里设好机枪阵地,绝对可以打他们一个搓手不及。”
高文:“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就这么办吧!”
他把拔出来的圣剑又给插了回去。开无敌给自己开爽了,一时间忘了圣盾护符的生效时间已经过去了。
要是能把贞德骗…留到自己身边待着该有多爽啊?!
自己之前还是太装了!
普鲁士人的重炮很快停了下来,高文大概估算了一下。
从清晨到现在,普鲁士人进行了整整两个多小时的炮击,公路那边的草皮都快翻了一遍了。
就在高文在想,英军是不是都被炸没了,一个个黑点开始从地里、从路边的建筑废墟里钻出来撤离。
他又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了一下,好家伙,还真是从地底钻出来的。英军为了躲避重炮,都快把战壕给挖成地下防空洞了。
高文能想象到为了活命,那群战地法师和工兵们得有多努力了。
左手边的菲利普斯中校大喊:“高文殿下!看那边!”
高文立刻把望远镜向北移去,北边的坡地上,普鲁士人的骑兵就像是蝗虫一样,一排排刷新出来。
两翼是穿军装、擎着骑枪的轻骑兵,中间数量较少的是人马具甲、套着十字罩衣的重骑兵。
高文脚下的土地传来轻微震感,骑兵群的战马开始提速。
“哔—哔哔——”
德军的马哨和英军的步兵哨混杂在一起,双方就像是再举行一场音乐会一样。散漫的步兵线在浩浩荡荡的骑兵面前显得格外脆弱。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高文甚至能隐约听见远处有英军士兵撕心裂肺的吼声:
“Cavalry,attention!(骑兵,当心!)”
菲利普斯双手颤抖着向着高文敬了个礼:“殿下,我们的机枪手都已经准备好了!”
菲利普斯把缴获来的德军重机枪都搬了过来,本来属于普鲁士人的的炼金子弹此刻正由英军机枪手将它们送入枪膛。
“各单位,自由开火!
让我们来送他们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