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几项技术,甩给托尼之后,罗森就带着娜塔莎离开了。
其实单兵滑翔器以及核融合技术,他可以用工程学去尝试和完善。
但对罗森来说,那太费时间和精力了,而且风险不小。
毕竟地精工程学嘛……懂得都懂。
罗森之前玩工程学的时候,出事故的次数虽然并不多,但却也不是没有。
而且仓库爆炸那一次,他可是记忆犹新。
相比之下,以托尼的能力,出现这种情况的概率要低很多。
而且就算真出了问题……嗯,那算他倒霉。
罗森很不负责任的想道。
不然真当他是大善人啊?一直给这位钢铁侠帮忙?
那都是有代价的。
只要罗森一直保持对托尼“施恩”的状态。
对方就永远逃脱不了给他打工的命运。
这也是托尼的性格决定的,他最不喜欢的就是欠人情,一旦欠了,就会想尽办法的还。
可如果还不了……嘿嘿。
呼,这回终于是布达佩斯了。
娜塔莎看着自己出现的这间安全屋,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一次罗森传送到的位置,正是当初她前往托比小蜘蛛宇宙前所在的那间安全屋。
最近受的刺激太多,哪怕是她也有点经受不住。
“接下去就看你的了,带我去见梅丽娜吧,我想你总不会告诉我,她在圣彼得堡养猪!”罗森看着娜塔莎说道,还玩了一个这个时间段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梗。
“……当然,我想她现在应该就在训练营!”娜塔莎点点头,只是她有点不明白,为什么罗森会将梅丽娜和圣彼得堡,以及“养猪”这件事情联系到一起。
其实娜塔莎更希望能够直接对德雷科夫下手。
毕竟在她看来,德雷科夫就是整个红房子的核心,只要解决掉他,红房子自然而然就会瓦解。
当然,这里面也有娜塔莎个人对德雷科夫的仇恨在里面。
但是显然,罗森并不认可她的想法。
因为电影剧情早就证明了,虽然娜塔莎是当代最出色的黑寡妇,但是她对于德雷科夫这个第一任上司的了解程度,其实相当的有限。
虽然知道德雷科夫有很多替身这件事情,但是却下意识的认为,德雷科夫不会骗自己的女儿。
认为只要找到德雷科夫的女儿,就可以知道他的位置。
并且利用了德雷科夫的女儿,进行了刺杀。
但事实证明,德雷科夫这家伙,根本没有多少人性可言。
哪怕是亲生女儿在他的眼里,也不过是一件工具。
不但平时照顾女儿的是替身,成功的避开了娜塔莎的刺杀,甚至在女儿被爆炸波及濒死的情况下,还很干脆的将其打造成了一件毫无感情的杀人兵器,也就是模仿大师。
所以以对方的狡猾程度,想要找到对方的真身,即使以罗森的能力,估计也得花费不少时间。
既然如此,还不如找一个更加了解德雷科夫的人,来揪出这头老狐狸。
而这个人选,毫无疑问的就是和德雷科夫共事了二十多年的上代黑寡妇,梅丽娜·沃斯以科夫。
更何况,罗森的目的,和娜塔莎从一开始,就是不一样的。
娜塔莎只是单纯的想要干掉德雷科夫,摆脱他的控制。
而罗森从一开始想要的,就是掌控红房子,干掉德雷科夫,只是其中的一个过程!
如今的娜塔莎,作为罗森的附庸,自然是没有办法违背他的意愿的。
所以只能老老实实的带着罗森,前往了红房子训练营。
只是……
“人呢?”看着空荡荡的古堡,娜塔莎愣住了。
娜塔莎所熟悉的红房子训练营所在的位置,是位于匈牙利偏远山区的一座古堡。
当年执行完俄亥俄州的任务之后,她就被送到了这里(1995)。
那一年她11岁。
之后的13年里,生活、训练、接第一次任务、正式成为黑寡妇,她全都是在这间昏暗压抑的古堡中度过的。
所以她对这间古堡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暗哨都非常熟悉。
曾经也在脑海中模拟过成百上千次的逃离方案。
但是现在,这座训练营居然空了?
她离开才多久?算上上次执行任务的时间,总共也才几个月吧?
“哈,德雷科夫这个老狐狸,还真是谨小慎微啊!不过或许也是这种谨小慎微,才能够让他避开神盾局和九头蛇以及世界各国的耳目,不断的将红房子壮大吧!”见状的罗森也不由得赞叹起来。
能够在神盾局、九头蛇以及五大流动商贩乃至复仇者联盟等一众势力的夹缝中,将红房子发展壮大而不被发现,德雷科夫已经不是有两把刷子那么简单了。
如果不是他对红房子的掌控实在是太深而且为人太过于阴狠,罗森都要考虑是不是要将对方也纳入麾下了。
“抱歉,罗森,我早该想到的!”娜塔莎咬了咬牙,不甘心的说道。
“和你没有什么关系,是我疏忽了,我估计从你那天被我带走,失去联系之后,德雷科夫就放弃这里了。”罗森没有将这件事情怪到娜塔莎的头上,是他小看了德雷科夫的谨慎。
“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把这老东西找出来!”娜塔莎向罗森请命道,她可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对付德雷科夫。
这老东西一天不死,她就睡不安稳,哪怕是在另一个宇宙也是一样。
不是恐惧,而是仇恨!
只要想到对方活的逍遥自在,她就能感到腹部的隐痛!
只有对方的血,才能够彻底消弭这一切……甚至也未必能够消弭。
“不用着急,或许,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我们可以去圣彼得堡看看!”面对娜塔莎的急切,罗森却是不慌不忙的说道“顺道还可以去一趟莫斯科,为我们的苦工托尼·斯塔克先生带点小礼物!”
听到罗森的话,娜塔莎懵了!
顺道去莫斯科?
虽然都是大毛家的大城市。
但是圣彼得堡在匈牙利的西北方向,莫斯科却是在西面,两地之间的距离足有六百多公里。
怎么都顺不到一条道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