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空的目光在这五人身上扫过。
他们都穿着黑色丝袍,蒙着黑色面巾,行动间自有威严流露。
他们的手里都拿着剑,剑光流转,剑气横生。
其中一个瘦削颀长的人道:“你是何人,李少庄主夫妇出了何事?”
柳长空道:“在下六扇门柳长空,李玉函夫妇偷袭于我,被同伴灭口了。”
他打算借这个机会,把李玉函夫妇的事公布出去。
不然,将来如果被有心人利用,他还会有麻烦。
另一个高大魁梧的人道:“李少庄主岂会做偷袭之事,你莫要血口喷人。”
他旁边一个矮胖的家伙冷哼一声,道:“说不定是这家伙杀了李少庄主,还要给他泼脏水。”
那个瘦削颀长的人道:“柳长空在江湖中的声名还不错,还是先问清楚为好。”
那个矮胖的家伙是个急性子,喝道:“管它呢,先把这小子擒住,到时候想知道什么,不是易如反掌?”
他刚说完话,也不等其他人答应,手中长剑抬起,就要朝柳长空劈过来。
柳长空向后一迈,眨眼间出现在几丈外。
“叮!”瘦削颀长之人伸剑拦住了他,喝道:
“我说了,等一等!”
高大魁梧的人劝和道:“两位,事情还未清楚,我们没必要内讧。”
矮胖的家伙冷哼一声,收回了剑。
那瘦削颀长的人行礼道:“还请柳名捕把话说清楚些。”
柳长空讲了石观音的事情,说出柳无眉和石观音的关系,以及李玉函夫妇如何来灭柳长空的口。
矮胖的家伙再次冷哼,道:“青龙会?说得挺吓人,为何我等从未听过?”
柳长空对他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动手十分不爽,阴阳怪气道:
“原来一个组织可怕与否,是要看前辈听过的次数来定的。
早知如此,便该请前辈入我六扇门,每天听听消息,世间那些阴险行径便都显露无遗了。”
“你!”矮胖的家伙气得怒喝一声,手中长剑朝竹帘斩去,将竹帘绞得粉碎。
“还请兄台冷静。”那位瘦削颀长之人看向柳长空,“只是柳名捕空口无凭,我们没办法相信。”
柳长空看着瘦削颀长之人,道:“不愧是‘君子剑’黄鲁直前辈,向来行事公正。”
黄鲁直惊讶地看着柳长空,长笑道:
“不愧是六扇门名捕,老朽今日如此,虽然是迫不得已,但还是贻笑大方了。”
说完,他把面巾取下,他的面容方正,正符合他在江湖中的“君子剑”称号。
柳长空道:“黄前辈要凭证,柳某拿不出,不过,有一人可以证明。”
矮胖的家伙道:“哦?是谁?他在哪儿?”
柳长空道:“凌飞阁前辈别急,那人离此处不远,很快就能见到。
不过在此之前,大家是否坦诚身份,否则无名之人还没资格质疑柳某。”
凌飞阁气呼呼地把蒙面巾扯开,道:“瞒不过你,我看我们今日做的伪装都是白费功夫。”
柳长空看向另外两位黑衣人,道:“萧石前辈,铁山道长,在下失礼了。”
这两人都露出了自己的脸,脸上的神色都不好看。
柳长空看向最后一位黑衣人,黄鲁直有些慌张。
这人是他带来的,他知道这人的身份一旦被揭穿,顿时便会引起轩然大波。
柳长空看着这位雄娘子假扮的平平无奇之人,道:
“这位前辈,在下便是为你而来。”
雄娘子眼中精光一闪,道:“不知柳名捕找在下何事?”
黄鲁直也看着柳长空,看来这位六扇门名捕是知道雄娘子身份的,否则不会来找他。
只是不知为何,他没有揭开雄娘子的身份。
柳长空暗道,如果揭露了雄娘子身份,之后就不好带他走了。
江湖中要找他的人可不少,到时候会有很多麻烦。
他从容地道:“那位前辈每五年见一次之人,出了点事情,之后还请前辈随柳某走一趟,也好解决她的事情。”
雄娘子虽然离开了神水宫,但水母阴姬还是让他五年见一次自己的亲生女儿司徒静。
雄娘子的身体颤抖起来,他没想到这么隐蔽的事情也有人知晓。
他看着柳长空,紧张地道:“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情?”
凌飞阁打断他们的对话,道:“赶紧带着我们去找那人,你们的事情等下再说!”
柳长空道:“既然如此,那就只好烦请前辈等一等了。”
雄娘子上前一步,就要不管不顾地问清楚,黄鲁直按住了他的肩膀,他安静了下来。
柳长空道:“在去找那人之前,在下还想问问诸位,蒙面在此等候,可是在等着杀在下?”
凌飞阁道:“是又怎样?李观鱼与你有仇,我们受他大恩,杀你,不过是报恩而已。”
柳长空道:“有仇?报恩?这些事情诸位都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李老前辈亲口说的?”
凌飞阁道:“李观鱼给我们都来了封信,信上求我们杀你,我们只好来杀你。”
柳长空道:“信是李老前辈写的?”
凌飞阁道:“当然是李观鱼的笔迹,还有李观鱼的信物。”
柳长空道:“笔迹可以模仿,信物可以伪造,哪怕是真的信物,对有些人来说,也不是很难拿到。”
凌飞阁道:“你是什么意思?”
柳长空道:“前辈可曾想过,晚辈跟李老前辈从未有过交集,怎么就有了生死大仇?
前辈们都是李老前辈亲近之人,可曾从李老前辈口中听说过在下?”
众人皱眉互相,纷纷说道:“没听说过。”
黄鲁直道:“你的意思是,有人伪装李观鱼,引我们来杀你?”
柳长空道:“不错。”
黄鲁直道:“那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伪装得这么的……”
他没把“天衣无缝”说出口,显然已经想到了是谁。
柳长空道:“不错,正是李玉函,为了帮柳无眉灭我的口。”
凌飞阁冷冷道:“这也许只是你巧舌如簧而已。”
柳长空道:“所以喽,我说的那位证人便是李观鱼李庄主。”
众人哗然,这家伙居然要找老子来证明儿子的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