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观音的长袖停了下来,楚留香踉跄地退后。
石观音看向站在六扇门众人前方的柳长空。
他此时还是装扮成“风云掌”刘一刀的样子。
石观音开口,并没有骂他不讲武德,只是说:、
“这不是你真正的样子吧?”
柳长空一愣,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只是觉得无需隐瞒,点了点头。
石观音道:“可以让我看看你的本来面目吗?”
柳长空伸手把人皮面具取了下来。
石观音看见他的样子,眼前一亮,笑意莫名地道:
“长得不错。”
柳长空想起原著中她征服的那些男人,皱起了眉头。
石观音道:“下次还会见面的。”
她转头看向龟兹王道:“之前的交易还作数,我等着你来。”
她话说完,突然动了,飞也似的朝那数名蒙面女子冲去。
六扇门众人以为她要救人,纷纷拔刀朝石观音斩去。
石观音身形一折,一闪,绕开了所有的刀。
她长袖再展,那数名蒙面女子纷纷闷哼一声,当即便毙了命。
众人惊愕一瞬分,石观音身形再折,冲向六扇门的阵型薄弱处。
她的长袖几下挥舞后,几名六扇门好手倒地,她冲出了包围圈。
一下子,石观音已经出现在数十丈外。
柳长空带着六扇门众人追去时,石观音已经消失不见了。
柳长空颇感沮丧,这石观音的实力果然厉害。
不过没关系,他请外援了。
……
神水宫,水母阴姬寝室。
水母阴姬此刻正拿着一封信,看着上面的内容。
她知道写信的人是要利用她对付石观音,不过向来无敌的她,从不在乎这些小节,反正天一神水做不得假。
她只在乎无花辜负了她的信任,在她请来讲佛之时,居然敢偷她的天一神水。
她更在乎无花竟然诱司徒静来偷盗,司徒静可是她的亲生女儿。
哪怕她从没有告诉司徒静她们的关系,她也没当过一个母亲,但那毕竟是她女儿!
水母阴姬唤来徒弟和情人宫南燕,道:“我要出去一段时间,你看好宫内。”
宫南燕低头称是,再抬头时,水母阴姬已经消失了。
……
柳长空带着六扇门人给众人解毒药,勉强将众人从生死线上拉了回来。
大帐附近,此刻所有人都在盘坐着,用内力调息,压制自己的毒素。
柳长空跟龟兹王坐在大帐里谈着话。
龟兹王道:“刘……柳名捕,你早知王妃是石观音所扮?”
柳长空点头道:“之前偶然得知,本想告知大王,可你我毕竟初见,疏不间亲,不好说话。”
龟兹王叹息道:“也不知这恶人何时将王妃害死的。”
柳长空道:“接下来大王打算怎么做?”
龟兹王道:“‘极乐之星’毕竟是国之重宝,我得把它换回来。”
柳长空看着他悲痛的样子,低声道:
“大王真觉得‘极乐之星’这么重要?”
龟兹王脸上闪过一丝狡猾的神色,道:
“现在它就是这么重要。”
柳长空明白了,只有你真的相信,才能让别人相信。
柳长空道:“大王打算让谁去?”
龟兹王道:“让我的贤婿去,如何?”
柳长空无奈,道:“不错。”
他想起原著的内容,胡铁花去换“极乐之星”时,石观音都希望他能把“极乐之星”换回来,好能够从龟兹王口中得到“极乐之星”的秘密。
可惜,胡铁花在沙漠中就是个乱撞的苍蝇,半路又去了次石观音的秘密基地,斩了中原一点红的手臂,真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不过,龟兹王大概就希望换“极乐之星”的人这样吧。
毕竟拖得时间越久,他背后的人复国的时间便越充裕。
柳长空道:“我知大王和‘沙漠之王’的势力有联系,还请大王告知黑珍珠,柳长空守诺将那人的尸体带到了兰州。”
龟兹王脸色大变,道:“你怎知道此事?”
他在西域各国借用了五支军队,其中一支便是“沙漠之王”的队伍。
柳长空笑笑,道:“那就恕在下不能告知了,还请大王把这话传过去。”
龟兹王看他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道:“小王知道了。”
柳长空出了帐篷,郭小刚跑了过来,道:
“柳名捕,那石观音没追到。”
柳长空点点头,道:“不急,我们现在还有两条线可以找到石观音。”
郭小刚眼神一亮,道:“两条线?”
柳长空道:“不错,一会儿龟兹王派胡铁花去换极乐之星,你派人跟上。”
郭小刚点头,疑惑地问:“还有一条线呢?”
柳长空道:“那条线不需要你管,等着命令便好。”
郭小刚疑惑地看着柳长空。
柳长空神秘地笑笑,不说话。
……
石观音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徒弟曲无容喊了过来。
曲无容白纱遮面,低头问:“师傅有何吩咐?”
石观音道:“你和长孙红去负责‘极乐之星’的交易,把‘极乐之星’给龟兹王那边来的人,把洪相公他们控制起来。”
曲无容低头称是。
石观音从一边的桌子里拿出“极乐之星”,递了过去。
曲无容接过,行礼退了出去。
石观音没有回应,低头沉思着。
虽然自己的身份被柳长空揭破了,但在龟兹王身边还留有后手。
至于洪相公,对她以后控制龟兹国也有作用。
她想起破坏她计划的柳长空,嘴角露出残酷的笑容。
她最喜欢把这类美男子调教成日日思她而不可得的废物了。
她想着怎么调教柳长空,身体莫名地兴奋起来。
……
洪相公的据点处。
洪相公、孙空和吴氏双剑做好准备,踏上了交换“极乐之星”的路。
他们在指定地点等了一会儿,一艘船在沙漠中行驶过来。
上面一个红衣少女示意他们上船。
众人惊讶地互相看看,最终在红衣少女的催促下上了船。
那艘船像雪橇一样在沙漠上滑行起来。
没人注意到,吴白云靠在船边的时候,伸手将一点透明粉末弹了出去。
入夜后,那点粉末变得发紫。
一个身穿六扇门官服的人循着粉末的痕迹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