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你可还有?”
看完储物袋中的物件,魏无涯心中又惊又喜,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平静,未曾流露出半分激动之色。
“那就要看魏兄能拿出多少庚精了。只要这东西成色越足、数量越多,我能拿出的自然也不会少。”
赵长生的话让魏无涯对他的身份愈发好奇,沉吟片刻后,还是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两个盒子:“相信这两块庚精,应该能让道友满意了。”
望着魏无涯递来的盒子,赵长生强压下心头的惊喜,当即接了过来仔细查看——果然是他心心念念的庚精。只是数量终究还差了些,他不由得摇了摇头,问道:“可还有?”
“道友应当清楚,这庚精在法宝中只需掺入少许便已足够,若是放得太多,反而难以大幅增强威力。”魏无涯对他的追问微微一怔,随即出言劝说。
“这个我自然知晓,魏兄不必多言,总之……可还有?”赵长生点了点头,认可了魏无涯的说法,却依旧没有放弃追问。
对他而言,眼下的庚精数量仍显不足,还需再凑一些。
“确实没有了。若是道友实在需要,魏某倒是可以代为寻觅,只是需要些时日,不知道友能否在此稍作等候?”
魏无涯对赵长生的执着略感惊讶,却还是松了口愿意帮忙——这固然是为了他自己,更准确地说,是为了整个九国盟。
赵长生方才递来的储物袋中,装满了妖兽材料与各类修炼资源,这些东西加起来的价值,甚至还要超过他拿出的两块庚精。
这般稳赚不赔的买卖,他自然乐意促成。
“那就麻烦魏兄了,再寻一份便好。只需再得一份,便差不多足够了,此事劳烦魏兄费心。”赵长生再次拱手道谢。
“魏某尽力而为。”听到赵长生的请求,魏无涯略作思索后点了点头。
他心中清楚,有几位同道手中或许持有庚精,只是能否成功兑换过来,仍是未知之数,但他终究打算一试。
“好。只要魏兄能将庚精带来,在下绝不让你失望。”
赵长生对这个答复十分满意,当即许下承诺,同时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
魏无涯瞥见他腰间那数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他深知,这些储物袋中的东西,对如今的九国盟而言意味着什么。
可以说,任何一个储物袋里的财物,都不逊色于一名元婴期修士的全部身家。
更重要的是,这些物资之中,既有可供炼制法器的“武器弹药”,也有能助修士精进修为的天材地宝。总而言之,若是能再从赵长生这里换取一批物资,九国盟当下的困境便能得到缓解,虽未必能彻底解决,却也能让局面宽松不少。
“不知能否用其他东西来交换?”魏无涯又开口问道。他心里清楚,仅凭庚精,能换到的妖兽材料终究有限,对于整个九国盟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只能勉强解燃眉之急。
“自然没问题。但眼下仍需以庚精为主,等我凑够所需的庚精后,用其他材料或灵药交换也无妨,没有任何问题。”赵长生点了点头,痛快地答应下来。他本就对魏无涯的态度颇为满意,也清楚九国盟如今的窘境,正因如此,他才敢放心前来交易。
至于是否会遭遇杀人夺宝的风险,赵长生并不怎么担心——他有绝对的把握全身而退,自然无需为这类事情烦忧。只要底气足够,这些潜在的危险对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听到赵长生的答复,魏无涯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脸上终于露出笑容,连忙拱手道谢:“那就多谢道友了。道友在此稍候片刻,等魏某将你所需之物寻来,咱们再行交易。期间若是有任何需求,道友尽管开口,只要我九国盟力所能及,绝无推辞之理。”
魏无涯的承诺让赵长生愈发满意,连忙点头回应:“那就多谢魏兄了。”
随后,魏无涯便径直告辞离去,没有多作停留,更无闲聊之意。他此刻事务繁杂,能抽空前来已是不易,眼下更是要抓紧时间为赵长生寻觅庚精。
魏无涯离开后,九国盟的几位长老便前来大厅招待赵长生。
这一次,他们对赵长生的态度可谓热情到了极点,全然没了最初的冷淡疏离——魏无涯早已叮嘱过他们,赵长生对九国盟至关重要,绝不可有任何怠慢,否则休怪他不客气。
在这样的叮嘱下,众长老自然不敢有丝毫疏忽,百般殷勤相待。
对于众人的热情,赵长生也并未客气,径直在九国盟住了下来,安心等候。不得不说,九国盟的待客之道确实周到,让他住得颇为舒心。
只是这一等,便过去了小半年。漫长的等待让赵长生不禁生出几分疑虑:“莫非魏无涯溜了?”但念及魏无涯的人品,他还是选择继续留下来等候。
在此期间,赵长生也曾遇到过些许麻烦,不过这些麻烦对他而言,都不过是举手之劳,并未耗费太多心力。
而九国盟为表歉意,不仅给了他一些补偿,还主动帮他收集了不少原本难以寻觅的材料。
这些材料本是赵长生颇为头疼的难题,如今有了九国盟的相助,他自然也不客气地笑纳了。对于赵长生提出的合理要求,九国盟也几乎是有求必应,不敢有丝毫怠慢。
这般又过了小半年,前后算起来,赵长生已然在九国盟停留了近一年时间,却依旧没能等到魏无涯归来。这让他心中的疑虑愈发浓重:“魏无涯当真溜了?”
一年时光匆匆而过,赵长生在九国盟的待遇始终优厚,日子过得颇为惬意。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等待之时,魏无涯终于回来了,只是脸色略显苍白,神色颇为憔悴。
“魏兄,这是遇到什么麻烦了?”看到魏无涯这般难看的脸色,赵长生忍不住开口追问。看这模样,显然是受了伤,而且多半是元气大伤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