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很久了吗?“张巡推着自行车走近,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欣喜。
何佳文转过身,看到他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唇角扬起温柔的弧度:“刚到。“
她轻声说着,目光在他脸上流连,明明才分开一晚,却已经思念难耐。
碍于周围人来人往,她只能克制着想要靠近的冲动,只是轻微的上前挽住了张巡的胳膊。
张巡闻着何佳文身上传来的淡雅的幽香,心里一股火焰升腾,真的想要亲她一口。
不过他要是真有这样的举动,绝对会被周围的人说他耍流氓。
张巡拍了拍自行车后座:“上车吧。“
何佳文侧身坐上后座,双手轻轻扶住他的腰。
随着自行车启动,她不由自主地贴近他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结实的背肌。
这个认知让她脸颊发烫,却又舍不得拉开距离,双手搭在了张巡的腰间。
而张巡也是乐于享受这种亲近,那种柔软的紧贴,也让人有些心乱如麻。
医院人不是很多,也不用怎么等待,医生小心地拆开张巡头上的纱布。
“恢复得不错,“医生仔细检查后说道,“伤口愈合得很好,下次来就可以拆线了。“最后只贴了块小纱布,终于不用再裹着厚厚的绷带了。
从医院出来,何佳文看着张巡终于摆脱了厚重的包扎,眼里满是欣慰:“总算快好了。“
“反正请了假,不如去逛逛?“张巡提议。
两人来到江南区百货大楼。
因为是周末,这个时代大部分人也没地方可去,百货大楼里面可以说是人头攒动。
甚至有些畅销品的面前都出现了人挤人人挨人的现象。
在这人群当中张巡也不由得抓住了何佳文的小手紧紧的攥着。
而何嘉文也把身躯紧紧的靠向张巡这边,两个人亲密的就像是新婚的小夫妻一样。
转了一圈儿,在一处柜台前,张巡看中了一条淡黄色的纱巾,上面绣着精致的梅花图案。
“这个很适合你。“他转头对何佳文说。
营业员是个面带微笑的年轻姑娘:“您眼光真好,这纱巾是新到的款式。您媳妇戴上一准漂亮。“这个年代的营业员已经开始注重服务态度,不再像从前那样冷若冰霜。
“当然了。“
听到营业员的称呼,张巡得意地笑道,何佳文则羞得低下头,耳根都染上了红晕。
在何佳文的坚持下,她也给张巡买了件白衬衫。
“你穿白色很好看。“她小声说着,仔细比划着尺寸,那认真的模样让张巡心里暖暖的。
在百货大楼的化妆品柜台前,何佳文忽然间的一愣,下意识的想要拉着张巡离开。
但是跟化妆品柜台前人的目光对视住以后又停下了动作,轻轻拉了拉张巡的衣袖,低声道:“遇到熟人了。“
张巡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一男一女带着一个小孩正有说有笑地在化妆品柜台前面,柜台上还摆着百雀羚雪花膏,看这样子应该是一家三口。
特别是里面的那名少妇,确实令人过目难忘,她身着一袭蓝色方格束腰连衣裙,将高挑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
如瀑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衬得那张东方鹅蛋脸愈发温婉动人。
她的五官线条优雅柔和,眉目间自带一种古典韵味,气质清雅如兰。
然而当她转身时,张巡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异样,右腿微微拖着地,像是扭伤了脚。但仔细看去,那动作中带着一种长期形成的习惯性僵硬。
“佳文!“那少妇明显已经发现了他们,微笑着招手。
她身边的男子长相端正,一张正义凛然的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让张巡有一种眼熟的感觉。
在他怀里抱着个约莫三岁的小女孩,孩子粉雕玉琢般可爱,正甜甜地对着何佳文笑。
“婉茹姐,李大哥,甜甜。“何佳文上前打招呼,亲切地摸了摸小女孩的脸蛋。
“这位是?“婉茹的目光落在张巡身上,带着善意的探究。
“我是佳文的朋友,张巡。“他主动自我介绍。
就在与婉茹对视的瞬间,张巡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高质量女性,已经收入鱼塘,宿主可随时查看信息。”
这系统可真是不分场合不分地点,竟然对这么和睦的一家都下手了,也不知道这系统还有没有下限了,标准到底是什么?
【姓名:江婉茹】
【年龄:27】
【身高:170】
【体重:108】
【整体评分:84】
【亲昵缘:2】
【孕育:1】
【亲密度:5】
张巡脑海中不由过了一遍美少妇的信息。
84分的评分在系统里已经相当不错,若不是因为腿脚不便,以她的容貌气质,确实能到八十七八分。
但更让他在意的是那个“亲昵缘:2“的显示。
“你们也来逛街?“李心田笑着搭话,语气温和,看向妻子的眼神充满关爱。
“陪他来换药。“何佳文指了指张巡头上的纱布,“顺便逛逛。“
两拨人寒暄了几句便各自分开。
走出几步后,何佳文轻声感叹:“婉茹姐她妈妈是我中学的老师,住的离我家很近,她还有一个双胞胎的妹妹,跟她长得一模一样,我们上学时就觉得她们姐妹特别漂亮。可惜前几年她遇到了车祸,一条腿落下了残疾。“
“不过她很幸运,遇到了李大哥。“何佳文继续说着,语气里带着羡慕,“李大哥对她百依百顺,在家主动包揽所有家务,还每天给她按摩洗脚,帮助她康复。他们感情特别好,是我们那一片出了名的模范夫妻。“
张巡回头望了一眼那对夫妻的背影。李心田正小心地搀扶着妻子,另一只手稳稳抱着女儿,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然而系统显示的“亲昵缘:2“却让张巡不由得暗叹: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知道是这位看似温婉的少妇在婚姻之外另有所属,还是那位体贴的丈夫,其实是个被蒙在鼓里的接盘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