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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鱼塘里的鱼,这边还没什么实质进展,只是在慢慢培养好感度,那边就已经有人先下手了?

虽然他心里清楚,这个系统着实是个坑货——只管往鱼塘里放鱼,根本不管他养不养得过来。

特别是在这个相对保守的年代,很多美人终究只能远观。

但现在亲眼看到有人要从他鱼塘里捞鱼,而且还是个亲密度已经达到四十多的,张巡心里难免涌起一阵不舒服。

“我可以养不起,但是你不能不经过同意就下手啊。”他在心里嘀咕着,目光紧紧盯着那边的动静。

两个人之间也只是说了几句话,待那男人离开后,张巡快走几步迎了上去。

“晓晨,这是厂图书馆又到新书了?”他故作轻松地打招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男人离开的方向瞟了一眼。

“张巡哥?你没去车间呀?”贾晓晨在这个时间点看到张巡在厂区闲逛,显得有些意外。她调整了一下抱书的姿势,那些书看起来确实不轻。

“刚才四车间的小乔找我,他和他几个朋友也想跟咱们一起卖螃蟹。”张巡解释道,“谈完事正准备去车间呢。来,我帮你搬回去吧!”

“不用了,就几步路,还要倒腾手太麻烦。”贾晓晨摇摇头,随即关切地问:“你找那么多人,不会亏本吧?”

她显然更担心张巡找来这么多人手,每天要支付不菲的工钱,不知道他能不能赚得回来。

虽然这几天的生意确实红火,但总会有淡季的时候。

“没问题,”张巡自信地笑笑,“咱们市里那么多学校,就凭咱们几个根本买不过来。你不用担心这个。”

看着贾晓晨为他着想的样子,张巡心里还是挺受用的。

他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刚才那男的是谁啊?找你啥事儿?”

“哦,你说刚才这个呀,”贾晓晨不以为意地说,“是咱们厂技术科的梁工。他经常到我们图书室借阅参考书籍,空闲的时候也会教我怎么认识图纸。刚才就是问我新到的几本资料的事。”

“这样啊,”张巡点点头,故意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刚才我还以为他是你偷偷交的男朋友呢,我还看他摸你头来着。”

“哪有的事儿!你可别瞎说!”贾晓晨连忙否认,脸颊微微泛红。她像是怕张巡误会似的,又急忙补充道:“刚才是我头上粘了点东西,他帮忙给弄下来。”

看到贾晓晨不在意,张巡心里可了解男人,看刚才这个梁工脸上的堆笑,这梁工明显对贾晓晨有点啥意思?回来的得让和尚探探底。

……

结束了忙碌的一天,张巡推着自行车走进单身楼的院子。

车把上挂着的网兜里装着刚买的卤味和两瓶汽水,这是他准备用来犒劳自己的。

今天项鹏飞和庄晓婷单独开了一个摊点,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加上系统双倍奖励的叠加,总收入直接突破百元大关。

即便支付了五个人的工资,他手里还剩下八十多块。这个数字让他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嘴角始终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然而当他走到二楼,看见那扇紧闭的房门时,满腔的喜悦顿时消散无踪。

走廊里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张巡掏出钥匙开门时,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房间里保持着昨天的模样,连他随手放在桌上的搪瓷缸都还在原处。何佳文今天又没有来。

这个年代不像几十年后通讯那么方便,一个电话就能问清楚情况。

现在要想打个电话,得去厂里的传达室或者街口的公用电话亭,而且还不一定能找到人。

张巡想起那些大老板手里拎着的大哥大,虽然用惯了智能手机的他并不把这玩意儿看在眼中,但是这东西一个真真切切的就要上万块,是他现在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在斑驳的墙面上投下渐暗的光影。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何佳文身上淡淡的雪花膏香味,这让他心里更加空落落的。

“系统,查看何佳文的亲密度。“他在心里默念。

【何佳文:亲密度64】

看到这个数字,张巡稍稍松了口气。

亲密度没有下降,说明她不是故意躲着自己,应该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但这个认知并没有完全消除他内心的焦躁。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连平时最爱看的插图版《精装金瓶梅》都变得索然无味。

书页间那些精致的插画和引人遐想的文字,此刻却完全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他的心思全在那个温柔娴静的女子身上。

“明天说啥也要去找何佳文。“他下定决心,把书扔到一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窗外,月亮已经升上树梢。

单身楼里偶尔传来其他住户的走动声和说笑声,更衬得他的房间寂静非常。

张巡躺在床上,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何佳文在他心里已经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

清晨的赵王河,芦苇荡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河面上反射着阳光。

张巡费力地将沉甸甸的蟹笼从河里拖上岸,水花四溅。

崭新的高级蟹笼果然名不虚传,只要螃蟹钻进去就别想逃出来,这一次直接爆网了。

笼子里密密麻麻地爬满了青壳螃蟹,个个挥舞着大钳子,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张巡抹了把汗,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今天的收获特别丰盛,就算往后几天不来收螃蟹,光是今天的收获加上空间里储存的那些,就足够卖上十天半个月了。

回到厂区附近约定的集合点,乔仲强已经带着几个半大小子在那里等候了。

这些少年看上去都十六七岁年纪,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或校服,脸上带着既兴奋又忐忑的表情。张巡打量着他们,觉得都有些面熟,应该都是厂区附近的孩子,其中两个确实是那晚一起偷钢筋的。

特别是一个叫汤震民的小伙子,瘦高个,留着寸头,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张巡记得他好像是何家那条胡同的,之前送何佳艺回家时见过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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