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林春生回到招待所,将蜂蜜都给带上。
这段时间他出去的次数不是很多,也就弄了二十多斤的蜂蜜,给了杨志明三瓶。
还有十几斤。
一次性都给带上。
直接前往赵玉兰家里。
……
“阿姨!”
林春生来到赵玉兰家里时,里面的人还没睡觉。
没一会房门就打开了。
开门的正是赵玉兰,对方正穿着围裙,显然刚刚在干活。
“是你啊!”
看到是他,赵玉兰也笑了出来。
随后问道:“你又来卖蜂蜜了?”
林春生提了提手中的东西,笑道:“对啊!你们要不要?”
“要!我妈前段时间还说了呢!进来吧!”
说完,对着里面吆喝了一声:“妈,有人找你!”
随后带着他进了屋里。
赵母也刚刚出来,看到他提着东西自然是一阵的高兴:“哎呦,是春生啊!你又弄了这么多东西啊!进来坐!”
林春生将东西放在了堂屋的桌上。
对着身后的男人笑着打了个招呼:“阿姨,这是叔吧!”
掏出烟给对方递了一根。
赵父嗯了一声,接过烟在那里打量着他。
赵母看着桌上的几个瓶子一阵的高兴,上次可是赚了不少,一直在盼着对方还能再来呢!
本来以为没希望了。
没想到还真的来了。
“嗯,这是孩子他爸,春生啊!你这又弄了不少,是要出手?”
林春生没抽烟,笑着点点头:“嗯,这段时间村里忙的很,没弄到多,年前应该还能弄一些,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弄到。”
赵母咧着嘴笑着:“是不是还是原来的价格?”
“对,一块六一斤,这次只有8瓶12斤,您看要多少,不要的我找别卖掉。”
“要,我都要,我先看看啊!”
赵母说完,笑呵呵的打开瓶子检查了一下。
确定都没问题了,这才说道:“一共19块2毛对吧,我给你拿钱。”
说完,转身离开。
林春生看着林父,有些心虚。
看着刚刚摘了围裙进来的赵玉兰,笑道:“赵玉兰同志,上次我让你给我留意的高中书本,你给我找了吗?”
听到这话,赵玉兰尴尬了一下。
“我给忘记了。”
她以为林春生不会再来了,也就没放在心上。
林春生不在意的笑了笑:“没事,我给你留一块钱,你到时候帮我留意一下呗!”
赵玉兰轻轻点点头:“可以啊!你确定下次还来,下次来的话我就给你留着。”
“来啊,年底的时候应该会再来一趟。”
年底的时候父亲还需要做检查,也是一个疗程结束的日子,应该是在年后元宵左右。
可以提前一点问题不大。
而且银耳木耳两个月左右就能产出,到时候差不多也要出手。
赵玉兰答应了下来:“那可以,我给你找找。”
“好!”
林春生答应了下来。
此时赵母已经回来了。
将钱递给了他:“春生呐!给你钱!”
林春生接过去数了数,这才将钱收起来,给赵玉兰一块钱。
“给!”
看着疑惑的赵母解释了一下:“阿姨,我也在学习,只不过我们是在农村,教材很难找,我让赵玉兰同志帮我找一些高中的书。”
“哦,这事情啊!”
赵母恍然,上次她就知道这个事情。
随后想到了什么,客气了一下:“那你吃饭了没?没吃的话家里有吃的。”
“哦,不用了,阿姨!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不在这里吃了。”
林春生客气了一下。
并没有过多的攀谈。
毕竟才见了两次面,没必要太上赶着凑热乎劲。
再来几次熟络下来就好了。
而且现在他高中的题目还没开始学习,连交流的理由都找不到。
几人寒暄了一下,林春生这才离开。
等人走了以后,赵母看着蜂蜜乐呵呵的笑道:“丽荣和人事科的张敏两个人上次还让我弄个一点呢!这些出手了,应该能赚个五六块钱,要是运气好,还能多一点呢!”
赵父抽着烟,皱着眉头说道:“这会不会有危险啊!”
“嗨!放心好了,我都打听过了,农村现在允许搞副业,这不违法,再说了,我这都是熟人介绍过来的,不认识的我还不卖呢!”
说完,乐呵呵的将东西给收了起来。
随后提着一瓶蜂蜜就出门去了。
……
林春生出来以后伸了伸懒腰。
扭头看了看赵家的院子,现在来一趟城里还真的很不容易,实在是太远了。
八个小时的路,一耽误就是一整天的时间。
来回一趟就是两天时间。
确实不方便。
琢磨着如何将高考的试题和对方一起研究,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装不懂,然后请教她。
而且还得掺杂在其他题目里。
不然以后没办法解释。
摇摇头,还有七八个月的时间,暂时还不是很着急。
收回思绪,向着公交车站台走去。
坐着车子来到了张有全家附近。
这次林春生没有带什么违禁品,自然也不担心被人抓到,这年头捉贼拿赃,只要没东西都无所谓。
“全哥~”
林春生来到门口喊了一声。
没一会里面的门就打开了:“来了。”
院子门打开,开门的正是张有全。
“来啦!”
对方看到他打了个招呼。
习惯性的看了看外面的巷子,低声说道:“先进来说吧!”
“好!”
林春生答应下来跟着进去了里面。
没有去屋子里,而是去了厨房。
等被拉亮,张有全给他拿了一个竹椅,说道:“我干的事情,我老婆不知道,只能在这里将就一下,我给你倒水!”
“谢谢,不用了!我不渴,一会我还要回去呢!”
现在时间其实已经不算早了。
张有全见状想了想,也没有勉强。
掏出一包烟来,给他散了一根:“兄弟,能不能问一下,上次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春生接过烟。
点着以后这才问道:“真出事情了?什么情况?”
张有全想了想,这才说道:“我们司机夹带东西也很正常,只不过有的多,有的少而已,这次我们准备带的东西有些多,本来应该没事情的,结果,你说了以后我就偷偷把货转移了,没想到真的有人过去查,而且还是针对性的!”
“是谁干的知道吗?”
张有全轻轻点头。
“是我一个好朋友。”
“好朋友?那为什么要这么做?”
“市运输公司下的一个队长年纪大了要退休,我和他是最有力的竞争者,所以……”
林春生瞬间明白了。
没有利益一般人不会这么干的。
随后说道:“我是怎么知道的,这个还真的不方便说!”
见他这么说,张有全最终还是没有问下去。
“那我就不打听了,反正这事情我还是要谢谢你,你要的棉花我给你弄齐了,一共五斤。”
“这么快?”
棉花可不好弄!
张有全笑了笑:“我找人去弄的,两块钱一斤,我可没赚你一分钱。”
林春生也没在意。
现在市里的棉花是一块二一斤,这还不算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