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喜善穿着米色长款风衣,内搭白色及膝连衣裙,线条流畅的小腿套着肉色丝袜,脚蹬浅色高跟鞋。
除了外套,这打扮像是刚从酒会出来。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她连忙用半岛语道歉,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因为现场人太多,被挤得站不稳。
陈登星前世读大学时,因为学不会英文,选修了半岛语,但还从未使用过,勉强听懂了对方的话。
他操着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说出口的语调:“如果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
金狐狸感觉这个人有点凶,站起来想要躬身行礼,刚好又有人挤了过来,再次倒入陈登星怀中。
陈登星搂着她的肩膀,把她护在怀里。
金喜善仰头望着这个帅气的男人,浑圆的蜜桃坐在他的大腿上,顿觉脸上火烧火燎,再次起身,口中连称“对不起”。
原来就在刚刚,金狐狸的经纪人准备把她送到强哥房间。
她察觉到不对,就从酒会逃了出来,发现楼下这家酒吧人声鼎沸,是个隐藏行迹的好去处,就跑了进来。
本来应该是处处受人照顾的,结果今天又是被经纪人出卖,又各种被人群推搡。
人生地不熟又语言不通,金狐狸只觉得自己非常弱小无助。
恰巧这个时候被人撞进了陈登星的怀里,他会说半岛语,还保护自己。
“你就只会说对不起?”
两个人虽然脸贴着脸,但周围环境非常嘈杂,说话还是要靠吼。
陈登星指了指门外,然后牵着她出了酒吧。
看着二人挤出了人群,陌陌心里委屈极了。
她本来打算今晚邀请陈登星当面检查一下自己的cosplay成果,谁知道还没来得及跟陈登星搭话,陈登星就被狐狸精勾搭走了!
好气!
陈登星跟金狐狸贴着身往外挤,根本没注意到吧台后的陌陌。
陌陌双腿磨蹭一下,跺了跺穿着12公分恨天高的小脚,无声怒骂:“我今天特意准备了皇帝的新装......”
幸亏酒吧灯光昏暗,别人看不出她长款风衣下的美景。
酒吧外。
陈登星拉着金喜善,快步绕到酒吧后巷,在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止步,左右打量一番。
还好强哥没派人跟过来,要不然就自己现在一个大学生的身份,还不是任人揉捏,甚至二舅的汽修厂都别想开了。
又看了看金喜善尴尬的神色,开口道:“你没事吧?”
头顶昏暗的灯光,脚下踩着的不知是垃圾还是呕吐物,金喜善只想赶快离开这里,“刚刚真的非常抱歉,我不认识路,能不能麻烦你带我去其他地方?”
她心里很犹豫,自己刚刚认识对方,就提这种要求是不是有点过分。
但也不敢再回原来的酒店,去其他地方又人生地不熟。
突然,酒吧里有两个年轻人冲了出来。
陈登星担心是强哥的人,下意识地靠向墙角,没注意到金狐狸的柔软,正紧贴着自己起伏不定的胸膛。
顾不得这些,拉着她的手拐过转角,进入一个小巷子。
看到前面只有一个敲着梆子的老太太,金喜善心中害怕极了,“欧巴,我......”
她双脚内扣止住脚步,不敢再往前走,面露恐惧之色,沿着墙角又退回了刚刚的地方。
就算这个男人不会对自己图谋不轨,但前面那个老太太也太吓人了。
再低头看看沾满污垢的亮面高跟鞋,金喜善强忍着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
听到她的低声嘤泣,陈登星暗骂真是麻烦,抬步向前走去。
金喜善见陈登星没有跟回来,自己不敢去走主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探头到巷子里一看,那个男人竟然自己走了!
她再也忍不住眸底的泪水,蹲在地上掩面“嘤嘤嘤”地哭了起来。
经纪人肯定被收买了,家人又都在国内,我该怎么办?
“喂~”就在已经绝望的时候,肩膀被人碰了一下,感觉暖暖的。
金喜善抬头一看,竟然是一个铁杯子。
“这是我们本地的铁盅盅烤梨,你吃了暖暖身子。”陈登星又把搪瓷缸递到她面前,“小心烫嘴。”
这时候不像后世的酒吧后巷,都是各种奶茶快餐烧烤摊,现在只有这种挑着担子敲着棒子走街串巷的小商贩。
看到老太太花白的头发,陈登星想起了自己去世多年的外婆,这个岁数了还要出来讨生活,是她不努力吗?
金喜善刚刚真以为陈登星丢下自己不管了,站起身就扑进他的怀中,“哇哇”放声大哭起来。
“喂,小点声!”陈登星赶紧捂住她的嘴,想死别拉着老子!
老子刚重生回来,潇洒人生才刚刚开始!
“唔......”金喜善泪眼朦胧地望着陈登星,微微点头。
陈登星这才放开她,抬步想去正街看看情况。
金喜善刚刚体会过独自一个人的恐惧,死死抓着他的袖子。
真踏马麻烦!
陈登星转身说道:“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前面看看。”
“欧巴,我......”
“吃烤梨!”
望着陈登星走远,又扭头看了看漆黑一片的背后,金喜善忍不住心中发颤,赶紧跟上陈登星。
“欧巴,我跟你一起走好不好?”金狐狸变成了金小猫,小心翼翼地牵着陈登星的衣服,紧紧跟在他身后。
在墙角往外看了看,自己的红色法拉利停在不远处。
陈登星伸出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去开车,带你一起走。”
“嗯嗯~”小猫点头。
又低头看了看她抱在手里的搪瓷缸,烤梨还一点没动,陈登星从口袋里掏出100块,放进她手中,“你去把钱给那个老人家,然后在这儿等我。”
然后就大摇大摆地走到法拉利跟前。
打开车门坐进去,陈登星猛拍方向盘,“踏马的,不过就是看了看你的果照,至于缠上老子吗?”
黄博还在酒吧里嗨,给他发了条信息:“博哥,我有事先走了。”
然后将车开到巷口。
金喜善急忙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车子启动,一道道路灯的光影在挡风玻璃上闪烁。
她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想回头看看,但法拉利的后车窗太小,夜色漆黑之下,什么都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