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登星伸手去拿中控台的烟盒。
金喜善见状,拿起烟盒,先取出一根放在陈登星的嘴巴里,又自己叼上一根,点燃后颤颤巍巍地抽了起来。
打开车窗,江边的晚风冷冽却让人清醒,长时间的紧张让体内血液流动加速,遇上冷风后,面色粉若樱桃。
陈登星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刚想说不就是个潜规则吗,有必要怕成这个样子吗?
但看着她精致的侧脸上,那还在颤抖的睫毛,看来真是被吓到了。
“你想去哪儿?”
“欧巴要去哪儿?”
我踏马自然是要回家!但没说出口,“我给你开个宾馆吧。”
“欧巴能陪着我吗?”金喜善牙齿微微打着颤。
扭头看了看她领口下起伏不定的波涛,这让我如何拒绝?
但此时因为过度紧张,造成血液全部涌入了大脑,二弟竟然没有丝毫反应,我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远离滨江酒吧街,陈登星找了一间不需要身份证,也没有监控的小旅馆。
别怪他谨慎,要是在前台登记,以强哥的能量,说不定就能找到他们。
逮到自己关几天揍一顿倒是无所谓,就怕连累了二舅那个夯货,虽然这种几率很小,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虽然离开了酒吧街,金狐狸依然是寸步不离地跟着陈登星,好像把他当做了救命稻草,生怕一个眨眼对方就消失不见。
夜渐深,小路边的路灯已经熄灭。
陈登星大模大样地走在前面,金狐狸还是蜷缩着牵着他的衣角。
“不用怕了,他没那么容易找到这里。”
陈登星甩开她的手,但她又加紧脚步,双手挎住了陈登星的臂弯,左右打量着,“这里好黑......”
开了间标间,进房,打开灯。
房间不豪华,也算不上简陋,两张床,两把椅子,门口是卫生间,里面没有浴缸,只有淋浴。
看起来还算干净。
金狐狸终于稍微放松下来,长舒一口气,坐在床边,把脚收起来,抱着自己的膝盖。
陈登星躺在床上,摆了个大字,感觉身体的血液还没回流。
据说洗个澡能帮助放松?
他起身走向洗手间。
金狐狸赶忙跳下床,“欧巴,你去哪里?”
陈登星侧头指了指卫生间,“我洗澡。”
金狐狸扭头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走过去拉上了窗帘。
房间里只剩自己一个人,心里害怕得厉害,也不敢再上床,就倚靠在洗手间门边,看起来像变态偷听狂。
“欧卖尬欧卖尬你还在那里干嘛......”
卫生间中传出“哗啦啦”的水声,还有那个男人欢快的歌声。
“这是什么歌?听起来好有意思。”金狐狸听着陈登星唱《快一点》,虽然无法完全听懂歌词,但还是被逗笑了。
“欧巴,你唱得这是什么歌?”
“啊?”陈登星一边洗刷刷一边对门口大喊:“大点声,听不见!”
“欧巴~”金喜善双手护在嘴边,圆成一个小喇叭,“你唱歌真好听!”
“切,这还用你说?”陈登星感受着大脑血液的回流,和逐渐放松的身体,掌控感又回来了!
擦洗干净,系上浴巾,走出卫生间。
“咔嚓~”听到开门的声音,金喜善赶忙退回床边,又抱起了自己的膝盖,颔首抬眼瞧着眼前的男人。
宽肩窄腰,放松状态下隐约可见的腹肌,算不上非常壮硕,但看起来很有劲儿的样子。
又羞涩地低下头去。
“你不去洗洗?”陈登星拿起毛巾想擦头,但一摸才发现,自己现在是平头,不用擦。
“唔?”金狐狸又抬起了头,不知道该看对方的腹肌还是胸肌,不是,该看他的脸......
男人洗完澡真得像是整过容,好帅气硬朗的一张脸......
唔,也不是......我到底该看哪里?
又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我不用洗,干净的......”
“干净的?你确定?”陈登星走到她跟前,牵起她的衣角和裙摆,上面沾满了污垢。
金喜善感受着迎面扑来的荷尔蒙气息,更加不知所措,我们才刚认识,甚至还不知道双方的名字,“欧巴,我......”
“去洗洗,明天一早我给你买身新衣服。”
“喔......”金狐狸再次化身金小猫,顺从地点点头,踮着脚尖走进浴室,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先迈的左脚还是右脚。
紧绷的神经加上极速涌动的血液,让她有点飘飘然,大脑处于宕机状态。
解开裙子,褪下丝袜,脱掉胖次,打开喷头,温暖的水流从头淋到脚,前所未有过的放松和舒适感袭来,让人忍不住就想呻吟出声。
有过经验的兄弟应该知道,女人在这种极度紧张后的全身心放松,是深入交流的最佳状态,更容易进入登仙之境。
门外,床上,陈登星听着“哗啦啦”的水声,已经响了半个小时,她不会在里面睡着了吧?
“咚咚咚~”
“怎么这么慢?睡着了?”
“唔......欧巴......”
金狐狸头发微湿,裹着浴巾打开了门。
陈登星瞬间就看呆了,这家宾馆的浴巾尺寸很讲究,长度刚刚合适,上方是鼓起的饱满小兔子,下方是修长而丰腴的大长腿。
金狐狸含羞低头,双手紧紧抓着胸口的浴巾,褪去妆容的小脸更显细腻娇嫩。
她微微抿着唇瓣,眸中荡漾着水光。
陈登星伸手关掉了主灯光,只留下氛围灯。
有力的臂弯环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其揽入怀中。
陈登星眸中喷火。
只有近距离观察才知道她为什么当年能被称为半岛第一神颜,巴掌大的小脸,精致的五官,还有那微嘟的唇瓣。
金喜善抬起头来,眼含秋水,嗫嚅着樱口。
二人的唇相互靠近,感受着彼此炙热的呼吸。
金喜善再也按捺不住极速跳动的心脏,胸膛起伏着,双臂环住男人的脖颈,踮起脚尖,深深吻了上去。
浴巾滑落,陈登星双手抬起她的大腿,回应着对方的吻。
双腿盘在这个男人的腰间,金喜善将头埋进他的脖颈。
射灯泛着温暖的黄光,像是给她优美的蝴蝶骨镀了一层金辉。
将唇瓣凑近他的耳边,低声道:“欧巴,给我......”